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幼宁

阿斗狠狠地剜了路垚和楚浔南一眼,但是他也被乔楚生瞪了一眼

白幼宁:你放手,还敢扯我衣裳你

白幼宁:放手

乔楚生:看着他

乔楚生听到熟悉的声音,担心那个祖宗出什么事,率先出去查看了

白幼宁:信不信我告你耍流氓!

警察:是不是耍流氓好吧

白幼宁:你再给我说一遍!

乔楚生:白幼宁,干什么呢!

白幼宁:找你啊

――――――――在另一边――――――――

楚浔南:三土,你没事吧?

路垚:我没事,倒是你,脚都崴了

路垚蹲下身子为楚浔南轻轻的活动着脚踝,轻柔的像是对待一个易碎品

路垚:你怎么来上海了?

楚浔南:来找你的啊

路垚:那你现在在哪里住啊?小旅社对吧

楚浔南:嗯,果然瞒不住你

路垚:不行,你到时候搬到我家去吧,你自己在外面住多危险啊

楚浔南:好,知道了,三土妈妈

路垚:你要是乖的话,妈妈就给糖吃

楚浔南听到这儿,掩面笑出了声,路垚也笑了起来,但手上的动作依然没停

――――――――――――

乔楚生:怎么?家里出事了?

白幼宁:出大事了,我跟我爹吵架离家出走了

乔楚生:为什么呀?

白幼宁:昨晚,他趁我在报社加班,带了女人回家吃饭,让我抓了个现行

乔楚生:你娘都死这么多年了

白幼宁:那也不行,而且,切,还是个交际花,我爹也真不嫌丢人

乔楚生:老爷子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管不着吧?

乔楚生心系狱房里的楚浔南,生怕她被路垚欺负了,不禁开始敷衍自己往日视如妹妹的白幼宁

白幼宁:好,我不管,我离家出走,以后本小姐自己养活自己

乔楚生:凭你的稿费啊

白幼宁:主编说了,让我负责社会治安口,拿到独家,就会给我涨稿费

乔楚生:行吧,那你加油吧,啊

白幼宁看着乔楚生要走,一把扯住他的衣服,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

白幼宁:听说你有大案子

乔楚生:昂,八字没一撇呢

乔楚生:(和那个小家伙也八字没一撇呢)

白幼宁:你办你的案,我旁听,绝不打扰你,嗯?拜托嘛,楚生哥

白幼宁:你最疼我了,对不对?

――――――――――

在狱房里搬进来一把椅子,楚浔南轻轻敲着路垚的头

路垚停下揉脚踝,下意识抬头看着楚浔南,楚浔南指指那把多出来的椅子

乔楚生:坐好了

乔楚生刚进来就看到路垚蹲在楚浔南面前,两人姿势很亲密,心里气不过,上前猛地拍了一下路垚的肩膀

白幼宁跟在他后面进来了

楚浔南:你是……幼宁?

白幼宁:阿浔?

白幼宁:你怎么在这?

楚浔南的父亲之前和白老大做过生意,她随着父亲在上海滩住过一段时间,虽说是为了生意,但是时间够长,在这期间,她和白幼宁也打好了关系

路垚:你们认识?

楚浔南:嗯,三土,她叫白幼宁,是我的好朋友

路垚:虽然说你是南南的朋友,但是乔探长,这不大合适吧

乔楚生:有什么不合适的吗?

路垚:审讯过程让记者参与,这符合规定吗?

乔楚生:什么?

路垚:舆论会干扰司法公正的呀,这个是基本常识

乔楚生:你怎么知道她是记者?

楚浔南:很简单啊,她右手中指内侧有茧,指尖有未洗净的微量墨痕,说明是个文字工作者

楚浔南:从衣服到鞋,全身行头三百往上,可是她用的钢笔很廉价

路垚:样式呢,跟街头小报新月日报很相似

楚浔南:三土!

路垚:好好好,不说不说

路垚忙安抚着快炸毛的楚浔南

白幼宁:街头小报?你知道本报的发行量有多大吗

路垚:评价报纸的大小,标准是文章的质量跟思维深度,贵报就算是卖到一千万份,也是小报

路垚:别别别,我错了南南宝

路垚赶忙拉住楚浔南,楚浔南瞪了路垚一眼

白幼宁:你

乔楚生:幼宁

乔楚生已经不止一次想要把路垚的手剁下来了

路垚:你这种头烫一次就需要十几大洋,可你头上有一种小旅馆常用的廉价肥皂味,说明昨天晚上不是在家睡的,袜子呢,换了一面继续穿,说明走的比较急,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

路垚:富家女,跟家里吵架,离家出走

楚浔南闻了闻自己的身上,没有闻出肥皂味来

路垚:别闻了,你的身上都没有喷我给你买的香水,说明你不是在自己家睡的,那不就是在旅店了吗?不然以你那性子,在这边,除了我,没有你特别放心的朋友了吧?

白幼宁:你为什么没有来找我啊,阿浔

楚浔南:因为昨天已经很晚了,不想去打扰你,所以就住旅馆了

乔楚生:你还能看出什么啊?

路垚:您刚当上探长吧

白幼宁:这都能看出来?

楚浔南:他戴的表爆贵,别的探长生怕被说贪腐,绝对不敢露富的

乔楚生:(观察我观察的这么仔细?)

路垚:而且由于是新手,手下对你很不认同,所以审讯过程中,经常会越俎代庖,没有办案经验,却能当上探长,说明上头有人,看气质您是江湖中人,加上你对她既排斥然后又顺从的态度

路垚:可以看得出来,他家里人就是你的老大,这种特殊的关系,让你不得不违反规定,让一个记者参与旁听过程,可是很抱歉,本人作为尚未定罪的犯罪嫌疑人,有权拒绝一切采访

乔楚生:看来你比我更适合当探长

路垚:承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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