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美人煞之松月
深山桃花林中,一袭白衣银冠束发的松月站在落英缤纷的花树间,阖着眼眸,心里默默吐槽了起来。
松月:
松月:(天道这个猪队友!一天到晚就知道坑我!给我捏了这么一个跟男主一模一样的高冷壳子,我都不好意思崩人设变话唠了!简直太郁闷了好吗?)
松月:(最关键的是恶趣味满点!奶奶个腿,难道等以后男主长大了再来问一句,你是我亲爹吗?这操作不是一般的狗!)
松月正想仰天长叹,再朝某人竖个中指,就见一个连妖身都无法掩藏的金翅鸟妖从远处跌跌撞撞跑来,怀里似乎小心翼翼抱着什么。
松月:(安抚地摸了摸怀中小肥啾的赤色凤羽)乖啦,此人戾气过重,不仅身受重伤,连妖丹都快碎成渣渣了,救起来太过麻烦,不救不救~
孟玄(离泽宫宫主):(终是支撑不住,单膝跪地,连连吐出几口猩红血液,面上一片煞白,颤抖着掀开怀中襁褓,看着睡得香甜的婴孩,牵了牵嘴角,却已然是强弩之末)
松月:(啧!看这小孩儿额头的赤色印记和身上快要闪瞎眼的金灿灿光环,是那个初恋虐我千百遍舔狗一路走到黑的男主无疑了!这下是不救也得救了~)
松月:(悠然现身)在下松月,非人非鬼非仙非妖,想与阁下做笔交易,你要是答应了,我可保你父子二人性命无忧,如何?
孟玄(离泽宫宫主):(警惕地看着他,抱着襁褓的手收紧了几分)我现在的伤势就是大罗金仙也回天乏术,阁下有什么办法保我性命无忧?
松月:呵!(抬手一拂,无数莹白星光没入对方体内,治愈内外伤的同时还修复强化了支离破碎的妖丹)
松月:如何?大罗金仙可没我厉害~
孟玄(离泽宫宫主):(暗暗调息了一番,惊觉身体恢复到了全盛状态,对于来人须臾之间起死回生的本领肃然起敬,同时也明白他若是想取自己和孩子的性命简直易如反掌,再看他怀中那只胖到壮硕的赤鸟,没看错的话,应是神兽凤凰!)
孟玄(离泽宫宫主):不知鄙人有何事能为先生分忧?
松月:第一,我需要个落脚的地方,第二,太无聊了,我想养个孩子…啊不,收个徒弟,你怀里这个小家伙就很不错!
孟玄(离泽宫宫主):(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我儿资质不纯,恐怕不能满足先生的要求。
松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半妖在人妖两界都会受到排挤歧视,但在我这里众生平等。
松月:只要我想教,他日后行走江湖吊打人妖两界不成问题,再不济还有我这个师尊护着。我的徒儿怎能让人欺负了去?即便那个人是你抑或我都不行!
松月:如此这般,你可还放心将他交于我教导?
孟玄(离泽宫宫主):(心知儿子半妖的身份不能暴露,在离泽宫更是不能让人察觉他的身世,加之心底对于此人有种莫名的信服,是以恭敬又郑重道)多谢先生,我儿日后就麻烦先生了!
松月:(意外他这么快就想通了,但转念一想,女娲乃大地之母,对世间万物都有亲和力,而自己这个壳子是女娲泪凝结的晶石化形,或有异曲同工之妙)
松月:阁下言重了,为人师表自当尽心尽责,此为本分。
松月跟着孟玄回了离泽宫后,一边开始了养娃…啊不奶徒弟日常,一边制定并实施了提升离泽宫整体实力的针对性全面发展计划,比如阵法、符箓、炼丹、炼器等等,而他最先着手解决的便是护山大阵和结界的问题。
护山大阵关系着外敌来袭时的示警和防御机制,却是一点也马虎不得。外人如入无人之境的那种低级到形同虚设的护山大阵简直是没眼看,松月既然要确保离泽宫上下的安全当然就不吝惜消耗一些收藏的天材地宝对其进行完善强化。
而对于女主从天而降也能准确无误跌进男主怀里这一点,松月轻啧两声,已然不想开口吐槽。但他是绝对无法忍受离泽宫的结界上演这种狗血玛丽苏剧情的,于是被松月亲手改造加固的结界除了无害的小动物外,任何未经允许闯入或者无意间掉下来的人族都会被迅速反弹,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除此之外,离泽宫弟子每年都需得进入十三戒秘境中历练,根据实力排行与松月收留的各种法力不俗的妖兽灵宠进行一对一比试又或者步入为了磨练心性而设置的空花幻境。赢了可以得到高阶功法、丹药、符箓及法器等等奖励,输了的话也不要紧,就是接下去一年除了日常功课外,还必须给秘境里的妖兽灵宠清理排泄物,不能动用任何法术辅助的那种。
离泽宫后山桃树底下,松月倚靠在石榻上闭目养神,一旁炉子的茶水咕噜噜地烧着,沁人心脾的茶香随风钻入鼻腔,俨然是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慵懒惬意!
