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学校之喜大普奔

下雪天里的圣诞节,大概是最有味道的。满地雪白的街道上到处都是穿着大衣戴上红色圣诞帽出门游玩的男男女女,喜气洋洋的热闹氛围丝毫不亚于新年。

逢年过节又或者平常周末空闲的时候,李星河和黄宇宙都会一起到外公外婆经营的保育院看望那里的孩子,圣诞夜自然也不例外。大朋友和小朋友齐心协力装点圣诞树,准备丰盛的晚餐,再在院子空地上燃放烟花,每个收到礼物的孩子笑容洋溢,在雪花簌簌落下的室外雀跃着拿起仙女棒一一点燃,瞬间迸射的火花金灿灿的,比之坠落的流星更为耀眼。

黄宇宙撑着一把透明伞站在旁边,看着她一手拿着仙女棒,一手伸长接雪花,眉眼弯弯,笑意盎然的俏丽模样,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怦怦跳得飞快。

黄宇宙:(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克制着心湖泛起的涟漪,嗓音低沉)烟花放了,雪也玩了,他们都回去烤火了,星河接下来的时间是不是我的了?

李星河:嗯~(下意识摩挲胸前星月环绕的铂金项链)不是已经送过礼物了吗?难道哥哥还准备了其他惊喜?

黄宇宙:(眉眼温柔)这个嘛,待会你就知道了,跟我来~

李星河:(眼前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匀称,身为手控本控忍不住在心底感叹,按捺住蠢蠢欲动,缓缓伸手落入他的掌心)好。

大半个小时后,黄宇宙下了车,牵着蒙着眼睛的李星河走上台阶,跨过门槛,来到了一处暖意融融清香扑鼻的地方。

黄宇宙:(伸手解开遮住她眼睛的丝带,另一只手轻轻覆上那光洁的额头)可以了,星河~

李星河:(缓缓睁开眼,直到适应了光线才拿下额前的手,目光环视一周,眼底闪烁着熠熠星光)好漂亮!哥哥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天气这么冷,要让它们开花可不容易。

黄宇宙:半年前就开始了,不过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搭建温室、播种施肥、除草修剪等等,分工合作倒也不难,只是要瞒着你不被发现一点异常,多少有点困难。

李星河:(噗嗤一笑)难怪总觉得你们神神秘秘的,我还以为自己忙着备考看错了。

黄宇宙:幸好你那段时间忙着刷习题,不然我们可就白忙活了。(抬手把她垂落脸颊的长发别到耳后,眉眼含笑)这个礼物,星河喜欢吗?

李星河:嗯,喜欢!(眨巴着眼睛,笑意盈盈)不过圣诞礼物早就有了,这个又是庆祝什么的?

黄宇宙:星河是今年的理科状元,又收到了京畿道警察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这可比我考上首尔大学更让人高兴。再加上你现在成年了,都说三喜临门,我们自然要多花点心思准备礼物。

李星河:可是时间上也不对啊?总不会是老妈事先用塔罗牌占卜出来的吧?

黄宇宙:(刮了刮她的鼻子,笑得宠溺)哪里还需要占卜?从小到大无论是考试还是竞赛什么的,你哪一次不是第一名?基础扎实,知识面广,心态又好,高考正常发挥那是意料之中的事。

从小到大,毫不吝惜的夸奖李星河并不是没有听过,但通过黄宇宙性感的低音炮说出来,莫名有了不一样的意味,白皙的俏脸红了又红,难得不好意思起来。

李星河:(轻咳一声,视线在温室里扫了一圈,兴致勃勃走到一处尚未播种的泥地前)这块是留给我吗?

黄宇宙:(勾了勾唇,假装没发现那红透的耳根)当然,一家人就该齐齐整整,这温室又怎么能少了你的成果?

李星河:(转身一把抱住他劲瘦的腰肢,眉眼弯成新月的弧度)哥哥,我想种山茶花!

黄宇宙:好,都听你的~

李星河:(怀里抱着个包裹,看着在人群里东张西望的某人,招了招手)孔太光,这里!

李星河:

孔太光:(一路小跑过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喘了口气,嘴上忍不住抱怨)累死我了!部队里不一定用得着这些东西,你每个月都给他寄过去一点,肯定早就把储物柜给塞满了!

李星河:为什么用不着?我寄的都是部队里允许使用的物资,又是应季的必需品。

孔太光:是是是……(挑眉笑了笑,殷勤地接过包裹,眼底满是调侃)不过信才是重点吧?

