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1章 第一千零三十章(52)
褚幽幽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种轩辕派弟子,还有已经没了声息的灵石长老,不难猜测他应该是刚才反抗被这些人给杀了。
“我丢了东西,便回来找一找。”
真没有想到这些人会这样快动手,也不知道算不算巧合。
“什么东西有命重要,你们快走。”说完柱石就开始攻击那些黑袍人,大有要牺牲自己拖住这些人给褚幽幽他们留时间离开。
可惜还没有如何,就已经被击落在地。
一派掌门哪里会这样弱,这只有一个可能,在他们来之前这位掌门只怕已经受了不少的折磨。
而褚幽幽和计都两个人还没有做什么,也没有享受到柱石掌门的好意,被一众妖邪围了起来。
“走,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留下来吧。”邬童一脸邪气的笑容看着大堂外的两个人。
“邬童,现在那些不重要,先让这人交出灵匙来才是重要。”
一旁的地狼看着邬童要将人拉去对付那两个仙门弟子,立即提醒道。
“你之前逼迫了这么久有什么作用吗?不如我们来玩些好玩的。”邬童勾着一边的嘴角提议,那一身黑袍衬得他邪气更多了三分。
褚幽幽看着邬童,这话的意思是打算折腾他们?四年,物是人非四个字在他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又不禁想到当初点睛谷那位容谷主对他的态度,跟猫狗似的,这样他倒是说不说好还是不好了。
“你确定你和我玩得起?”
邬童唇边的笑一僵,对付的眼神依旧同四年前所见的一眼,清冷,让他打从心底生出一股冷意。
“一个小丫头你就怕成这样?”地狼嗤笑,这个小子从进入天墟堂开始就野心勃勃,甚至要越过自己去,现在居然害怕一个小丫头,可笑。
邬童没有理会地狼的讥笑,他似乎从一开始见到这个女子就开始会本能的畏惧,没有想到以前是,现在依旧是。想到自己不再是曾经的自己了,他是天墟堂的北坛主,不再是那个需要对掌门摇尾乞怜的人了。甚至轩辕派都被自己踩在了地上。
“我有什么好怕的。”
“邬童。”柱石掌门喊了一声。“你要杀就杀,你是要找我要灵匙,和她们没有关系。”
邬童看了一眼挣扎着要出手的柱石,一时间只觉得讽刺。
“你连你门下的弟子都护不住,还想要多管闲事,你不觉得可笑吗?你不说出灵匙的下落,我会一个一个的杀,直到杀完你们轩辕派为止。”
“不要,求你,放过我吧,我离开轩辕派,你说的那个什么灵匙我真的不知道,和我没任何的关系。”
一名轩辕派的弟子扑到了脚边祈求道。
“柱石,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这些修仙正派的弟子,哈哈哈,何其可笑。”
邬童看着柱石脸色灰暗绝望的样子哈哈哈大笑起来。
“轩辕派的弟子,我可以饶过你们一命,但有个小小的要求,那就是你们都拿剑对着你们这位掌门捅伤一剑。”
“你这个疯子。”有轩辕派长老怒吼。
“疯子?你的舌头是不想要了吧,我可以成全你。”
邬童阴冷的朝着对方勾了勾嘴角。
褚幽幽站在原地和计都就这样看着,心中不禁开始想她莫非是解封的规则之力多了,成了一个走哪里,哪的人都忽略她?计都那是身上本就带着玉珏被忽略的人之常情。但眼下这个情况,不是该她和邬童继续之前的扯皮吗?
“邬童,我觉得在处理他们之前,或许你该和我先谈谈玩好玩的吗?这样忽略我的存在是不是不太好?”
邬童看向那个从头到尾都一派优先自然的两个人。
“你要救他们?”
“哪里的话,只是被忽略得这么彻底,有些小小的不开心。”
褚幽幽浅笑着看着对方道。
“你想要做什么?”邬童听着这个话总觉得有些心里不安。
“不做什么,要玩,不是你先提的吗?”褚幽幽看向对方道。
地狼在一边皱眉,看着邬童居然被这女人压制得都不会反抗了,当即直接朝着褚幽幽攻了过去。
计都眯了眯眼睛。
“找死。”他一生最恨这些偷袭之辈,让他想到曾经那些灰暗痛苦无比的记忆。
地狼如何都没有想到那从头到尾站在一边无声无息得像个普通人的男子也会如此突然的出手。
地狼脖子被对方掐住,身上的妖力竟是一分也使不出了,他的力量在流失。
邬童惊得怔在原地,原本什么都不会做的忽然出手,地狼居然毫无还手之力。更可怕的是下一刻,地狼那个人手中被捏得魂飞魄散化为烟灰消失了。
天空中电闪雷鸣,仿佛随时会劈下来一样。
褚幽幽挑眉,刚才那人偷袭让计都的煞气汹涌,他生气了,亦或是他被唤醒了不想想起的记忆,所以出手毫不手软。
原本还想要动手帮忙安抚那股玉珏都压制不住的煞气,但下一刻计都又快速的收敛了。变回了那个原本不说话的人。煞气掩盖得一干二净。
天上的电闪雷鸣快速的消失,有些昏暗的天空再一次亮了起来。
“你们……你们……”
邬童看着两人,他如果不知道的雷电是因为那个男子他就是个傻子。
褚幽幽朝着他笑笑。
“他是他,和我与你的游戏可是没有任何的关系。”
褚幽幽的话说得有几分随意,可越是如此,邬童就越是觉得可怕,那种感觉就好像四年前他在台上比斗她对自己的说话的感觉。
“不,我不玩了,灵匙我也不要了。”邬童只想离开这里,他觉得继续留在这里很可能会和地狼一个下场。灵匙,就轩辕派那些废物根本就守不住,之要避开这个人就好了,他实在是犯不上直接和她做对。
说完快速的带着天墟堂的人消失在褚幽幽的视线。
褚幽幽看着那消失视线的人有些惊讶于他的逃跑速度,忍不住看了看计都:“我好像什么都没有做?”
计都看了一眼一脸无辜的人,想起她刚才和那人说话的语气,那威压,只要有些理智的人就绝对会跑,还需要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