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抵颈部,父亲令牌
在夜九的带领下,沐幻惜与他进入了阁内的会议室。
士兵们守在两人的身后,迟迟未离去。
沐幻惜向后瞥了一眼,抬起头来与夜九对视:“你不信我吗?”
夜九一下子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摆了摆手命令所有的士兵离开房间。
其实,在第一眼见到沐幻惜的时候,他们便能够感觉到沐幻惜的强大,也他们的阁主是否会遭遇什么不测。
但毕竟是他的命令,几人只好退去。
“说吧…”
这么千里迢迢地来到这里找他,绝对是有什么事情,她现在难道不应该在灵族内吗?
沐幻惜用审视的眼神一直望着夜九,片刻后道:“我们进入了灵族的迷宫内,可是并未找到莿枟。”
听到这话,夜九微微皱眉,但很快眉头便舒展开来。
毕竟,他现在对莿枟并没有什么兴趣。
“然后,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沐幻惜把江寒寻到的信息告诉了夜九,他立刻便明白了过来。
“所以说,你的目标又是我的血液?”
她也不再兜圈子了,猛地站起来,从桌子上翻过,站在夜九位置的旁边,手持不知何时拿出的尖刀逼近夜九的颈部。
他早料到了。
其实只要他一呼喊,守在门口的士兵便会涌进,到时候她也逃不掉。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吗?”夜九没有露出丝毫的慌张,而是面不改色地向沐幻惜问道。
沐幻惜一愣。
“你什么意思,我的母亲不是你杀的吗?”她快速地回过神来,眼睛里满是杀意。
夜九再次开口,这一次,他不在准备把事情瞒下去了。
“看吧。”夜九拿出来一块令牌,这是他已经怀揣在身上很久的东西了,他一直想要交给沐幻惜,但都没有机会。
沐幻惜炖拉丁舞,但还是接过来。
定眼一看,这是他父亲的专属令牌,只是在很久之前便消失了,后再换了一块。
“所以说?”
夜九接下来的话,让沐幻惜很难接受:“是你的父亲,请我去杀的你的母亲。”
“那时,幽怜阁才张创办不久。”
听了夜九的话,沐幻惜手中的尖刀不由地掉落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很难以想象。
她的父亲就算在不喜欢自己,再不喜欢她的母亲,也用不着痛下杀手啊!
夜九继续坐在椅子上,猜测道:“或许,是你的母亲身上有什么你父亲能够得到的利益。或者说,她知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