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6.大理寺少卿游:仅剩唯一在乎的人

林鸢:放心吧,邱哥哥对我很好的。

林鸢:不会为难我,也不会找我麻烦。

李饼:那就好。

听她仍旧唤着邱庆之年少时的称呼,李饼想,邱庆之虽然对他和他父亲无情,但对林鸢也许是不一样的,他不在神都的这三年,两个人的感情也许没有什么改变,这才放心的点点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开口。

李饼:今日时辰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剩下的卷宗我自己看就好。

林鸢:可我想陪你。

上前一步的林鸢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分别三年杳无音信好不容易才重逢,她都没来得及和他说说话,不舍得这样离开。

李饼:听话。

李饼:今后有的是时间。

林鸢:好吧。

林鸢:那我明天早点来,你们得等我,不能背着我自己偷偷查案子。

李饼:知道了。

李饼:快回去吧。

对她唠叨的嘱咐,李饼都一一耐心的回了,将她小心扶入密室,轻摸了摸她的头。

林鸢离开后,寂静萧条的李宅又只剩下李饼和陈拾,见李饼双手背后望着密道入口出神的模样,细心的陈拾走上前小心询问。

陈拾:饼爷,你和林大人关系很好吧?

陈拾:俺看得出来,她很关心你。

李饼:是啊,很好。

李饼:从小就很好。

李饼:卿卿是如今这世上我仅剩下,也是唯一在乎的人了。

其实原本应该还有一个人的,可却因为所谓的仕途,终究和他走上了不一样的路。

想到这,以及过往种种,李饼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便回到案边继续看卷宗去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李饼回来的原因,这一夜,林鸢难得没有做噩梦,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早早醒来,就带着早饭去找李饼和陈拾,推门进入的时候,两个人也已经醒了。

林鸢:你们醒了。

林鸢:我给你们带了早饭。

径直走到桌边的林鸢自食盒里拿出粥饼和包子摆上,也不同她客气的陈拾和李饼落座的同时,林鸢拿了个包子边咬边说正事。

林鸢:李饼,我昨晚想了想,我们还是应该从那个车夫老顾下手。

李饼:我也是这么想。

李饼:想让妖猫杀人,那时间控制就得非常精准,或早或晚都会影响障眼法的效果,所以车夫非常关键,只有他能控制车速的快慢,通知同伙何时施术。

林鸢:不错,那个虞侯本是有差事的,他必须在鸣鼓宵禁之前把车行驶到目的地,这样才能让死者有折返的可能。

李饼:而且事发之后,老顾忽然离奇消失,车马行的人说他是被妖猫所害,可是你给我的大理寺卷宗中并没有记载。

默契配合的两个人自动形成结界,屏蔽周围的一切,看的旁边的陈拾一愣一愣的。

吃过早饭,戴着斗笠遮住面容的李饼便和林鸢、陈拾一同去了车马行,根据陈拾的讲述林鸢得知,当初使他误入妖猫案那个偷他钱袋的小女孩,就是老顾的女儿小环,他和李饼一同帮她找到了家,可谁曾想当他们再次来到车马行,却发现这里空无一人了。

陈拾:这咋回事啊?

陈拾:大叔嘞?小环嘞?

环顾四周的陈拾心中疑惑又震惊。

林鸢:我们分头找找吧。

李饼:好,多加小心。

陈拾:中。

三个人对视一眼,分散开来。

但很可惜,附近没有线索,片刻后,李饼和林鸢重新汇合,便发现陈拾也不见了。

林鸢:陈拾呢?

林鸢:这怎么回事?

眉头微蹙的林鸢陷入沉思。

难不成方才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陈拾就这样被带走了?可对方是谁?为什么要带走陈拾呢?为了引开他们吗?

思索间,李饼吸了吸鼻子嗅起周围仍散去的气味,很快像是确定了什么,拉过林鸢的手动作迅速的消失在了车马行的院落里。

李饼:跟我来。

李饼一路带着林鸢来到了南市。

这是一间破旧的宅院,看地上散落的物件,似乎曾经是个戏班,径直推门进入,林鸢来不及询问李饼为何能确定陈拾的位置,就在幕布后面发现一个体积巨大被布盖着的四方铁笼,刚想上前掀开看里面是什么,一个男子就带着被绑的陈拾出现在他们眼前。

“两位,你们和他,是一起的吧?”

李饼:怎么是你?

转头看过去的李饼微微有些吃惊。

他对这人有些印象,他和陈拾帮小环找父亲的时候在袁不二的小摊附近看见过他,就是当初林鸢想要找在河边贩卖符篆的人。

“大理寺的?”

对方打量了他和林鸢一眼询问。

李饼:我们是,他不是。

“我已经看到海捕文书了。”

“为什么来这?”

李饼:来找凶手,还世间一个真相和公道。

李饼:如此看来,你就是凶手?

“我曾经想过大理寺的人会追过来,却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情形。冤枉人你们在行,给人公道,听着倒是新鲜。”

“既然是来抓我的,那就好办了。”

他没有再回答李饼的问题,说完拉下手边垂着的一条绳索,霎时间,头顶便出现了一个四方牢笼,将李饼和林鸢困在了其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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