可以嫁他,不能爱他

司马光沉默不语,书忆便继续说下去:

赵书忆:太宗皇帝又对冯拯说:‘所见即所思。心性无染,本身圆成,只要保持清净心性,那么那些虚幻皮相又岂会引起淫邪之念?卿忧心至此,是把天下万民全看作淫邪小人了。’

赵书忆:如今司马学士力求禁绝妇人相扑,莫不是也对大宋臣民全没信心,抑或是质疑圣上对子民的教化成效?

这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司马光并没有回答书忆的问题,而是问:

司马光:太宗皇帝此事,可有明文记载?

书忆立即回答道:

赵书忆:自然有,就在《太宗实录》里,司马学士难道没有见过吗?

司马光:我看过《太宗实录》,但不记得有此事。

赵书忆:那学士就回去查查《实录》吧。

最终,此事以赵祯的话语终止,只是司马光可能不会知道,这已经是书忆第二次与他对峙了。

……

书忆在宫中待了许久,直到李玮来接她回去的时候,她似乎又一次回到了那对她而言暗无天日的日子,让他们赶紧把李玮赶出去。

翌日,赵祯又来。

赵祯:都尉是说,过两日便是花朝节,他那园子中春花都开了,添了些京中少有的品种,想来比别处的好,公主一向喜欢奇花异草,不妨回去看看…

赵祯:他现在就在楼下,你若答应,我便让他上来,你们说说话,今晚让他在宫中安歇,明日你们一同回去…

书忆没有说话,而是站了起来,冲向阁中的木柱,一头撞了上去。

会发突然,这次没有一个人能及时拦住她。

书忆醒来时,说出的第一句话也是:

赵书忆:我不要见他。

她是有多么痛苦。

痛苦到一睁眼,就是要赶走自己人生中的恶魔。

赵祯:爹爹为你安排的这桩婚事,真的让你这样痛苦吗?

所有人都看得出她很痛苦,赵祯却在这时候才开口问她。

须臾,书忆缓缓开口,她用她那略微沙哑的声音说道:

赵书忆:我可以奉旨嫁他,却无法奉旨爱他。

赵书忆:对不起,爹爹。

……

夜里,书忆惊醒,开口便是喊着“姐姐”,喊着“怀吉”。

他们赶紧跑到书忆身边,苗心禾更是上前抱住了她的女儿,安慰着她。

赵书忆:姐姐,我还是在宫中吗?

苗心禾告诉她没错。

赵书忆:我好像看见李玮又进来了…他掀开我的被子,那双恶心的手在我身上游移…

还未能继续说下去,书忆便已经哭成泪人。

苗心禾见她这样,也跟着她一起哭了起来,她心疼她的女儿。

赵书忆:我不要再跟他在一起…哪怕只是想到他张着嘴喘着气触摸我身体的样子,我就已经恨不得马上死去!

书忆现在对李玮的恨已经到了一种程度,那便是恨不得他们其中一人从这世上消失。

更可怕的是,书忆不介意那个人是自己。

苗心禾:不会的!

苗心禾:姐姐就算拼却这条性命也要保护你,不会再给那孽障欺负你的机会。

……

作者大大:这叫亲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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