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看花终觉美,醒来一切皆成空
很快到了杭州,下飞机后,温娆准备拿行李,有只手比她快了一步
伸手提着她的行李箱站在他身侧,等两个人走了一段
突然有一个女人叫住了朴灿烈,温娆没理,想从他手里将行李箱拿过来
龙套:你好
他不给,她只好作罢自顾自的往前走,也不管他跟没跟上
龙套:可以加个微信吗?
那女人的声音很温柔,辨识度很高。温娆没回头。朴灿烈戴上眼镜。视线落在前面温娆的背影上,他薄唇抿成一条线,说
朴灿烈:你去问问前面穿黑色裙子的女人,让不让加微信
那女的愣了下。她看了眼前面高挑的女人的背影。迟疑了下。最后懂了,这人在拒绝。
龙套:抱歉
赶紧拉着行李箱走了
很快到了门口,温娆伸手打了个车,朴灿烈站在她旁边,说
朴灿烈:不坐我的车?
温娆:嗯
朴灿烈:行
朴灿烈看了看她,也没拦,把行李给她放到后备箱,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看着车走远,才上了来接自己的车
之后几天两个人都没有见面,温娆的该办理和收拾的东西都差不多了
朴灿烈回来以后,刚好出差,不能来找她,给她发信息打电话她都没有回,这天朴灿烈终于有时间来找她,开车去她的公司
给她打电话,她终于接了
朴灿烈:我来找你了,快到了
温娆看着车窗上自己的侧脸,开口道
温娆:你不用来找我了,我们分手了
朴灿烈:娆娆
温娆:我认真的,以后各自安好,各不打扰就好
说完,温娆挂了电话,随后她从车窗里,转回了视线,看着前方的路况。
一辆黑色悍马,与出租车侧身而过。就像两条不会相接的线。
很快到了机场温娆办理好一切手续,拿着机票就去登机口,刚走到登机口,手腕就被人一拽,温娆回身。
朴灿烈一身风尘仆仆,衬衫凌乱,脸色发冷地看着她。
就这样两人视线对上,她扎着高高的马尾,穿着红色的裙子,对着他笑了笑
温娆:我很喜欢扎着头发的自己,也喜欢穿红裙子的自己,现在我不抗拒了,以后会经常穿,所以我们早就该结束了
朴灿烈紧紧抓着温娆的手臂,许久,他眼角滑下一滴泪水,他虽狼狈却狠戾地逼问
朴灿烈:娆娆,我们非得这样吗?你一定要这样逼我?
朴灿烈眼眶发红,咬着牙根,跟受伤的狼一样,往日的风流薄情尽数不见,他仿佛不知道该拿跟前这个女人怎么办一样,说是手足无措却又带着一身霸道,气势强盛,握着温娆的大手很紧,青筋冒起。指尖却轻微颤抖。
温娆:我逼你?
温娆冷笑了一声,抽了抽手,没抽出来
温娆:朴灿烈,你这样真的没意思,你大一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一个赌约,把我当替身的时候,我都没纠缠你,你现在是要干什么,这样很难看,而且不是你一直在逼我吗?
他的眼眶越发红了,手松了几分,温娆趁机将手抽了出来
转身往登机口走,还没过安检又被他拦了下来
她刷地转身,手紧紧地捏着护照跟机票,冷冷地看着朴灿烈,接着踩着高跟鞋,走了回来,一巴掌打了过去,温娆咬牙切齿,冷笑道
温娆:你要干什么,难道还想限制我的自由。将我关起来?
朴灿烈:我倒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