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郝易晨(秦阳小徒弟):王朝阳,你先别走!你说你属什么来着?马?哼,可师父明明说过,你这性子啊,分明是属驴的——那股倔劲儿,可不是一般的固执,怎么赶都不肯迈步呢!
王朝阳(秦阳徒弟):你在这儿瞎操心个什么劲,还不赶紧麻利点干正事?小心点,师父那边可都盯着呢,要是没在规定时间内把任务完成了,到时候捅娄子的可不只是你自己!再者说,王朝阳也是你随便就能吆喝来吆喝去的?
郝易晨(秦阳小徒弟):小小师兄,我实在是跑不动了!腿上的沙袋仿佛被施了魔法,原本轻巧的重量此刻竟如同绑上了一整个铅球,压得我每一步都艰难无比。气喘吁吁间,我忍不住停下脚步,双腿颤抖着几乎要跪倒在地,这强度真的快要超出我的极限了。
王朝阳(秦阳徒弟):我可不管你啦!我得先走一步。师父交代过,这大比武之际,宁可不要馒头,也得争这一口气,万不能给师父抹了黑!
郝易晨(秦阳小徒弟):什么道理我还不懂吗?你以为我愿意给师门抹黑吗?谁不是心怀壮志,想要闯出一番名堂,好让师父脸上有光啊!可这世道,偏偏就不给人机会,满腔热血到最后也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王朝阳(秦阳徒弟):说明你的努力还不够!那就继续,大师兄说了,今天我俩训练好了,晚上加鸡腿!
郝易晨(秦阳小徒弟):嫂子怎么说呢?咱俩每个周不是这家蹭饭,就是那家蹭饭,你说嫂子们会不会嫌弃咱俩?
王朝阳(秦阳徒弟):这 worry 实在有些多余!我们的嫂子们怎会如此小气?我分明察觉到,师兄们所选的每一位嫂子,皆是极好的人物。她们身上的大气与宽容,如暖阳般令人如沐春风,又怎会陷入那等狭隘心境之中呢?
郝易晨(秦阳小徒弟):小小师兄,你又不是缺钱的主儿,要不咱俩给嫂子们挑个礼物🎁吧?四六分可好?说罢,他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仿佛已经看到了嫂子们收到礼物时那惊喜的模样,这小小的提议里,满含着对亲人温暖的情意与期待。
王朝阳(秦阳徒弟):既然你都说了我不缺钱,小小师兄,我又怎会麻烦你破费呢?话音刚落,一抹淡淡的笑意悄然爬上他的嘴角,那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仿佛早已将此事撇得干干净净。
郝易晨(秦阳小徒弟):不一样,多少我也得出啊,一份心意!
王朝阳(秦阳徒弟):这样吧,我九,你一。这一呢,下次训练的时候,我的沙袋,你帮我分担一点就行!
郝易晨(秦阳小徒弟):这咋分担?我还能把沙袋拆了不行?
王朝阳(秦阳徒弟):要不都绑你腿上!
郝易晨(秦阳小徒弟):那你呢?
王朝阳(秦阳徒弟):沙袋数量在那,师父从来没有检查过沙袋啊!也没有怀疑过啊!
郝易晨(秦阳小徒弟):小小师兄,我帮你一次,两次行,次数多了怕是够呛!
王朝阳(秦阳徒弟):你是不乐意吧?
郝易晨(秦阳小徒弟):谁说的!我怕出了问题,咱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王朝阳(秦阳徒弟):出了问题我担着!
郝易晨(秦阳小徒弟):好像你说了算一样!师父的脾气你还没摸透啊?
王朝阳(秦阳徒弟):最起码至今咱俩还没有像小师兄说的那样,被师父罚的好几天下不了床!
郝易晨(秦阳小徒弟):菩萨保佑我们永远这样,不挨罚!
王朝阳(秦阳徒弟):少啰嗦啊!快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