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颗啵啵:你还有我
霓虹灯散去,芋泥们纷纷心满意足地拿着回礼离开,并随手带走了垃圾,干净的场内,只安安静静地摊着一个人。
刘耀文放慢了脚步,轻轻地脱下外套,待走到那人身边,就将那件牛仔外套披在女孩身上。
牛仔外套面料较硬,加之他的手法不熟练,女孩竟被吵醒了。
陆晚晚:唔……
陆晚晚:我,我睡着了啊!
陆晚晚:安沅你怎么不叫醒我?
陆晚晚揉了揉眼睛,弄花了眼影。刘耀文兀自摇了摇头,笑着掏出纸巾,为她擦了擦手
刘耀文:你睡得这么香,我怎么忍心叫醒你啊?
刘耀文本身长得就极其精致,剑眉星目,这种近乎是宠溺的笑容一旦放开,无人不会中招。
比如……此时的陆晚晚。
陆晚晚:哇塞!这皮肤,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巴……我羡慕了啊!
陆晚晚轻轻地用指尖划过刘耀文的脸,无比白皙的肌肤简直人神共愤!
少女的指尖上点了精致的玫瑰色甲油,轻轻地抚着他的脸,搔得有些痒痒的,也不知是脸痒还是心痒。
刘耀文抬起手,握住了陆晚晚的手,温柔之至地说
刘耀文:不用羡慕,我的就是你的。
如果熟知刘耀文的几个兄弟在这儿的话,必定会发现这个少年眼睛里蕴满的爱意与无限的柔情。
我的钢铁心,也可以为你变成绕指柔。
陆晚晚傻乎乎地问
陆晚晚:那我的呢?
刘耀文:你的还是你的。
这时,陆晚晚才发现,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安沅。
陆晚晚:怎么是你?
她好像受了惊一般,一双水眸瞪大,清灵澄澈,明亮纯粹。
刘耀文感到有点好笑,伸手想揪住她嫩嫩的脸蛋,想了想,还是只揪了揪她垂下来的头发。
刘耀文:不然呢?我来,你好像很失望。
他说笑道。
陆晚晚急忙摆手
陆晚晚:没有没有!只是……你怎么来了?
陆晚晚:我很惊讶。
刘耀文凑近,很认真地说
刘耀文:因为我担心你。
陆晚晚:担心……我吗?
陆晚晚的身体微微颤抖,随后,扯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陆晚晚:很久没人和我说过这句话了。
刘耀文:你父母呢?
刘耀文不经思考,反问
毕竟没有哪个父母是不疼孩子的,在他的潜意识里,像陆晚晚这样乖巧伶俐的女孩子,一定是很受爸爸妈妈的宠爱和叔叔阿姨的喜欢的。
没想到,陆晚晚明显的心情低落了很多,良久才用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小奶音回答
陆晚晚:我……我爸爸妈妈离婚了……
陆晚晚:我判给了爸爸,三岁开始和爸爸,继母和我的弟弟一起生活。
陆晚晚:爸爸酗酒,继母脾气不好,常常打我和弟弟。弟弟是个男孩子,还不会被打得多重,但我……
陆晚晚:所以我找机会逃了出去,刚好被来中国的SM的星探看中了,带去韩国做了练习生。一当,就是十几年。
陆晚晚抽了抽鼻子。
陆晚晚:自从我火了开始,我爸爸就开始问我要钱,一要就是几十万上百万。我不给,他就闹,闹得我不得不答应。
陆晚晚:我……
刘耀文:别说了!
刘耀文突然将她揽到怀里,紧紧地抱着,像哄小孩子一样幼稚地抚摸着她略显杂乱的头发
刘耀文:你还有我,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