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2.大理寺少卿游:哭成这样让人心疼
崔倍:大人……
见她此番动作更加慌张的崔倍下意识伸手想拉住她,结果根本来不及,林鸢的身影已经迅速消失,被大火淹没,因为注意力都放在林鸢身上,所以完全没注意张真人在听到他唤林鸢大人的时候,面上怔愣的表情。
崔倍:怎么办……一定有办法。
本就慌张的崔倍更加手足无措。
想按照方才林鸢的办法进去帮忙,又害怕真的进去给她带来麻烦,帮成倒忙,反而害了她,犹豫纠结之际,林鸢的身影再次出现,一脚踢开面前倒塌挡住去路的房梁,走到崔倍身边,将手中拎着那个人丢在地上。
崔倍:大人,你没事吧?
看到她出来的崔倍立刻关心跑上前,第一次主动拉起她的手紧张的反反复复检查。
林鸢:没事。
不甚在意的林鸢摆摆手,听她这么说,崔倍才松了口气,而后又急忙去检查地上那个已经陷入昏迷的香客的情况,注意到他情绪的林鸢知道,崔倍这是又要自责,又要将整件事和他所谓的煞气联系在一起了,不等上前安慰他,身后便传来一声熟悉的轻唤。
李饼:卿卿!
林鸢:李饼?
闻声看过去的林鸢一眼便注意到了李饼的身影,紧随其后匆匆朝着他们的方向跑过来的还有陈拾、王七、孙豹以及阿里巴巴。
林鸢:你们怎么都来了?
李饼:这个稍后再说,先解决眼前的事。
双手叉腰站在林鸢面前的李饼摇摇头,低头眼神示意了一番她地上躺着的那个人。
林鸢立刻便心领神会。
李饼:先把人带去大堂吧,喂点水,应该一会儿就能醒过来。
李饼指了指地上的人,递过去一个眼神,聪明也明白的王七、陈拾、孙豹、阿里巴巴同样朝他点了点头,合力将人抬起来送去大堂。与此同时,张真人注意到抱着臂蹲在地上出神,仍旧自责的崔倍,出声安慰。
“崔居士不必自责。”
“此事责任不在于此。”
崔倍:话虽如此,但是我若能发现的再早一些,也许就不会烧成这样了,倘若我昨天不在这里,或许都不会有这场大火,也未可知。
沉浸在自责情绪的崔倍无法自拔。
一旁的林鸢闻言,上前将人拉起来。
满是怜爱的用衣袖擦拭他脸上的眼泪。
林鸢:瞧你哭成这样,我要心疼了。
林鸢:别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就算没有你,这场大火也还是会烧起来,可你来了,我也跟着来了,放火的人没有得逞,那个人也没能死,我们反而救了他,这是好事,你说对吧……张真人?
言罢,林鸢转身看向张真人。
“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贫道怎么听不明白?”
张真人满是不解的回看向她。
而崔倍更是不明所以愣在原地。
林鸢:听不明白?张真人又何必跟我装傻,难道这火不是你放的。
双手环胸的林鸢朝他挑了挑眉。
“我放的火?”
“姑娘莫不是在开玩笑?”
“贫道为何要烧自己的道观呢?”
他的质问声刚落下,李饼便接过话。
李饼:如果是被逼急了呢?那人是前些日逃狱的人犯,他为何不畏远路专程来你这?原因你应该心里清楚吧?
崔倍:逃犯?原来他是来找你的?
崔倍:你们认识?
此刻的崔倍已经完全忘记了自责,完全沉浸在震惊当中。因为那逃犯来的时候就是他帮忙带进来的,还给他泡茶招呼了一番。
李饼:不止是认识吧?应该还关系匪浅。
李饼:如果我没猜错,是旧案同谋吧?你藏在这,难怪官府的人找不到。
“是不是……误会了。”
那张真人面上的神色变了变,似乎是想要辩解,只不过才刚开口就被林鸢打断了。
林鸢:张真人何必着急呢?
林鸢:不如先听李饼说完?
李饼:你们俩应该是劫了一批官银,然后在分赃的时候他被捕了,你逃走了,带走了全部官银躲在这儿,成了一个野道士,我有说错吗?
胸有成竹的李饼侧头扫视着他。
可张真人却还是咬死不认。
“居士这故事听着很好。”
“可有依据吗?”
林鸢:你别说,还真有。
林鸢:我这个人啊,向来好奇心重,来到道观后闲来无事四处参观,还真有些意想不到的发现。
打断他的林鸢自袖中摸出一锭官银。
“我的银子,你还我银子!”
果不其然,那张真人一看顿时变了神色,挥手朝着林鸢而去,打算抢回她手中的银子。只可惜扑过去的瞬间,被林鸢一个侧身躲过,她重新将银子塞回袖中,朝对方小腿狠狠一踢,直接扭转胳膊将人按在地上。
林鸢:还是太蠢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