李星河:(变脸似的收敛了笑意,双手环胸,整一个“老子不好惹”的校霸气场)呀!孔太光,活着不好吗?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孔太光:(呲溜滑出老远,笑得很欠揍)嘿嘿~踢不着踢不着!

李星河:(看着敏捷躲过一脚就嘚瑟得尾巴翘上天的某人,无力吐槽)嘁,你也就这点出息!

孔太光:那可不!怎么说我也被你压着练了两年的格斗,要是连这都躲不过,那也太丢人了好吧~

李星河:(懒得翻白眼,没好气)你这家伙少臭美了,先去把东西寄了再说。

孔太光:Yes,Madam!

两人到邮局寄了东西,又在附近的美食街逛了逛,虽然一路上吃了不少小吃,但总想吃点甜软冰凉的东西去一去嘴里的重味,于是大学城里最受欢迎的那家甜品店就成了首选。

孔太光用勺子挖下一大块冒着冷气的雪糕含在嘴里,整个人惬意得如同一只吃到了心心念念小鱼干的猫崽子,多年来练就的厚脸皮让他丝毫不觉得一个大男生喜欢甜点有什么好丢人的,反而毫不掩饰,乐在其中。

孔太光:(冷不丁开口)每次来这他都暗戳戳盯着你看,好像不要钱一样。我很久之前就想说了,那小子该不会暗恋你吧?

李星河:???(眨了眨眼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目光一顿,然后满头黑线)给自己留条活路吧,照你这么脑补,迟早有一天会被人乱刀砍死。

孔太光:(眼珠滴溜溜地转,品出了不同意味)大发!原来你们早就认识?藏得够深啊!

李星河:(扶了扶额头)停止你的脑洞!我跟他没可能。

要说她为什么这么肯定,答案很简单。

闵为止是闵俊国的儿子,当年他和奶奶因为父亲入狱孤苦无依,被接入李星河外公外婆经营的保育院,生活有了保障,倒也算不上艰难。可父亲是杀人犯的骂名就像紧箍咒罩在头顶,即便身边没有闲言碎语,闵为止心里总会有种自卑和负罪感,有时候甚至会觉得别人看自己的眼光都带着异样,即便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一面是多年照顾的恩情,一面是因为父亲而横亘其中的所谓仇怨,闵为止对李星河的感情有儿时的依赖信任,也有午夜梦回的惶惑不安,两相缠绕,复杂难解,这就注定了他不敢,也不能对她产生多余的情愫。相安无事,互不打扰,便是他们之间最合适的距离。

孔太光:(吸溜一口西瓜汁,扫了眼对方称得上严肃的表情,心里咯噔一声,赶紧扯开话题)这几年追你的人那么多,就没个看上眼的?

李星河:侦查学专业要学多少课程你心里没点数?有那个闲心谈情说爱,还不如多打几个靶子。况且,有你这个辣手摧花的小霸王在,多少桃花都被掐断了,哪里还有机会开花结果?

孔太光:(阿西吧!名不正言不顺的护花使者很得罪人的好吗?要不是跟你家那位做了交易,我才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孔太光:(一开始只是觉得好玩,结果这两人不是白切黑的芝麻馅,就是凶残暴力的毒舌女王,早知道会是这样,我当初就是找个墙哐哐撞着玩也不去主动招惹啊喂!)

李星河:在想什么?表情这么奇怪,像是被人压迫欺负了一样。

孔太光:(嘴角抽了抽,无力扶额)我说,你的国文难道是散打老师教的?

李星河:(耸了耸肩,毫无诚意)抱歉,我不该说实话的,你就当没听见。

孔太光:嘁!再没有比你更恶劣的人了!跟你斗嘴的我真是蠢透了,嫌自己被气得不够轻吗?!

李星河:所以?

孔太光:所以我他妈终于等到你去警局实习的通知了,真是喜大普奔!为了庆祝脱离苦海,我决定今晚放烟花庆祝庆祝!

李星河:脱离苦海?(轻笑)你是不是忘了接下来两年的军营生活?

孔太光:这么贴心提醒我?!我谢谢你啊~

孔太光:(勾唇笑得痞气)不过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有非常厉害的前辈罩着,才不怕被那些仗着资历为所欲为的老兵欺负!

李星河:呐,有靠山也是种本事~

孔太光:(撩了撩额前碎发,不甘示弱)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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