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大概是你太惊艳了吧!后来的所有人都比不上你
——江南
——正文——
叶桃和六队的人来到湖广会馆
进到后台她就明显感觉到一丝阴气
只是用眼神随意的看了一下四周
然后和众人说了一声,说她想四处逛逛
其他人也没有阻拦
叶桃仔细的打量着每一个角落,直到在一幅画前停住了脚步
画很简单,就是一幅戏楼的正面画像。
如果不是感觉到这里阴气最重,叶桃也会以为这只是一幅普通的画罢了!
叶桃盯着画,想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叶桃转过头发现是已经换好大褂的爷们儿。
叶桃看着穿着大褂的爷们有一丝疑问“爷们儿,今天不是没有你的节目吗?”
张九南:“队长临时加的”
叶桃点了点头:“伦哥还能上台吗?”
张九南:“应该可以吧?”
叶桃:“你呢?头还晕吗?”
张九南:“我昨天喝的比较少,而且早上喝了醒酒汤就已经好多了!”
叶桃又开始盯着眼前的画“那就好”
张九南顺着叶桃的眼神也看像了这幅画,然后缓缓开口“这幅画可是一直在这儿,听师傅说原来买这地儿的时候这幅画就在这儿了,因为有人说这儿以前是墓地,里面的东西不能动,所以这幅画就一直在这儿了。”
叶桃抓住了几个关键词:“一直都在吗?而且没有动过?”
张九南点了点头
叶桃以前听有些阴阳师说过一种方法,就是将自己的血滴在一个有灵气的物件上便可结成契约,但是叶桃又是纯阴之人,她的血对这些鬼魂之类的东西,都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叶桃:“爷们儿后台有刀吗?”
张九南听到叶桃要刀就急了“瑶儿,你要干嘛呀,这画可毁不得”
叶桃:“我不毁画,快去给我找一把刀。”
张九南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听叶桃的话去找刀,没过多久爷们儿回来了“瑶儿,后台好像没有刀。”
叶桃只好自己去,放到后台就看见张鹤伦在用别针别大褂,叶桃走过去“小白别针借我用一个”
张鹤伦把自己桌上多余的别针递给叶桃一个,叶桃拿着别针就往刚才那幅画前走去。
爷们儿也跟着过去了,叶桃来到画前用别针在自己的食指上扎了一下,将别针拔出来后,血就开始往外冒。
张九南也没有想到叶桃会这样做“瑶儿,你这是在干嘛?”
叶桃:“爷们儿等一下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也不要说出去。”
张九南想叶桃应该是有什么不想说的秘密“好”
叶桃将一滴血滴在了画里戏楼的牌匾上,可血刚滴上去就消失了。
张九南觉得太神奇了“瑶儿,这是……”
张九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倒下了,还好爷们伸手快,不然叶桃就摔在地上了。
张九南抱着叶桃回到了后台,其他人见到都来询问怎么了,张九南只好掩饰道“瑶儿,可能是昨天没有休息好困了。”
张九南把叶桃放在了后台的沙发上,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叶桃的身上。
而叶桃这边,她刚把血滴在画上,就感觉头晕,等她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既然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其实也不太陌生因为这里的格局和湖广会馆差不过,只是这里要陈旧的许多
叶桃在四周转了一圈,最后在戏台上停下来
因为她已经找到她要找的人
那女子一身红衣,长发披肩,坐在戏台上,眼睛却盯着远方,然后开口“说吧你故意引我出来干嘛?”
叶桃:“你本就是鬼魂为何不投胎?”
红衣女子:“你不也是鬼魂,也不是没有投胎,还附在一个死婴身上。难道这世间鬼魂只许你一人有执念不成!”
叶桃:“你有何执念?”
红衣女子:“我在等一个人”
叶桃:“谁?”
红衣女子:“太久了,我忘了,但是我记得‘他’说过会娶我的。对了,我叫江南,而且我也知道你叫叶桃。”
叶桃:“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江南:“不记得了”
叶桃:“那你记得什么?”
江南:“除了他说他会来娶我,其他的我都不记得了”
阿妍:我几乎都是卡点更新
阿妍:所以
阿妍:都不要熬夜
阿妍:明天看也一样
阿妍:我明天更新的可能会是‘江南的番外’
阿妍: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