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看花终觉美,醒来一切皆成空
说完,温娆便推开他,进了卧室,朴灿烈坐在沙发上,盯着卧室门,看了好久
便起身拿上车钥匙开门出去了
黑色奔驰刹停在银座酒吧门口,车灯开着。车里却一片漆黑,朴灿烈拿下眼镜,扔在副驾驶上。
点了烟,咬在嘴里。眼睛闭着,下巴冷硬,眉宇轻拧。
脑海里。全是那日温娆温柔的脸。她纤细柔软的手。她的笑容。露出的肩膀,煮姜汤的专注。以他为先。任由他随意索取。每一寸的温柔都能令他疯掉。
这样的她,跟两年前前一模一样,无论他怎么折腾,她都可以。那时她的温柔,是给他的。这次,她的温柔,却不是。以后也不会给他了
现在在她,也懒得给予他温柔。朴灿烈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车窗这时敲了下,他按下键
边伯贤俯身,叼着烟笑
边伯贤:不是去接她下班?
朴灿烈拿下嘴里的烟。没应。五分钟后。朴灿烈长腿低在桌横杆上,闭着眼抽烟。
边伯贤在一旁,挥手,让那些要走过来的女人离开。随后说道
边伯贤:吵架了?
边伯贤:分手了?
边伯贤:反正她现在也不爱你。再不是以前那个爱你爱得死心塌地的女人了。分了也好。
酒吧里金属音乐震天响,不远处的舞池里,年轻的女孩漂亮的女人在舞池里秀着身材,妖娆,清纯,各色都有。且视线不经意地扫向坐 在斜对面,银色卡座里的两个男人。
外面下雨了。酒吧里尼古丁跟酒味音乐声交织在一起。朴灿烈一直没睁眼,边伯贤每一句话都清晰地传入他耳里。
他没有吭声,也没有回话。
边伯贤把玩着手机,笑着看着他,见他不说话,收了笑容
边伯贤:真分了?
朴灿烈:嗯,时间到了
边伯贤:那你准备怎么办?
朴灿烈没再说话,只是不停的喝酒,边伯贤看了看他,摇摇头,陪他一起喝
第二天,温娆早早的起来
收拾好就搬走了,搬到了夏栀家
早上,她也收到了通知,她申请驻外通过了,她准备先回家一趟,然后再去瑞士
温娆回家待了几天,这天早上起来,她看了看忙碌的爸妈,拿着杯子去喝水
刚接好水,就响起了敲门声
温母:娆娆,去开门
温娆:好
她小跑着过去开门,一打开就看到朴灿烈提着行李站在门外
她穿着黑色棉款睡裙披着一件针织衫,披散着一头黑发,两人四目相对,温娆愣了。
她素颜,眼眸清澈,就如那天晚上在家里那般,水汪汪,仿佛能住进她的眼里晃荡。
这会儿,朴灿烈没有挪开视线,他大步上前,将她推到墙壁上,抵住,用力地捏住她下巴往上抬,眼眸里泛了几丝冷光
朴灿烈:娆娆,你不乖,又偷跑
随后,他侧头,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补了句,低低冷笑
朴灿烈:你跑不掉的
朴灿烈:乖一点
刚喝水的杯子放下了,否则得当场给他兜一头。温娆用力推开他,抬头看去。
温母正站在门口,迟疑地看着他们两个人,更准确的应该是看朴灿烈,朴灿烈理了下衬衫领口,文质彬彬,气势略有些收敛
笑着跟温母打招呼
朴灿烈:伯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