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消声
肖战:“您想听什么?”
肖战的语气中透露着恭顺,倒真是称职地扮演此刻的角色,王一博想挑出他的错误都没有办法找到一个恰当的好借口,一口闷气堵在心口处尽是惶恐不安。
王一博:“把这里收拾一下。”
他巧妙地躲开刚才的话题,将视线落在了脚下的玻璃碎片,一抹似老狐狸的狡猾神情快速在王一博黑色的眼眸中逝过,他勾起漂亮的薄唇发出不屑的冷笑。
王一博:“毕竟...你住这里。”
也不知道这是善意的提醒,还是趁机故意讽刺情人的卑微,但肖战觉得王一博说这句话的用意还是后者可能性比较大,他二话不说就蹲下身把碎片拾起来。
指尖掠过男人锃亮的皮鞋,快速地捡起昨晚撕碎的小纸片,肖战一边揉着还有新伤的后腰一边红着脸颊轻轻喘着粗气,那密密匝匝的疼痛感从脊椎传过来。
豆大的汗水聚在他的额头,但宁可就这样疼着也不愿抬头,肖战低着头把客厅地上凡是能用手捡起的东西全部捡起了,二十分钟的全程里把王一博当空气。
男人早就看出来他很吃力,所以安安静静地等着肖战示弱,但凡肖战在收拾的过程中站起来说一句我累了不想做这些,王一博绝对不会让他再继续做家务。
可是...
直到肖战把客厅收拾完了,男人也没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王一博沉着一张脸冷眼望向那个一夜之间判若两人的肖战,拿起西装外套就匆匆地往门口走去。
王一博:“过两天我再来。”
“砰——”
话音刚落,同时响起关门声。
偌大的客厅转眼间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传来阵阵抽噎声,肖战像是一个被主人抛弃在无人问津的脏角落里的坏木偶,他紧紧咬着唇才忍住没有发出哭腔。
但抽噎声从鼻间轻轻传开。
止也止不住。
他悲悯地像枯萎的玫瑰花,甚至连花瓣都经不起轻轻的触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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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课,沈译抓着课本和手机艰难地从庞大的人群中挤上空荡的天台,第三个电话终于被王皓轩接通了,他一边撸着发梢上的汗水一边急迫地打听着肖战的消息。
沈译:“肖老师已经一个星期没来学校上课了,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他跟你联系过吗?昨天的艺术课还是隔壁班的张老师替课呢。”
沈译:“还有,皓轩哥,你最近又是怎么回事?也是打电话不接非要两三个过后才肯接,你们一个两个的,天天联系不上。”
他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天台,偶尔有风吹过带动男孩的衣角,电话另一头迟迟没有声音就安静地像是根本没有人一样……
沈译:“皓轩哥?皓轩哥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啊?你知不知道肖老师到底干什么去了?南邻堡我又进不去啊,校长还特意...”
“哗——砰——”
酒瓶的撞击声。
电话另一头终于传来声响,但听起来并不是什么好的预兆,在一阵东砸西砸的噪声后似乎还夹杂着几人激烈的打斗声。
沈译:“皓轩哥?!”
他抓紧手机,心跳陡然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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