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
你(穗禾):任何人都不会允许自己做亏本的事情。太微之所以留住我,是因为我对他还有用处。
双眸紧闭又重开。
你(穗禾):爱情于你而言,是调味品,而不是必需品。我又何必重蹈覆辙?
他下意识得想说,我与你口中的那个人不一样,可是……
又止住了,张口的欲望,他竟觉得,你说的一句话都没有错。
别扭的话题换了个话题。
润玉:可是,你也从未了解过我
润玉:于情于理,你是否应该重新认识我。
你(穗禾):那我便重新跟你说一次
你(穗禾):我叫穗禾
你(穗禾):既然已经着手处理鸟族的事情。我也不能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我许你一个愿望说吧,你想要什么?
调皮的样子,不禁让人看花了眼。可能看过太多沉重压抑的眼睛。背上这么一双黑亮又会说话的眼眸,忍不住多看两眼。
一眼看穿你的想法
润玉:你终归是旭凤的师父,以后,不要再见,这样的想法最好别有。
润玉:说不定我现在就后悔去告诉父帝你装病,让你在这里陪我扎根。
你(穗禾):大殿还可以这么耍无赖
润玉:只要能达到我的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你(穗禾):……
你(穗禾):我只是担心你在荼姚那边很难做。
润玉: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
你(穗禾):我活到至今,从来都见别人怕麻烦,能甩多远甩多远。
你(穗禾):你直接把我这个麻烦挂到你的名下
润玉:麻烦遇的多了,还没有我不能解决的呢。
润玉:如果是你的话,我不介意身边多一个麻烦制造者。
你(穗禾):只让你别告诉他,我装病的事情。我绝不会再麻烦你。
润玉:这是河过了一半打算拆桥吗?
你(穗禾):我看就这么傻吗?这种损兵一千,自伤八百的事情划不来。
润玉:那就是打算过河拆桥了。
他一副慵懒的样子,但是你敢肯定,只要你说一个是,他敢用一辈子站在那里跟你耗
你(穗禾):背靠大树好乘凉,你不介意我这个麻烦。
你(穗禾):我又何必娇柔造作。
润玉:话痨是直接就不怕我向父帝告发你,让你罪加一等。
润玉:你个小没良心的,都把我利用完了之后,又不知道从哪偷偷溜走。
你(穗禾):我既然敢说,那么就肯定敢做。
你(穗禾):总不会让你吃亏的。
润玉:吃亏?
润玉:自我成年以来,吃过的亏还少吗?
你(穗禾):那您想在尝尝吗?
润玉:收起你那不知道还在打什么馊主意的脑袋。
润玉:我并不怕吃亏,我只是怕……
润玉:那个让我裁跟头的人是你
你(穗禾):不想栽跟头的意思是你不喜欢我呢,还是不希望我背叛你呢?
你(穗禾):不过既然你说的是《我不想让栽跟头的人是你》,那么就说明主动权在我手里。
你(穗禾):喜欢我,在你。
你(穗禾):背叛你,在我。
你(穗禾):看来大殿已经很信任了我了吗?
你轻挑的拍了拍他的背。
你(穗禾):都说上不想这两个字,说明我还有那一丢丢的重要,那么我就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喽。
话语中包含着无奈,更多的是宠溺。
润玉: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该怎么接?
你(穗禾):能把我们大殿说的无语,我还是比较骄傲的。
润玉:双手搭在你的肩上,这么多面的你,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就像是他没能想过能看出你的不同。突然一下子认真又无言以对的那个人又变成你。
你(穗禾):如果我说每一面都是我真实的模样呢。
润玉:那身为和你在一起的我就比较幸福了。
润玉:有了你,就像有了一个世界一样。
兴许他的话语太过认真,或许他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你突然发现你的心脏,也会为别人而跳
润玉:而我会用余生去陪着你。
你(穗禾):那么从今往后,在我面前,你便不必小心翼翼。
你(穗禾):那是留给外人用的
你(穗禾):今后,润玉公子,多多指教。
润玉:鸟族的事情,如今我也替你处理的差不多了。
润玉: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可否请,羽神一同共进晚餐?
虽然是问句,但更多的是肯定。
你(穗禾):我有答应你吗?
润玉:但你会拒绝我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的啦。
隐雀处理的速度果然很快。将近凌晨里,便收到了要回鸟族的讯息。
润玉,还要值夜,他让你等他一起。可你偏偏不听他的话,先飞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