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6.大理寺少卿游:越危险反而越安全

陈拾今早外出买菜的时候意外在盐铺遇上一桩命案,给大理寺传回消息后,李饼和林鸢便带孙豹、王七、阿里巴巴赶了过来。

死者名叫赵二娘,是一名裁缝。

死因是手腕上方向角度不一,不规则的伤口导致鲜血流尽,咽气身亡。经过对现场痕迹的勘察,赵二娘似是被什么人追逐,自己通过后窗翻入盐铺躲避,虽然后窗周围的地上还残留着很多血迹,但这痕迹直通大路,又因为路上人来人往,还有马车不断留下车辙印,所以即便有血迹也是无从查起。

结果也没等他们深入调查。

下一桩案子便紧随而来。

第二名死者叫王婆,是家茶馆的主人。

死法和盐铺当中的赵二娘一模一样。

林鸢当即下令将两案并案调查,让王七他们去附近查问两名死者的异常,是否与人有过什么仇怨,以及两名死者之间的关联。

陈拾:林大人、饼爷,你们有没有觉得七爷他们今天有点奇怪啊?

回到大理寺的三个人刚迈进门,始终抓着自己肩膀上包带的陈拾便若有所思开口。

两个人闻声,纷纷向他看过去。

林鸢:哪里奇怪?

陈拾:他们好像莫啥精神,也不说笑了。

李饼:可能是最近的案子都太重太复杂了,尽是些人心鬼蜮,无可奈何,自然会有些疲惫。

李饼:幽深的事情见得多了,性子自然就沉下来了,这些都是代价。

李饼安慰的拍了拍陈拾的肩膀,说话间,不经意瞥了一眼林鸢,似乎也在说她。虽然林鸢每日还是保持着像年幼时一般调皮不羁的模样,但李饼能感觉到,她骨子里还是有些不一样了的,只不过她不愿意提及。

二人对话间,崔倍急匆匆自明镜堂跑出来,站在面前朝林鸢和李饼俯身行了一礼。

崔倍:大人,少卿大人,旧案已经录毕,今日的案子我也去停尸房记录过了,两名尸体都是失血过多而亡,还都是年轻女子,我曾经在案卷中见过两年前有人在野外发现一名失血过多的年轻女子。

崔倍:但仍是悬案,至今未破。

林鸢:两年前?

林鸢:走吧,进去说。

隐约好像有些印象的林鸢蹙了蹙眉,抬脚朝着明镜堂迈步而去,李饼和陈拾、崔倍紧随其后,只不过还没等他们深入讨论这件事,王七和孙豹、阿里巴巴便赶回来,说是逮到了一个在赵二娘店铺里偷东西的嫌犯。

经过询问得知,这人是赵二娘的儿子,只因为不想惹上麻烦才始终没和赵二娘在人前相认,他去铺子里不过是想要拿钱罢了。

虽然赵寻不是凶手,但也提供了消息,赵二娘和北街赌庄的牛二因为他欠钱有过一些争执,但经过访问,确定牛二案发当时一直在酒肆中喝酒,有人证且没有作案时间。

不过这件事当中奇怪的是,赵二娘并不是个富裕的人,当初盘下裁缝铺子就已经用了所有积蓄,她没有向任何人借钱就替赵寻还了牛二的五两银子,她的钱是哪儿来的?

一筹莫展之际,线索又再次浮现。

自经常光顾赵二娘裁缝铺的客人口中得知,赵二娘的店里曾经有一名叫孙小迎的学徒,本是被送来专门学艺的,可就在半个月前,却说是嫁人离开了,而赵二娘为儿子还钱,好巧不巧也是半个月之前。至于那个开茶馆的王婆,实际上是个人贩子,这样一来,两个案子便有了联系,急于给自己儿子还钱的赵二娘很有可能找王婆买了孙小迎。

在王婆关女孩子们的宅子里,一行人找到了一份名单,并按照孙小迎的名字找到了买家,可人却不在那他,据说是王婆自己反悔赔了钱给他,至于两个姑娘究竟卖给了谁,不得而知,不过据说,她们是逃跑了。

大理寺,明镜堂。

因查案奔波辛苦一整日的一行人分坐在长桌两侧边吃饭边各自发表意见讨论案子。

王七:这么看来,孙小迎跑了之后,为了找这两个婆子复仇,才杀人放血。

崔倍:可杀人放血实在是怪异,若只是为了复仇,倒也不必非用这种法子,何况神都内曾有年轻女子以同样死法遇害,我总觉得这桩案子和旧案之间必有联系,而孙小迎在两年前应当不在神都,不可能犯下旧案。

李饼:孙小迎与两名死者都有联系,而且都有动机,对两个场所也很熟悉,目前来看,她的确是破题的关键。

林鸢:没错,所以我们目前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孙小迎,可偌大个神都想要找一个人,不容易。

李饼:她好像不是一个人吧,我记得是有一个女子和她一块儿逃出来的。

想到什么的李饼看向身侧的崔倍。

只见放下筷子的崔倍立刻乖巧应声。

崔倍:我一一核对了王婆名册上的姓名,除了孙小迎,其余女子皆是奴籍,她们应当不易出城。

林鸢:不易出城,那便只能躲了。

林鸢:俗话说得好,越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

咬着筷子的林鸢若有所思点点头。

下一瞬,她和李饼想到一处异口同声。

林鸢:王婆的房产。

李饼:王婆的房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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