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之灵犀

南星:

南星:(看着游乐场内在吴哲和齐桓的带领下渐渐卸下局促不安,笑起来见牙不见眼的许三多,抿嘴轻笑,清澈眼底倏而掠过一抹微光,让人惊艳之余足以使得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袁朗:(在甜品柜快速选好小丫头平时爱吃的甜点,端着托盘走过来时正好捕捉到一闪而逝的潋滟流光,心下微动,眉眼越发温柔缱绻)

袁朗:南南~(克制着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疼爱的冲动,只点了点她的鼻子便作罢)吃完我们也去玩怎么样?

南星:好啊,我要玩云霄飞车!

袁朗:(宠溺一笑)行!都听你的~

袁朗:(抿了口据说这家店里最苦的咖啡,眉头都不带皱一下)不过你是怎么说服吴哲那家伙的?在来之前他还一个劲说你偷换概念……

南星:单纯的人一旦撞进死胡同很难靠自己走出来,拗起来比头牛还犟。无差别的怜悯之心没有错,纯善也没什么不对,但凡是有了比较就不同了。

南星:我只是通过催眠让他看见另一种可能,一个更让人绝望悔恨痛苦不堪的结果。

袁朗:他没有失手杀掉那个女毒贩,一时心软放虎归山,导致我们一行人损失惨重甚至全军覆没。又或者,趁机逃脱,继续逍遥法外的男毒贩及其同伙更加疯狂地在边境贩毒,使得无数人家破人亡?

南星:(笑了笑)二者皆有~

南星:杀一个死有余辜的毒贩能从源头上挽救无辜者的性命,这是我们这些人不计任何代价必须去做的事。

南星:诛一人救千万人是为恶,弃万人放一恶也并非十足的善。这世间本就不是非黑即白,善恶也从来没有泾渭分明。

南星:军人除了肉体上的锤炼,内心所承受的沉重要比普通人多得多。痛苦、迷惘、自责甚至崩溃,对许三多来说的确很难,但不破不立,既然他因此失魂落魄,质疑军人的意义,那就干脆一次痛个彻底!

南星:经历一场痛彻心扉的噩梦,再面对美好太多太多的现实,我就不信他还想不通哪个才是自己更想要更希望看到的局面。

袁朗:然后呢?(拿叉子挖了一块抹茶味提拉米苏递了过去,见她张嘴吃下,唇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南星:然后吴哲沉默了很久,摇头轻笑,感慨什么“人生本是痴,不疯不成魔,不悟不成佛”。

南星:说的头头是道却又五蕴不空,他这参禅也很没意思。

袁朗:这个评价倒是比我听到的都要新颖得多~吴哲这个人略显轻浮,但通达圆润,心理稳重,比起许三多,他也有很多无可取代的地方。

南星:是啊,比如机敏豁达,心细如发,更兼诙谐幽默。

南星:还有就是,跟聪明人说话,一旦他觉得有道理就会举一反三,更容易认同你的观点。

袁朗:英雄所见略同?(忍不住笑出声来)所以这就是他信服的原因?

南星:(笑弯了眉眼)嗯哼~

袁朗:(勾唇)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

南星:(捏了捏他的手心,随后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知道啊~

袁朗:狡猾得像只狐狸!

南星:狡猾得像只狐狸!

最深的羁绊或许是情深义重,死生契阔,而心有灵犀的默契大抵是此时此刻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相视一笑。

两年后的夏天,袁朗和南星在巴厘岛举行婚礼,除了亲友,大半个军部都有代表出席,觥筹交错,言笑晏晏,盛大热闹自不必说。

晚宴过后,宾客渐渐离场,高城、吴哲、齐桓、成才拉着老实巴交的伍六一和许三多跑到休息室,开始暗戳戳搞事情的“惊天密谋”。

高城:我说都是大老爷们,别娘们唧唧的,行不行倒是给个准信成不?

许三多:(不明所以)你们要干啥?

吴哲:闹洞房啊!

齐桓:闹洞房啊!(抬手和异口同声的某人击了个掌,笑得一脸欠揍)

伍六一:(惊得一批)你们这算是活够了?在他手底下当兵也敢这么干?

成才:机会难得,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伍六一:(语重心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成才啊,活着不好吗?虽然你从老A被狠狠打回原形,又从五班升华改造成功做回了老A,但这里面袁朗的惜才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伍六一:可你不能心存侥幸,觉得运气一直都能这么好。小心阴沟里翻船啊~

成才: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不怕!

