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第九百五十八章 (83)
疼痛几乎让泪腺不受控制,不断的滑落。可这些未来都没有了感觉。
白幽在一旁不断的换毛巾给她擦汗。查看未来的状态,就担心出现无法预料的状况。
下一刻肉眼可见的,未来的黑色的头发开始变白。
看得白幽皱眉,即便是在这一刻,这个孩子也还在本能的吞噬着母体的能量。
就在白幽打算要做什么的时候。
“我看到头了,未来,你用力啊。”
红碧有些惊喜的道。
未来抓紧床单的手根根青筋浮现。
“唔……”
担心她咬到自己,白幽塞了块帕子在未来的嘴里。
白幽再一次输送灵力,作为一个推力,也作为蕴养未来的身体。
“哇……”婴儿的哭声响彻的了整个大楼。
而这道哭声居然成功的将白幽设置好的结界撕破,并传递出很远。
在不远处的大楼一个男子自然也听到了婴儿的哭声,脸上露出一抹称得上温和的笑容。
“孩子出生了。”说出这个话的声音带着稍有的温和和几乎察觉不出的喜悦。
“真祖,要去看一看吗?”
旁边无相的女子问了一句,声音平缓无波。
“新生儿的出生,自该看一看。”
男子说完身影消失在原地,女子也跟了上去。
威压的散开,让原本打得混乱的僵尸都停止了动作,心中本能的生出一股畏惧。
从未感受过的力量一路掠来,白幽自然感受到了。
目光忍不住落在刚出生的这个孩子身上,关注的人很多啊。
稍微惊讶了一下,这孩子,果然不凡。不说刚才的结界,就是之前她没有能够知道的动静怕是也不小。
红碧则快速的将小婴儿抱在了手中,抱着他到一旁清洗。
白幽则快速的帮快要脱力的未来清理,然后将她送回了房间。
其余的沾了血污的东西都被白幽一把火烧光了。
房间的清理好了,小婴儿除了最开始出生哭了两声之后就很乖巧的睡过去了。
清洗之后放在了未来的身边。
“他长得很可爱,也很漂亮。”
白幽忍不住手指蹭了蹭小家伙的脸颊,嫩呼呼。微笑着对着未来道。
“孩子看起来好乖。”红碧看着未来身边的小婴儿也一脸的姨母笑。
“未来,孩子的爸爸……”白幽在结界破碎的那一刻看到了,与孩子相牵的其中一根属于父亲的因果线就要断掉了。
未来一怔,之前在梦中她和堂本静对孩子未来的问题争论过许久,最后谈崩了,甚至觉得堂本静疯掉了。可这一刻她从白幽的表情中看到了,他出事了。
他杀了那么多的人,本就罪不可赦了,可他是孩子的父亲。
“我想去看看,可以吗?”
未来希望孩子看他的父亲一面,不管他做了多少错事,可他终究是孩子的父亲,她也不可否认最初她对堂本静是喜欢的。
“你换件衣服,我带你们去。”
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明显的这孩子如果过去,兴许会是最后一面。
“好。”
在红碧的帮助下,未来身体还支撑得住,快速的换了一身衣服。
抱着孩子,白幽带着他们离开了房间。
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战斗完的区域。
“未来。”
堂本静没有想到自己死前还能够看到未来,眼中爆发出惊喜。
“堂本静。”未来眼睛湿润,怎么会想到再次见面会是这样呢,上次见面他们在梦里闹得不欢而散之后她就不想再见到他,怕他影响尼诺。
抱着尼诺走过去。
“你看看,我们的孩子,他是人。”
未来将孩子抱到堂本静的面前。
堂本静在看到孩子的睡脸的那一刻,整张脸都柔和下来,满满都是对孩子的温情。
白幽和红碧都没有走过去。
“幽幽。”
小玲声音中带着哽咽传了过来,下一刻就紧紧的抱住了她。
“怎么了?”白幽被抱得有些突然。
“珍珍被堂本静……”后面的话小玲几乎说不下去。
白幽即便是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就明白了过来,怕是珍珍出事了,所以她之前忙着接生的事情,那个结界不止是挡住外面的人,也挡住了她的探查。
下一刻就看到阿羡和况天佑出现了,还带着珍珍和司徒奋仁。
四人脸上的表情都说不上好。
“我先看看,好不好?”
小玲一怔:“幽幽有办法吗?”
“我要看了才知道。”
白幽原本觉得福运寻回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了,但眼下似乎不是这样的。阿羡现在的本事不弱,一般的问题根本就难不住她。
小玲退开,白幽走了过去,看了一眼魏无羡。
“幽幽,她的魂魄散了。”魏无羡看着幽幽劝说到。
白幽听到这个话看过去,果然一丝魂魄都无,这和她原本的命数居然重叠了。甚至她身上的因果线也断得一干二净了。
“怎么可能?”小玲不肯相信。
司徒奋仁甚至一脸要崩溃的样子。
“我要杀了他。”司徒奋仁目光凶狠的看向了那边的堂本静。可他却被魏无羡拉住了,司徒奋仁现在几乎已经失了所有的理智,而那边还有个小婴儿,他可不管堂本静的死活,可那小孩子不能够。
“是堂本静对珍珍动的手。”魏无羡看着白幽说到,他运货回来之后就发觉了不对,所以就守在了店外。等到察觉到况天佑那边出事赶过去的时候珍珍已经没气了。他用了他所能够用的手段也无任何的作用。
他也感觉到了一股比他更加强大的力量干涉了。否则王珍珍不会死。
白幽皱眉,那背后的力量想要做什么?杀珍珍这么一个柔弱的姑娘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因为小玲告诉我路上不安全,我去接了珍珍。我还没有赶到的时候她和司徒奋仁在说话,接着堂本静就疯了一样的对珍珍出手了。他想要山本一夫和我们痛苦。”
况天佑一边说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痛苦,珍珍根本就是遭受了无妄之灾。堂本静从头至尾就是个疯子。杀了那么多人,连珍珍都不肯放过。
白幽看着那边还在脉脉温情的一家三口,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觉得讽刺,他的清醒要那么多无辜之人的命填,这哪来的道理?
如果不是尼诺的父亲,不是他就快要死得渣都不剩下了,白幽很想一手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