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一清早的温柔

柔和的阳光撒落在棉被上，肖战翻过身子习惯性地用手摸，身边空荡荡的而且一片冰凉也不知道男人什么时候起的，他没有懒床习性所以缓了会儿就坐起。

眼睛是疼的，险些睁不开。

肖战用双手狠狠地揉了揉，把眼眶周围积聚的酸涩揉下去，微微睁开一条缝就看见前面玻璃窗上折射出太阳的光点，今天是难得露出太阳的晴朗好天气啊。

洗漱的时候，肖战特地用凉水多洗了两把脸好让自己看起来稍微精神点。下楼时听见传来煎蛋的滋滋声，他还以为眼睛出现了问题竟然看见王一博在厨房做早饭。

王一博：“醒了就坐着等会，我这里马上就好了，桌子上放着我刚刚买回来的包子，趁热吃。”

肖战没有发出丝毫声音，但王一博不转身就知道身后是他，男人动作分外娴熟地铲动锅底避免煎蛋粘锅会有糊焦味，肖战如同梦游般愣愣地坐在餐桌前。

果然——桌子上放着一个被温度已经闷出小水珠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四五个包子还冒着热气看起来白白胖胖挺好吃。也不知道王一博为什么一早心血来潮。

他心里正想着，王一博就端着一盘煎蛋走来放在他的面前，还殷勤地倒了杯温乎乎的红枣豆浆又准备筷子纸巾等等，忙里忙外地像是个尽职尽责的服务员。

王一博：“怎么了？”

男人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而且肖战也没有要动手的意思。王一博此时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再也没有一点机会了，是啊他做了那么多残忍的事情和决定。

王一博：“是不合胃口吗？还是...”

肖战：“王一博。”

肖战突然开口喊他的名字，声音听起来沙哑像是残破了般，王一博忍不住皱眉就会去想是他这两天在家里没喝水吗？还是昨晚睡觉没盖好被子着凉了呢？

总之——他现在总能全方面且还是下意识地去顾虑到肖战的种种。

肖战： “我再问你一遍，陈川真的出国了吗？你之前说要带我回南邻堡生活是真心的吗？”

他桌底下用力地抠着手心感受到疼痛才能压住心底的酸涩，才能控制自己不会脆弱的掉下眼泪否则真像个瓷娃娃了……

王一博：“是。”

他的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亲自买的韩国机票而且还是交代了原霖去处理这件事情。不过现在重新听到陈川这个名时就如同男人挨了一耳光——

仿佛提醒他这近十年来在陈川身上花的心思有多愚蠢不堪，他和该死的人一起拿着枪并且把枪口指向了他最爱的人，这天底下唯独陈川能把他耍得团团转。

谎话从九年前就埋下根了。

肖战： “行...挺好。”

肖战点点头，有气无力道，不愿意拆穿王一博的拙劣演技，他没有哭只是眼眶看起来比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更红了，楚楚可怜的样子像一只真正的小兔子。

王一博：“怎么突然问这个？”

肖战： “就想到了呗，我还以为你这两天不回家是又去外面花天酒地找陈川了，后来突然想起你跟我说过把他送到国外了。”

肖战： “我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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