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

下午，四个人径直去了钱宅。

家里稀稀落落的，女佣领他们进门，期间路垚似乎闻到什么似的，悄悄地趴到女佣的肩颈上闻了闻。

到了客厅，董霖已经在那等着了。

女佣名叫阿秀，长得瘦瘦小小的。

随意寒暄了几句，路垚和乔楚生便由阿秀领着去参观

温颜和白幼宁留在客厅里。

董霖也在，温颜看他慌慌张张的，坐立不安的样子。

温颜：董先生以前是那么出名的演员，后来怎么就结婚了？

董霖坐在沙发上，乔楚生的离开让他稍微平复了下。

董霖：当时我和亦茹已经在一起很久了，男女之间时候到了就结婚了。

董霖眼神飘忽，明显没认真回答，心里想的全是案件的事。

温颜见他心不在焉，也就不在追问了。

过了一会儿，三人都回来了。

董霖被路垚叫去单独谈话，回来后明显更慌张了。

阿秀端着水果也走进来。

董霖：阿秀，你快告诉他们，我没杀人，我没杀人，人不是我杀的！

阿秀也站起来。

阿秀：我可以为先生作证，案发的时候他就在家里。

路垚：你还挺忠心的，不过小莲已经被捕了。

阿秀闻言，神色便慌了几分，不过她很快便平复了心情，若无其事的样子。

阿秀：小莲是谁啊？

路垚：还跟我装傻呢？要不我把她带过来你认认？

阿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路垚站起身来，走过去一把抓住阿秀的小臂。

路垚：那就带你去巡捕房，跟她当面对个质。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阿秀挣扎开路垚的手，神情也变得冷漠起来。

路垚：你还想拒捕啊？

阿秀：我说过，让她跑远一点。

董霖却是听不明白了。

董霖：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路垚：你胆子太小了，一看到血你就落荒而逃，但是你只要仔细看一看，你就会发现刀是假的，血也是假的。

路垚：我说的对吗？杀人犯小姐。

董霖：阿秀！

紧接着，路垚又按照他的推测解释了阿秀的杀人手法。

白幼宁：动机呢？

温颜：因为情吧。

温颜仔细想了想，只有一种解释就是阿秀爱慕着董霖。

路垚：没错！

路垚打了个响指。

路垚：我进门的时候，闻见你肩膀和头颈有发蜡的气味，跟董霖用的是一个牌子，说明他曾拥抱过你。

路垚：后来我观察了很久，你看董霖的眼神确实不一样。

阿秀：是啊，其实我一直深爱着先生。

董霖：阿秀！

阿秀：先生，谢谢你这些年不嫌弃我的粗鄙和无趣，教我识字，教我读书看报。

阿秀：所有人都把阿秀当成下人，只有你把阿秀当成一个人。

没想到董霖听到阿秀的告白并未感动，反而看上去有些愤怒。

董霖：阿秀，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阿秀露出一抹笑容，似乎是释怀了一般。

阿秀：夫人又老又丑，脾气还大。不就是有俩臭钱嘛，就能逼你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你俩每次吵架她都抽你耳光。

阿秀：你这么善良，单纯，怎么能忍受这种欺辱啊！

董霖：那你也不能杀她啊！

阿秀：她活着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你是个吃软饭的，现在她死了，就没有人再会指责你了。

温颜在他们身后的沙发坐着，听到阿秀的话，很是不解。

可没准董霖就喜欢吃软饭呢？

好吃好喝还有人伺候，阿秀杀了钱亦茹，就没人供养他了。

这种爱，又有谁会想要呢？

温颜没再听下去，起身出了门。

乔楚生本还在认真听着，看见温颜出去，便也跟着走了。

屋里就只剩白，路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