松月:
禹司凤:(站在远处看着师尊淡雅出尘的侧脸微微失神,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
松月:(眼眸轻抬,浸染了淡漠疏离的眉眼柔和了几分,稍稍坐直身子,抬手倒了两杯茶)
禹司凤:明日就要前往少阳派参加簪花大会了,不知师尊还有什么需要准备?
松月:左右不过一月光景,一切照旧即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猝然一笑)不过有司凤在,就算少阳派的膳食再怎么寡淡无味也无妨~
禹司凤:(低眉浅笑,阖宫上下印象中清贵高华的师尊私底下竟然是个嗜甜嗜辣无肉不欢的吃货,内心觉得这个反差萌真是可爱到让人心生柔软,宛若神祇跌入凡尘,平添了许多的烟火气和亲近感)
禹司凤:师尊放心,我打包了很多调料和之前晾晒好的各色干花,点心和烧鸡每日做上五六份也是尽够的。
松月:(闻言笑弯了眉眼,习惯性抬手揉了揉宝贝徒弟柔软的发顶,见他侧着头蹭着掌心,一时间高兴得忘了形,揉得越发欢快了)
松月:呐,我们司凤果然是最最贴心的人间小可爱,没有之一!
禹司凤:(听出他话里的愉悦,红透的耳根愈发滚烫起来,眸光闪了闪,期期艾艾)那这样的我,师尊喜欢吗?
松月:怎么会不喜欢呢?司凤不仅俊美无俦,磊落坦荡,更是勤勉刻苦,修为深厚。心性品貌皆为人上,是为师最喜欢最欣赏的那一类人~
禹司凤:(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稍稍掩饰嘴角几乎咧到耳根的笑意)师尊在宫中师兄弟的面具上设下禁制,可是担心外出过程中有人因意外遗失或掉落面具而无辜受罚?
松月:(果然是男主,心思敏锐!)
松月:不错。不以真面目示人既是离泽宫的宫规,那这面具随便什么人都能摘下来岂不是太草率了些?
松月:为师设下除了本人谁也无法摘下面具的禁制,原因正如你方才所言,否则这要是因为别有用心之人略施手段又或者旁人未经允许就摘下了面具,进而被迫受罚,那可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倒霉到家了~
禹司凤:(习惯于自家师尊吐槽起来连珠带炮的属性,只觉得他思虑周全,万事妥帖,当下深以为然,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师尊所言极是~
禹司凤:(盯着他脸上从自己记事起就一直戴着,即便在寝室也从未摘下片刻的半边银质面具,半晌后掩在衣袖下的手指微微蜷缩着,心底蓦然升起一股难言的痒意)
禹司凤:(唇瓣微抿)师尊的面具也设了同样的禁制?
松月:没有,除了你旁人还近不了我的身,既然如此,还设什么禁制?
禹司凤:(唇角一扬,心思电转间朗声道)四月初四快到了,如果这次我能夺得簪花大会魁首,不知师尊可能实现徒儿一个愿望?
松月:(小徒弟的生辰…不知不觉已经十六年了,真是白驹过隙,岁月催人老啊~)
禹司凤:(捕捉到他眸中一闪而逝的流光,心口倏地一疼)师尊?!
松月:好,一言为定~(神色如常,又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淡然)
禹司凤:(见他恢复了以往的神色,稍稍放下心来,师尊这样强大又温柔的存在合该是这世间最明亮耀眼的存在,任何事物都不能让他心生烦忧,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