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我生气了
【我承受的痛苦,要让你百倍奉还……】
弦楉允总觉得自己听到了王俊凯的声音,本以为是幻听,他怎么可能在这里。
可昨天她听到了,听到他唱歌了。
左眸的疼痛不断减轻,周身的黑暗不再阴冷寂寞,她意识到,自己的绝望随着这个男孩的陪伴而消散。
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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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一眯,中年男人冷哼一声,带着不屑。
一个丫头片子,竟然喜欢上毛头小子?要是被亲爱的大哥知道了,那小子估计得脱一层皮。
亲爱的侄女儿,你不能有什么鬼爱情,你也不配拥有!
红眸一闪,正要用异能给她增些痛苦,电话却响了起来。
脸上的不悦显而易见,还是接了电话,“什么事?”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也让她永远也醒不过来!”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
男人没有直接答应,“我事先就和你说过,她生来就和睦洲的人不同。就连弦裕昆那老家伙都不知道有关左眸异红的事,你还想让我杀了她?”
那头的人似乎被堵得哑口无言,静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既然这样,就给她多一点痛,最好让她永生难忘。”
男人嗤笑一声,挂了电话。
不用她说,他也会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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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习惯了黑暗,她知道现在自己正睡着,所以才有机会研究这几天发生的事。
老早就发现不对劲了。
当她发现自己有时不受控制时,就会暂时性昏迷,并且老是有娇兰陈侯的画面映在脑海,十分清晰。
而在她的记忆里,那两个人的面孔,她是记不清的。
显然,是有人抓住了她恐惧娇兰陈侯的弱点,以此放大来对她进行压制。
倒是多亏了某个人给她唱歌,不然她可能没有机会想这来龙去脉。
突地,心脏传来刺痛感,弦楉允一下跪在地,窒息感袭来,不断阵痛像是在侵蚀她的理智。
不行……
弦楉允大口喘着气,“痛……”现在喘气都疼,自己可从来没有心脏病。
终于,一丝疑虑减轻了心脏的痛感。
“妈的。”弦楉允咒骂一声,拼尽全力压下心的不适,冷静下来。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要找到了……
眉头一皱,突然袭来骤痛,“唔……咳!”嘴角溢出鲜血。
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刚才用异能找的时候,预感到有人在默默地操控着这一切。
再坚持一下……马上……
倏地睁眼,左眸异红升起一丝怒气,右手凝聚起异能,向黑暗的某处地方攻击。
“哗——”的一声稀碎,那地方像镜子破裂一样,向四周蔓延开来,光明逐渐照亮整个黑暗。
中年男人一惊,怎么回事?
黑暗像魂飞魄散一样,消失的一干二净。
弦楉允带着淡漠的眸子盯着面前陌生的男人。
预计一米七多,身材不胖不瘦,一双犀利的眼睛里藏着的是不为人知的情绪。周身的气场和她见过的人都不一样,狠戾,高傲,狂傲不羁,似脱缰野马,又似深海里的怪物,猝不及防的给你咬上一口。
这是个很危险的人。
弦裕岩啧了一声,也不遮掩,显现出右眼的异红。却见弦楉允连眼皮都不动一下的。
“看来你早就猜到了。”
弦楉允垂了垂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底划过的一丝杀气,“嗯。”
弦裕岩细细打量起面前的女孩,面对真相临危不惧,知道他是幕后的人,也淡漠应对。
在心里冷笑一声,不愧是弦裕昆和碧羽的女儿。
此时的弦裕岩大意了,直到脚下突然展开一轮红圈,他才迅速反应过来,往旁边一跳,刚才的红圈向上爆发,像红色喷涌的岩浆一般。
弦裕岩直视弦楉允,有些讶异,她竟然可以操控异能到这个程度?刚才要是没躲开,他估计得花不少时间治疗。
“呵,有两下子。”弦裕岩提起了兴趣,看来,左眸异红,的确是有不一样的力量。
弦楉允突然微勾唇角,邪魅一笑,伸出纤指抹去嘴角刚才的鲜血。
困了她这么久,总得付出代价啊……
“老家伙,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