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96
没有撕心裂肺,没有痛不欲生,好像她所经历的不过是一场平常事。
她扬起笑,浑然不在意的平静将装有鲛人泪的木盒递到了润玉手中:
芷若:“绳子断了,不过鲛人泪一颗都没有少,这是你的东西,我把它还给你。”
润玉:“对不起。”
芷若:“是我们,没有缘分,你以后要好好的,锦觅,她其实很好的。”
她都知道了,去了一趟天界,她从邝露口中知道了锦觅和润玉的婚事。
太微赐婚是在水神风神大婚之日,那时芷若中途离开并不知晓,而后风神一直无所出,这件事便被放置,渐渐无人问津,也不会有人特意再去提起,以至于芷若也不曾听到丝毫消息,知道了锦觅是水神之女后也不曾多想。
是邝露说漏了嘴,邝露以为她知道这件事,她还说,润玉在想办法退掉这门婚事,如今想来,倒也没有必要了。
也好,有水神这个岳父,姨母轻易不会拿润玉怎么样,这就够了!
她看向簌离,出乎意料的居然也没什么憎恨,哪怕簌离曾今差点杀了她。
芷若:“簌离仙子,望您日后,好自为之,如若您再做出什么事情来,就算姨母会放过您,我也绝对不会放过您。”
这句话既是对簌离说的,也是说给润玉听的,荼姚今日是因为她才绕过簌离一命,如若日后簌离再做出什么对荼姚不利的事情,不论何种后果,都有她的一份责任。
师父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希望润玉能够让簌离收手,不然……
荼姚:“还和他们废话什么,我们走。”
荼姚这一次真的没有出手,润玉松了口气的同时,心情却愈发沉重了。
手中的鲛人泪似乎也沉甸甸的,宣誓着他的无能为力。
簌离:“鲤儿。”
簌离神色担忧的看着他,却在触及他发红的眼眶时忽然缄口,可有些话,该说的还是要说。
簌离:“她是荼姚身边的人,你们是不可能的,放弃吧。”
润玉:“够了。”
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润玉几乎顾不得什么,他盯着簌离,神态痛苦而狰狞。
润玉:“如今您满意了吧,我的——母亲,我走到这一步,您可曾满意?”
簌离:“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他那一眼煞气太重,簌离都觉得十分受伤,她语气颤抖着,看向润玉,仿佛从来不曾认识过他一样。
簌离:“你在恨我,哈哈哈哈。”
她大笑着,咽下眼中的泪,畅快淋漓的笑着。
簌离:“也是,你从来都是恨我的,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我的存在,只会一次又一次的给你带来麻烦个痛苦,你又怎么会不恨我,这样也好,我生了你一场,今日你还了我一命,也算是两清了,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你不是我的儿子,你也没有我这样的母亲。”
她说完,便径直跃入水中,红色衣摆在水面飘忽而过,很快消失踪影,岸上独留润玉一人,他无力的跪在地上,忽而伸手掩面,眼中水色潋滟,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