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宸尹柯深谈
不知道怎么面对,知道该说些什么,夏宸便也没有再去找邬童,一个人靠着走廊的护栏上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发呆。
直到尹柯一声轻唤,才回过神来。
尹柯:小宸?
夏宸:啊,怎么了。
尹柯:刚刚叫你好几声了没应,有心事?
尹柯:邬童呢,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发起呆了。
夏宸不想多说什么,随意回了句。
夏宸:没事。
尹柯:和邬童吵架了?
夏宸:大概吧。
夏宸也不知道他和邬童现在是什么情况,说吵架也算不上,但说没事,他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么和原来哪样跟邬童相处了。
尹柯:你和邬童也能吵起来啊。
夏宸闻言自嘲笑了笑。
夏宸:是啊,我居然有一天会跟邬童吵起来。
尹柯:出什么事儿了,能跟我说说吗?
夏宸:尹柯,你说为什么人为什么能当局者迷到这种程度,我可以劝你,劝邬童,却唯独说服不了自己。真是奇怪。
尹柯:你试过吗?
夏宸:什么?
尹柯:你真的真正试过说服你自己吗?
尹柯:从来没有人能逼着劝着另一个人做任何事。除非他自己心里那杆秤偏了,偏向了那个劝他的人所说的那些话。
尹柯:我愿意听你的,重新加入棒球队,因为我怀念当初在赛场和队友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
尹柯:邬童当初愿意听你的,留在银鹰,因为他对银鹰倾注了感情,那是他和你的心血,他舍不得。
尹柯:那你呢,你怎么说服自己的?
尹柯:你真的给自己把事情进行过利弊分析吗?
尹柯:还是直接就拒绝了所有理由的进入?
尹柯:夏宸,你没发现你在自己的问题上,很喜欢逃吗?
尹柯:你永远在抗拒或别人或自己的劝解,把自己锁在那方小天地里,别人进不去,你出不来,你给我的感觉不像个刚要成年的孩子,像个历经半生的孤独旅者,我感觉到你很努力的想把我们直接的隔阂消除,可是临了最后一步,你却怎么也不敢迈出来。这样的你要怎么旁观者清。
夏宸:学霸说话就是不一样,头头是道的。
尹柯:你看,你又开始了。
尹柯:总是故作玩笑把话题扯开,然后自己继续纠结,七弯八绕的,把自己拐进死胡同里,无解的在自己心里留一个疙瘩记一辈子。小宸,为什么不能试着相信我们呢?
夏宸:我很相信你们,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一两句话说的清楚的,也不是你们能参与的。
夏宸:没有人能感同身受别人的世界,你不行,我也不行。
夏宸:最后那一步,不是我不敢迈,而是我不想迈,那是我留给自己的那份安全感。
夏宸:我在心里给自己留的那块地方,是我的伊甸园,是撑着我走到现在支撑。
夏宸:他们总说,有些事情,说出来就好了,不要闷在心里。
夏宸:但是他们有没有想过这些事情,是别人心上的那道痂。每次重新说一遍,就是自揭伤疤。
夏宸:这些被重新撕开的伤口的痛不会像他们说的疼多了就麻木了,它只会在每一次撕开的时候,血淋淋的狰狞的可怕,然后再隐隐犯疼。
夏宸: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逃避自己吗,因为我自己,就是我心里最大的块疤。
夏千宸:深夜码字真的太难了,昨天搞到十二点,才把它搞完,但是觉得哪里不行想改,再看了几遍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了。
夏千宸:我又后妈了,我发誓夏宸真的是我四五个女儿里最喜欢的一个,也是被我虐的最惨的一个,深夜脑子不清醒,如果不好看你们也将就着看哈哈哈哈。读者:屁话好多一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