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有礼了28

自墨枳知道了陆晼晚的身世后就给自家父皇传了信。

今上拿到信,只一句话,赐婚。

不是说有一句话吗,这只有两个字啊。

陆晼晚这几日除了比赛就是带着墨枳到处转悠。

她还寻思着回去怎么和爹爹说呢。

比试历经半月终落下帷幕。

魁首俨然是从未现身的逍遥少宫主陆晼晚。

因着墨枳没有参加,陆晼晚给他走了后门跟着她一起去泡泉水。

一月后。

陆晼晚回到了陆家。

陆晼晚:爹爹,娘亲我回来了。

丞相—陆与蕴:晚儿

一品夫人—江绮梦:晚儿有件事……

江绮梦欲言又止。

陆晼晚:怎么了?

丞相—陆与蕴:是今上的赐婚下来了。

丞相—陆与蕴:是为父替你接的旨。

陆晼晚:哦

一品夫人—江绮梦:晚儿,你若是难受就和娘说。不要藏在心里。

一品夫人—江绮梦:娘亲看的难受

陆晼晚:哎呀我真的不难受啊。

丞相—陆与蕴:晚儿。

丞相—陆与蕴:你不拒绝?

陆晼晚:爹爹,今上赐婚,我能拒绝吗?

陆晼晚:不过肯定不是进宫为妃,

一品夫人—江绮梦:你,……

陆晼晚:娘亲,这么说吧。

陆晼晚:您也知道我那个身份。天机宗一直想和我们联姻增进感情。

一品夫人—江绮梦:那……

陆晼晚:没事的娘亲。

丞相—陆与蕴:是不是那个天机宗的少宗主你认识。

陆晼晚:还是爹爹了解我。

陆晼晚: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在一起,您觉得我会同意?

丞相—陆与蕴:也是,你这脾气。

陆晼晚:所以,他说要明天上门拜访,您就等着如何阻拦他娶走您可爱的女儿吧。

一品夫人—江绮梦:这孩子,不知羞。

说完陆晼晚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陆清欢在准备自己的嫁衣。

兰蔻说,前几日给三姐姐订了人家。

于是她翻箱倒柜的收罗出不少好东西。

都一股脑送到了陆清欢的院子。

又收罗了一些送给了表姐江落箐和夕颜郡主。

他们也都快要嫁人了。

不过表姐也是嫁到她们家来以后该叫二嫂子了。

次日。

陆晼晚正睡得香。

就听得兰蔻进来喊她

兰蔻“姑娘,姑娘”

……

兰蔻“快起来了,二皇子来了……”

陆晼晚:别闹

陆晼晚:瞌睡

兰蔻急得不行。

一下把陆晼晚的被子给掀开了。

身子接触到冷气,她哆嗦了一下。

陆晼晚:哎呀,我的好兰蔻,谁来了也不能阻止我睡觉。

兰蔻……

一品夫人—江绮梦:“姑娘真不能睡了,那二皇子还抬了好多箱子来了,对了,还有一个喜嬷嬷……”

陆晼晚:喜,嬷嬷?

陆晼晚被这三个字吓醒了

陆晼晚:咋回事?

兰蔻“姑娘啊,是二皇子来了,抬了好多红箱子,寄着红绸子”

陆晼晚:谁?君昊泽?

陆晼晚:快快快,赶紧给我更衣。

兰蔻好不容易给陆晼晚梳好头就见陆晼晚跑了出去。

陆晼晚:(君墨枳你跑哪儿了?要是老娘嫁给君昊泽了看你怎么哭……)

心里骂归骂,步子还是迈得很快。

不一会儿就去了前厅。

之间君昊泽坐在主位上。

喝着茶。

陆与蕴和江绮梦坐下下首,有些不知所措。

这群……

二皇子—君昊泽:晚儿你来了。

二皇子—君昊泽:这些都是我给你的聘礼。

二皇子—君昊泽:看看喜欢不喜欢。

陆晼晚:等等,谁说我要嫁给你了,还有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品夫人—江绮梦:这……

江绮梦此刻也有些晕晕乎乎,这是怎么回事啊。

陆晼晚:娘亲,我一会儿再和您说。

君昊泽目光依旧留在陆晼晚身上。

二皇子—君昊泽:晚儿是嫌弃本王的礼太轻了吗?

陆晼晚:你闭嘴,老娘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陆晼晚:还有,那日的圣旨是不是你……

二皇子—君昊泽:呵呵,晚儿还是那么聪明,一如当年那样。

二皇子—君昊泽:你想嫁给我大哥,那也得看我这个前夫君同不同意……

二皇子—君昊泽:你说呢?

君昊泽的话让陆晼晚犹如雷劈一般……

他……

是重生了,还是被穿越了?还是他和我一样是个任务者?

君昊泽看着陆晼晚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笑了。

二皇子—君昊泽:晚儿啊,你那么爱我,怎么能嫁给别人呢?

丞相—陆与蕴:二皇子慎言。

丞相—陆与蕴:小女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

丞相—陆与蕴:更何况今上已经下旨为小女赐婚……

二皇子—君昊泽:哦?不如把那圣旨拿出看看,是不是我的好大哥。

丞相—陆与蕴:你……

二皇子—君昊泽:陆相还是好好想想你刚刚的失言之举吧。

二皇子—君昊泽:妄议今上皇子得罪名,您能承担吗?

丞相—陆与蕴:你……欺人太甚。

丞相—陆与蕴:老夫就是丢了这条命也不能让你染指我晚儿一下。

陆晼晚:君昊泽,有什么事你冲我来,不要祸及我家人。

二皇子—君昊泽: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陆晼晚那不说话。

心里暗骂君墨枳怎么还不来。

而此时的君墨枳则被白依缠住了。

他没想到白依竟敢给他下药。

白依(医术):主子,白依喜欢您,您要了白依吧。

白依(医术):就这一次,求您了。

墨枳:滚,煌流呢,来人

白依(医术):呵呵,你是说煌流那个木头吗?

墨枳:你把他怎么了?

白依(医术):也没怎么,就是体谅他跟着主子辛苦让他去休息了。

墨枳:你这个很毒的女人。

白依(医术):是吗?

白依(医术):可我不觉得啊,我喜欢你有错吗?我想得到你有错吗?

墨枳:卑鄙,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然后我放过你吗?

白依(医术):墨枳,你现在是不是很生气?

白依(医术):你想去找你的小丫头吗?

墨枳:你做了什么?

白依(医术):呵呵,我听说这姐妹共侍一夫可是一大佳话……

墨枳:你对晚儿做了什么?

白依(医术):没有啊

白依(医术):我只知道二皇子心中爱慕陆家姑娘,估计现在已经去提亲了吧。

白依(医术):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把人娶回家了。

墨枳:你

白依(医术):主子你知道吗?

白依(医术):我从小就仰慕您,想做您的人。

白依(医术):可您就是不看我一眼。

白依(医术):我能怎么办呢,那就只能把障碍全部清除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墨枳狠狠地盯着白依。

他本就血脉问题未得到解决,现在又被下药。

他忍得难受。

两种症状互相牵扯着。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白依吓了一跳,呆呆地站在那儿,不知该如何做。

墨枳:飞鹰把这个女人带走,永远不要看到她。

一到黑鹰闪过,白依顿时消失。

墨枳忍着疼痛。

不行,她的小丫头还在等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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