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之上

––三百年前

妖帝:不过下凡历个劫

妖帝:怎么变成这样了?

白凤九:阿芜回来以后一直郁郁寡欢

白凤九:想是历了情劫

妖帝:情劫……

白凤九:情本就是令神都苦恼的事

白凤九:所以,在天界

白凤九:历劫回来以后

白凤九:都会选择忘却

妖帝:本王试过了

妖帝:阿芜不愿忘

白凤九:那便去找折颜上神

白凤九:我听说他有一种可以让人忘记前尘往事的药水

姬芜:不用费心思了

姬芜:我不想忘

即使恨极,即使遍体鳞伤,也不想忘记他

但是妖帝看不下去了,他不想看着姬芜再在痛苦之中了

白真:最近一直这样吗?

妖帝:一直这样

妖帝:喝醉了就睡

妖帝:睡醒了就喝

妖帝:什么也不说

白真:『递给妖帝一个小瓶子』

白真:舅舅

白真:这药水我要来了

白真:混酒里让她喝下吧

妖帝:不会有事吧?

白真:不会

白真:不过会让她忘记那个人罢了

妖帝:她的情劫……究竟是谁?

白真:天宫太子

白真:墨声

白真:我去寻司命要了下凡历劫的记事簿

白真:同她历劫的不是轮回里的凡人

白真:正是天宫太子墨声

妖帝:墨声?

妖帝愣了一下,最后还是把药水灌进姬芜的嘴里

姬芜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梦见梦里北堂墨染抱着自己,可是他又走了,越走越远,最后消失不见了,她猛的睁开眼睛,愣了好一会儿,怎么也想不起来梦里的人究竟是谁了

––三百年后

还是那个梦,姬芜每次只要一喝醉就会做那个梦

姬芜:你是谁?

白真:『坐在床边的他一愣』

白真:谁?

姬芜:你到底是谁?

白真回头,看着姬芜紧闭着双眼,嘴里嘟嘟囔囔的,原来她在做梦啊

白真:谁啊?

姬芜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嘴里像是在说什么,白真却没有听清,不大会儿她就又睡了过去

白真:『又梦见他了?』

白真叹了口气,便起身去煮醒酒汤了

姬芜的眼睛微微睁开,抬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姬芜:你……到底是谁?

窗外的光刺痛了眼睛,回忆的汪洋,究竟能不能寻到你的模样?

白真端着醒酒汤进来了

白真:『叹了口气』

白真:又做梦了?

姬芜:『接过醒酒汤一口饮尽』嗯

白真:不用想这么多了

白真:记不起来就不要记了

白真:也许忘记也是件好事呢?

姬芜:忘记怎么会是好事呢?

姬芜抬手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没有再说话

白真:那你……『叹口气』我先出去了

姬芜:『点点头』好

姬芜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点患得患失了,但是她真的很想知道梦里的他究竟是谁?

白凤九:阿芜?

姬芜:九姐姐回来了?

白凤九:嗯

姬芜觉得白凤九怪怪的,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姬芜:九姐姐?

白凤九:怎么了?

姬芜:你去人间……遇到什么事了吗?

白凤九:『摇摇头』没事……

姬芜:可是

白凤九:阿芜

白凤九:你不会懂的

白凤九:你没有爱过

姬芜:我……

姬芜的头突然痛起来,她捂着脑袋,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我喜欢你,北堂墨染喜欢韩芸汐

姬芜:北堂墨染……韩芸汐?

白凤九可吓坏了

白凤九:阿芜

白凤九:怎么了?

姬芜:没事……

姬芜晃了晃脑袋,尽量不让自己去想那些东西,可那个声音,却挥之不去,就像是……就像是跟她说的一般……

夜未央

月色凉

映西窗

前尘事

慎思量

梦悠长

却总是聚散两茫茫

湿眼眶

只盼你回望

––初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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