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错了

手指紧紧地抓住万叔衣角，就像无数个曾经那样信任依赖。他从牙牙学语又到少年初长成的时候就一直由万叔带着，一番情义早已在肖战的心里生根发芽。

万能客串：“跨过去就好了。”

万叔拍着他哭得颤抖的箭，仅是以为肖战和肖毅滕谈崩了。谁知一抬眼却看见楼梯口站着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他的面色僵硬顿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陈川：“万叔，好久不见。”

万能客串： “小澈你……”

陈川：“其它的都先不要说，我们过会儿再谈，现在先能让我和少爷单独说两句话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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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霖沉默地站在一旁，第一次看见控制不住情绪的王一博，男人看过他好不容易收集的资料后竟然全撕了一个粉碎，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到了拦不住的地步。

王一博：“错了...都错了......”

他做了什么？那如同过往云烟却又真实的九年里他都向肖战做了什么！他曾把枪瞄准了他最爱的人身上，有无数个夜晚疼得撕心裂肺对肖战这个名字咬牙切齿。

竟都是笑话...他恨了谁......

王一博懊恼地抓着头发把自己缩在一团隐匿在黑暗的角落，这一刻他像极了二十年前蹲在垃圾桶旁瑟瑟发抖的孩子，即便冻得麻木懂得全身发疼也不愿哭。

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就被亲生父母抛弃到了孤儿院。打王一博记事起就在同龄人的恶意欺凌中度过半个童年，又是半个童年在外面流浪成了小乞丐。

他至今都不奢求有人爱他，之前也没有想过自己能去爱谁。肖战的意外出现让他勉强撑过那个记忆中最寒冷的冬天，养父养母把他带回了一个叫家的地方。

刚开始时，就是空空荡荡。

中间家破人亡，险些残疾。

到了最后，他还是一个人。

这期间唯一一个爱过他的人可能被他在不知不觉中逼退了，时而是肖战哭喊求饶的声音时而是肖战跪地道歉的场面，有太多太多情景一下子挤入他的脑海。

王一博：“不该的。”

王一博： “我根本记不清自己有对他好过的时候，...不是记不清。”

王一博：“就没有过。”

曾用过最大最狠的力气将他的脸扇到两天不能消肿的惨状。曾用过最恶劣的方式把那双给自己递过包子吃的手绑紧。曾故意用各种下流恶毒的绰号刺激他。

曾用过拳头把他打到半死。曾让他发烧一晚上都不管不顾。曾让人按着他把最长最锋利的针眼密密麻麻扎进皮肤里，在最私密的地方上留下最侮辱的印记。

把他逼到精神崩溃，把他日夜锁在只剩下自己的空别墅里。在大雪纷飞的凌晨里朝自己跑过来送围巾送包子的男孩，也被软骨膏折磨得终身坐轮椅度过了。

王一博：“原霖。”

在一声有气无力的叫唤中，原霖跨过一片狼藉来到他旁边，蹲在地上靠近满身酒气的王一博想近距离听他说了什么，过了好一阵儿他终于听清男人说的话。

——“我把他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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