伍六一:说得好像你最矮似的!

吴哲:(勾唇一笑,意味深长)放心!我们头儿还有一个多月的婚假呢~

齐桓:就是!过了今晚,只要我们麻溜滚回基地,其他的都不是事儿。

高城:没错!

高城:温香软玉在怀,他可没功夫搭理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

高城:(至于秋后算账,哈!这可就与我无关了~自求多福吧!)

齐桓:(以老大的行事风格,被记仇是必然的!但能名正言顺地看他吃瘪,哪怕事后在训练场上被虐得惨不忍睹,那也够本了!)

伍六一:行吧!既然你们是铁了心要撞南墙,那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许三多:(一板一眼)不行!今天是队长和南医生大喜的日子,这样做是不对的,我们不能犯错误。

吴哲:五比一,反对无效!

齐桓:那还等什么,快快快~

高城:呐,我们可以这样……

高城:(说完计划便拖着反对无效的许三多和其他几个分散开来)Action!

之后的之后,被狠狠“打击报复”的齐桓、吴哲、成才表示,自己种下的果跪着也要咽下,至于被殃及的池鱼许木木,便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典范,此是后话,不必细说。

袁朗:(倚靠在门边静静看着洗手台前修剪花束的曼妙身影,勾了勾唇角,眼底是温柔了岁月的缱绻情意)

南星:(似有所觉,侧身回眸,随即粲然一笑,扑上去一把抱住)哥哥!

南星:

袁朗:(无奈又宠溺)你啊,这蜜月都快结束了还不舍得改口?

袁朗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将怀中人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垂眸看着爱妻比浅碧轻红还要勾魂摄魄的素颜,眸色渐深,动作越发轻柔起来。

南星:习惯了嘛~(快速在他唇边轻啄一口,笑得狡黠)再说了,你明明很喜欢的,尤其是……

袁朗:(揽着纤细腰肢的手蓦然收紧,低头交换了彼此的呼吸,直到怀中人双腿发软,眼尾泛红,方才哑声道)宝贝儿,尤其是什么?说话只说一半可不是好习惯~

南星:(靠在他胸前气息微喘,下一瞬感受到后背游移的温热,俏脸霎时间红得滴血,昨夜情动之际的呢喃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南星:(头埋得更低,泄愤似的拧了把某人的腰间软肉)坏哥哥!明知故问!

袁朗:(埋首在她颈侧笑得恣意畅快,直到腰间力道加重方才抬眸看着怀中一脸不满控诉的人儿,嗓音浑厚绵实)夫人有何指教?为夫洗耳恭听~

南星:(低音炮什么的果然最撩人了!)

南星:(清了清嗓子,语气郑重)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袁朗:(心知这是道送分题,但搞不好就会变成送命题,当即正色道)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袁朗:一定要选的话,还是贴心小棉袄吧!万一儿子太调皮,累着你了怎么办?

南星: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就你这样妥妥的女儿奴,不怕我吃醋?

袁朗:(吻了吻她的额头,温柔又宠溺)怕什么?在我这儿你永远排在第一位,谁也越不过你去!

袁朗:更何况,我们袁家的孩子,独立是第一要务。要是不听话,大不了把他们扔进军区训练营历练历练……

南星:(噗嗤一笑)这一脉相承的霸道,果然是亲生的吗?

南星:不过我的队长,你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这个问题的意思?

自家宝贝本月例假推迟了,袁朗是知道的,但他只当她是因为这段时间婚礼的事情累着了,并没有多想,现在听她这么一说,忽然福至心灵,一时间欣喜若狂。

南星:我怀孕了~

袁朗:!!!(小心翼翼把手放在她的小腹,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南星:(看着往日雷厉风行的某人这会儿傻里傻气的模样,抬手覆上他隐隐发颤的手,勾唇莞尔)孩子还小,你现在是感觉不到胎动的。

袁朗:你别笑~我……我就是高兴!

南星:(眉眼弯弯)嗯,看出来了~

袁朗:(欢喜溢于言表,深觉再没有比此刻当下更让人心满意足的了)宝贝儿,谢谢你!谢谢!

南星:(抬手回抱)傻瓜~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室内,在地上投射出两个亲密相拥的身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温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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