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80)
“元朗。”
计都狠狠一掌将柏麟打得跌落在地上,扫了一眼只剩下半口气的柏麟。心中那股郁郁的憋闷感消失了不少。
转身走到了褚幽幽的身边,比起被他打得毫无反手之力的柏麟,计都这一刻更关心褚幽幽。
昊辰看着已经不将自己看在眼中的人,恨得眼发红。
堂堂天界的白帝第一次如此的狼狈,恨不得立即脱身而去,可他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压着打不说,根本就无法脱体而去。现在更是想做点什么都被手腕上那缠住的光线弄得动弹不得。今日本是要将那些妖邪一网打尽,结果这忽然冒出来的满身煞气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他都没有看出来。那边,那位小师妹的情况也越发的让他琢磨不透。
“原来他叫元朗吗?”这位副宫主一直让人不喜欢,她还是有些印象的。以前她只以为自己不喜欢这样的人。现在想到倒是也说得清,是这个人的气息让她没有了那段记忆也依旧本能的讨厌这个额人。
褚幽幽缓缓抬脚走了几步,昭节在手中变成了一把泛着锋利冷光的剑。与那充满生机的样子不同,这剑带着毁灭之力,光只是看着便让人心悸。
元朗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明明他已经找到了点睛谷所藏的灵匙,已经在回离泽宫的路上,所有的计划也已经离他更近一步了。
“呵。”褚幽幽直接用剑劈开了对方的面具。倒是长得人模狗样的。
“我母亲是你杀的?”褚幽幽平静无比的问了句,只是一双眼睛清冷得没有任何温度,且隐隐的闪烁着一丝红色的光芒。
元朗倒在地上刚撑起身体就被出其不意的挑开了脸上的面具。听到对方问话,看着对方笃定的眼神,就知道他否认只怕也无用,干脆破罐子破摔的嚣张一笑。他就是再落魄,还能够被这么个小姑娘吓到不成。
“怎么?褚三小姐如今是想起来了?记起你那位母亲如何护着你们死的了?”
褚幽幽冷眼看着这个有恃无恐的人,他的底气到底是从何处来的?
“你放心,我暂且没有想起来,但既然你如今承认了,不妨碍我要做点什么。要了结你还是折磨你,我总得想起来的。”
说完褚幽幽一剑刺进了对方的身体,然后拔出来。手指轻动,顺着伤口,对方身体的生机就被她抽取了出来。
元朗心中一惊,感觉到身体里的生机在一点点的流失,这暂且不说,他身为金翅鸟本身本体强大,可有一股随着那剑尖一股力量在不断的摧毁他全身的经脉。
“你对我做了什么?”
脸上很快便钦出了一层虚汗。
“说来暂时不杀你,我绝对说话算话。”褚幽幽唇边勾起一抹浅笑道。
“你……”
“你这力量如此的浑浊,孽债如此重,太快死了岂不是让你太轻松了。”看着对方开始变得失去生机的身体,褚幽幽勾了勾嘴角,收了力量,让他留着一部分生机能够活着。
她没有想起来之前绝对会让这个人苟延残喘的活在这个世间。
“你嫌浑浊,还给我便是。”元朗咬着牙说到。之后又将目光看向褚磊。
“褚掌门,你这女儿不错,就是没有多学会些你仙门的手段。对我动手,手法如此妖异,比起天墟堂的手段也不差啊。”
元朗支撑着在的身体讥笑道。她不让他好过,他也不让她好过。
“呵,你想得倒是挺好啊,都如此地步了还如此小心的挑拨离间了,可真是一点也不能够让人放松几分。不过,你觉得现在谁能够把我如何呢?天墟堂?那样一群酒囊饭袋也配拿来同我比?”
褚幽幽手掌出现一团金红色的火焰,那抽取出来的力量在火焰中一点一点的被包裹。
“啊……”元朗再也受不住,开始痛苦的惨叫出声。
在场的人无不被这叫声叫得心头一颤,也将刚才元朗的话记在了心中。
只是当下的局面,那位曾经的离泽宫副宫主如今的惨状让他们不敢有多余的想法。
惨叫声越发的狰狞痛苦,元朗从未感受过的疼痛今日第一次感受到了。
若玉原本是打算跟着这位副宫主回离泽宫,可半路不见,他惊疑不定带着几分怀疑的偷偷溜了回来,只是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幅让他心中畅快不已的场面。多年来的痛苦和憋屈都似乎在这一刻都因为对方的惨叫声都得到了释放一样。
“幽幽。”魏无羡有些担心的喊了一声,上一次如此疯狂的阿羡还是在当初盗墓的世界,幽幽被玄女的力量影响才见过的。
这一次,幽幽是自己有了心魔吗?
“阿羡,我只是小小的教训一下这人,无碍的。”褚幽幽看着阿羡担心的目光,眼中的红光稍褪去几分。
魏无羡听到她声音还是温和的,心里放心了些许。
其他掌门则因为那惨叫声心里都是抖的,小小的教训一下,这所谓的小小的,就是这么个标准?
他们现在只觉得上次对方只是用雷劈了他们一下,还真的是手下留情了,要是同这一次一样,真怀疑会不会魂飞魄散。
“幽幽。”计都喊了一声,他看着那个平日里温和又安静的人,如何都想不到会有如此手段。
心中也不禁要想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大哥是不是也想柏麟帝君也试试?”褚幽幽饶有兴趣的说了句,手中那被她紧握的沾着元朗血气的能量放到了一边。
元朗也总算是喘了口气,一时间脑袋都还是木的,那直击灵魂的疼痛用撕心裂肺都不足一形容,让他很不得能够立马死去才好。
听到褚幽幽对着男子说的话,他的脑子还是有些空白,甚至在想有个人替代自己承受这份疼痛也好。心底对这个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手段的姑娘再也不敢有一丝轻蔑。
璇玑则有些不解了,柏麟帝君是上界的帝君,在哪万劫八荒镜她也见到过隐约的看见过,模模糊糊。她不断的质问那个人,可最终也没有得到一个自己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