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之上
白凤九没有说话,手里的盒子里装着的,一颗是堕胎丸,一颗是保胎丸,她低着头,抚摸着手中的锦盒子,看不清神色。天宫上的姬芜则看着殿外变化多彩的天,她却像困在笼子里的鸟,想飞,却又甘愿被困。
玉帝:声,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墨声:『沉默了一会儿』
墨声:爷爷……阿芜她……是我未婚妻
玉帝:未婚妻又如何
玉帝:你是天帝血脉
玉帝:自然要做你该做的
玉帝:儿女情长之类的东西
玉帝:你不要陷进去了
墨声:可是爷爷
玉帝:声
玉帝:我帮你保姬芜
玉帝:否则若是我
天帝走下了阶梯,站在跪着的墨声面前,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玉帝:我不会留下她
墨声:爷爷!
墨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玉帝:墨声
玉帝:你要记住
玉帝:你将会是未来的天帝
玉帝:这点儿女情长
玉帝:你该放下了
墨声:可是……爷爷你不能言而无信啊
玉帝:声
玉帝:你是不是不想就塔里面那个人了?
墨声:什……什么意思
墨声第一次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玉帝:你当初,对那个女人也是有感情的吧?
玉帝:不然怎么会一直留她在塔里,却又没下手杀她?
墨声:不过是因为她罪不至死罢了
玉帝:那我若是现在以勾引你为由下令杀她呢?
玉帝:声,若不是你的感情如此的没有办法自理
玉帝:我又怎么可能威胁的到你?
墨声的背脊挺的直直的,却无声的在颤抖着
墨声:孙儿斗胆求爷爷一件事
玉帝:说
墨声:可不可以……等成亲以后
玉帝:成亲?
玉帝:那便将婚期提前吧
墨声:『沉默了许久』
墨声:是
墨声:孙儿领命
困在七兽塔里的那位,正是喜欢了他快一百多年的前战神的女儿,她对墨声来说,是妹妹一般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他一定要保住她的原因。若是天帝出手,他比谁都更清楚,他的爷爷不可能放过姬芜的
玉帝:退下吧
——祈桓殿
姬芜:『晃着小腿坐在廊道』
白凤九:阿芜
姬芜:『回头』
姬芜:九姐姐?
姬芜:你怎么上天庭来了?
白凤九:这不是因为担心你吗?
白凤九:你怎么样?
姬芜:『笑』我这才在天庭待多久啊
白凤九:天庭……你喜欢这里吗?
姬芜:『摇摇头』
姬芜:哪里有青丘好玩
姬芜:这里太安静了
姬芜:很强的一种压抑感
白凤九:天庭以前不是这样的
白凤九:自从天后死了以后就这样了
姬芜:天后?
白凤九:天帝的发妻
姬芜:『点点头』
姬芜:原来是这样
姬芜:诶对了
姬芜:九姐姐不是前不久才跟帝君大婚吗?
姬芜:怎么这会儿自个儿上来了?
白凤九:『叹了口气,眼眶有些红』
白凤九:他没回来
姬芜:没……回来?
白凤九:……嗯
姬芜:『自嘲的笑了笑』
姬芜:『小声嘟囔』我倒是希望能离他远一点儿
离墨声远一点儿,这样就不会时刻提醒着自己不可以动心,这样也不用老是勾起那段回忆,它总能刺痛她的心,就像是再次撕裂开的伤口,痛的她喘不过气来……
醒时对人笑
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
——笑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