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71来世再见
清晨,我迷迷糊糊的睁眼,身上一股酒味。
被反下套了,我气急败坏的冲出房门要找金硕珍算账。
门前的一幕,我愣住了。
“走吧,金先生。”带头的人掐着腰单手一挥,身后的人拥上扣住金硕珍的胳膊压在身前。
金锦颜:你们不能带走他
金硕珍冷着脸对我轻微摇头,我犹豫的憋着泪意,身后躲着父亲,身前是爱人。
金锦颜:怎么可能,怎么能找到这?!
“你这地方是不好找,多亏有人举报。”
我难以置信的回想每一个可能。
是车银优。
看金硕珍的表情是早知道了吧。
金锦颜:求您放过他吧
金硕珍:阿颜,不要
我跑过去哀求,被刀枪挡住去路,领头人咂咂嘴:“金小姐,您注意些,小心连你们一块抓。”
他咄咄逼人的指向我,随后嘴角上扬将手指在父亲躲的那间偏房。
我瞬间失了力气垂下双手,认命的看他们压着金硕珍。
“带走!”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院子。
——
“您别跪在这儿了。”管家一次又一次的过来劝说,我依然不动如山的跪在门前。
脑袋里回想着父亲的话。
“你舅舅表面看似冷血无情,实际善良的很,更何况你是她外甥女。”
金锦颜:现如今只有舅舅在军机处说得上话
同父亲一般年纪的男人缓缓走出门,冷哼一声:“你妈怎么死的忘了吗?”
金锦颜:我知道
金锦颜:父亲冤枉
金锦颜:母亲的病确实无药可医
身前的人哪听得进去,只觉得那是借口甩袖回屋:“不分是非。”
我摸向胸口藏着的匕首,闭上眼睛。
终于要到这一步了。
金锦颜:二狗,一半血……换你
系统:不行,你会出事的
系统:任务还没结束
我脑子里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我缓缓举起匕首,盯着冷冽的刀锋表情凝重,狠心刮过胳膊,因为心有余悸,伤口不深虽血流不止但却不足已。
呼吸颤抖,疼痛麻痹大脑。
不能伤到要害。
我挑捡着手背大腿腰侧……
一刀又一刀……
二狗的话语全在脑海中变为电流声。
只有零零散散叫我停下的喊声。
不知道是否快接近死亡,我竟熟悉了如此疼痛,每一刀划下的快感是我从未想过的。
逐渐划过的速度越来越快,伤口越来越多,血渍染红了衣衫,划破的地方露出血淋淋的伤口。
可我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若不是有人制止我真的难以停下动作。
车银优:金锦颜!
车银优:你做什么?
车银优捏紧我的手腕,怒气上头甩手抽回。
金锦颜:你滚
金锦颜:是你,害的
“六爷,您没事吧。”
我看向他衣着不同,身后还有人跟随。
我自嘲的笑笑,恭恭敬敬的趴在地上给车银优磕了个头。
金锦颜:我配不上和六爷说话
车银优急忙扶起挟制住我的双肩看我神情恍惚, 泪眼朦胧。
车银优:只要你点头
车银优:我立马带你走
我推开推后两步,摇摇头。
金锦颜:一厢情愿多可悲
车银优:我是一厢情愿
金锦颜:我只想见他
金锦颜:我不怪你
金锦颜:走吧
不去看他,再次跪在门前。
金锦颜:舅舅!求您通融
管家不耐烦的再次出门时看我满身伤痕,慌忙跑回屋内大喊:“不好了不好了。”
“你就这么想见他。”说完便命令管家扶着我上车,留着车银优依然站在原地。
重重关卡,节节通报,终于到了行刑的地方。
我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一步一步的走向他。
他身上的伤比我更深更痛,经历了多少刑具,才会如此不堪。
他晕倒在木架上,身边的狱卒一盆水扑在他脸上,瞬间清醒过来。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为什么劫狱,是不是信鸽,谁是信鸽?”
他痴笑的仰头看着天上飞禽随口胡编。
金硕珍:它是信鸽
狱长气愤的抬手掐过他的脖子:“到底谁是信鸽?”
金硕珍:你
“什么?!”
金硕珍:你是信鸽
随后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狱长嫌弃的松手:“疯了。”
舅舅招呼来狱长交流一番才让我靠近。
我艰难的走向他,每一步都痛心疾首。
果然悲剧。
他注意到我表情忽变,轻松的假象被丢的一干二净,不可置信的问道。
金硕珍:阿颜?
金锦颜:想丢掉我一个人走
金锦颜:妄想
金硕珍:为什么要来找我
他的声音很小很沙哑,好像伤了声带,我心疼的抚上他的脸,为他擦掉脸上的灰尘和血迹。
金硕珍: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金硕珍:不是让你照顾好自己吗?
金硕珍:我还觉得你很聪明呢,怎么那么笨啊
金锦颜:我怎么忍心看你去死
他眼中噙着泪水,豆大点的眼泪一滴滴落下。
有生之年能看到金硕珍为我流泪也是值了。
“好了时间到。”
狱长挥手叫人将我拉开,我挣扎着向前却抵不过力气。
“准备!”
对面六人齐刷刷举起枪。
我的心仿佛暂停,歇斯底里的大喊扯到嗓子都喊破了。
金锦颜:不要!
金锦颜:不要开枪!
金硕珍:阿颜,来生再见
系统:金硕珍好感100%
系统:安排主人猝死
“放!”手势放下枪声入耳,子弹飞速的打进金硕珍的胸口。
六枪毙命,血花飞溅。
待他没了生息才放开对我的钳制,我爬在地上一点点靠近他,瞬间大脑鸣声不断,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仿佛下一秒即将爆,疼痛到瘫软在地,我用尽全身力气伸出手去抓住他的。
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最终无力的放下。
“金硕珍,你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