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6章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80)
“父亲。”谢弼担心的喊了一声,不管这个人做过什么,依旧是他的父亲,经过那么久的缓冲,谢弼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刚要跑过去,脖子上就被放了冰冷的剑。
“谢世子,现在他可是我的人质,我觉得你现在和你的母亲妹妹站一起为好。”白幽看着谢弼道。
谢弼想要犟。
“谢弼,你过来。”长公主喊了一声,谢玉的事情他们都插不上手。祁王府,林府,这些不是她不去想就能够当不知道的,如今她不过是来讨债而已。谢弼是无辜的,可父债子偿这样的事情,若是触怒她,她未必不会动手。
景睿也担心,直接上来就将谢弼拽了过去。
有了这一剑,两人都安份了下来。但是下一刻,白幽手中的长剑飞射而出。
“陵王殿下,听了这么多大梁的皇族密辛就这样走掉是不是不太好?”
所有的人目光看过去,那位南楚的陵王殿下已经离走出这个院子只有一步之遥。之前的府兵大部分被砍翻,到现在都大部分晕的晕,伤的伤。注意力又大部分都在白幽他们这边,竟是谁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位要走出去了。
岳秀泽看了一眼,觉得有些没眼看,但又不能够完全不顾及这位的性命。
“姑娘,今日的事情我们不会说出去一个字。老夫以遏云剑的名义发誓。”
白幽看了一眼那老头子。
“你倒是有担当,但在我这里,你只能够代表你自己,你代表不了满心欲望和野心的人。”
“你,你不能够对小王动手,小王可是南楚的陵王,不归你们大梁管,还有,你们那什么冤案和小王半点关系也没有。”
陵王被那双猩红的眼眸看得瑟瑟发抖。
“你一个大男人怎的如此话多。”魏无羡都有些听不下去,直接扔了个东西过去,成功将人击倒在地。
岳秀泽看了一眼,看这幅情形倒是没有那么着急了,死不了就行。
“你刚才说我夫君还活着,此言可是真的?”夏冬缓了许久才走到白幽的面前问了句。
梅长苏也看了过来,他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还是假。
“是真的,只是要想将人找到可能要今夜结束之后我们才有时间去寻一寻。原本今夜来我也是为了想找夏大人你说这件事,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意外。”
说是意外,但白幽的眼睛却又是看向了夏江那边。
“夏江大人,不知道你写得如何了,这这么一会儿过去了,也该写出些有用的东西了吧?”
边说着白幽向前走了几步,将桌案上的一张写好的纸给扯了出来。
仔细看了起来,越看唇边的笑容就越多。
觉得伤口颇疼的谢玉看着对方这样笑,只觉得伤口又冷又疼,难受得很。只见那疯子甩了下手上的纸张。
“夏首尊果然是悬镜司的一把手,这样没点实际的东西,花里胡哨的胡弄我,是以为我这些年真成了江湖草莽了?”
话音落下,夏江就将桌子掀了,一把药粉朝着白幽撒了过来。
“幽幽。”魏无羡都没有料到对方会如此狗急跳墙。
“小铃铛。”梅长苏下意识的大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谢玉甚至趁此机会快速的往院外跑。可惜还未跑出原来就被女子常用的披帛给捆住了。
而白幽衣袖一挥,汇聚一起的药粉重新全部还了回去。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再一次响彻这侯府的上空。
“呵。”
白幽冷笑着看着被自己一脚踩在地上的人。
“夏首尊,你这伎俩未免也太不入眼了些。”
“咳咳……”被踩得喘不上气的夏江不断的咳出血来,明显的被白幽一脚踩得狠了。
之前一掌原本就是重伤,心肺重创,这一脚下来就更是惨痛非常,胸骨碎了,之前好歹能够苟延残喘,现在却是喘一喘都痛。
“我们的……援兵就快来了,你别得意?”夏江狠狠的看着踩自己的人。
“是嘛,要不要最后同我打个赌,我赌你们今日等不到任何的救兵,要赌吗?”
白幽笑眯眯的看着被宫羽扯回来的谢玉。
“你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我们些罪状,你在耍我们。”谢玉这会儿明白过来,这个人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求他们写罪状。
“你们也算是朝堂的老鬼了,我又何德何能能够让你们写出罪状呢,我真正要的是卓庄主手上的那一份。”
而就在白幽说这个话的时候,卓鼎风已经将自己写好的东西递了过来。
白幽接过手看了一下。
“卓庄主对你的家人倒是有几分真心。”
说完将手中的东西朝着夏冬递了过去。
“为了疾风将军,夏大人会秉公办理,对吗?”
夏冬看着手中的那份证词,又看了一眼卓家人。
“该我做的我会做,内监被杀一案的调查本就是我职责所在。”
“很好。今夜玩得也差不多了。阿羡,接下来交给你处理吧。”
白幽不打算继续玩下去了。
魏无羡眼睛一亮。手掌一握,鬼笛已经到了手中。
所有人不解,只有夏江和夏冬及蒙挚明白了什么。
果然,下一刻,院中就开始响起呜呜咽咽的笛声,不算难听,但也绝不会是多好听就是了。
很快,院子里的府兵全部都昏睡了过去。
谢玉睁大了眼睛。
“谢侯爷,如何?是不是很有意思?”
白幽笑着问。
最后笛声停下,就是夏江因为那一身的伤没两下也昏了过去,还站着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了。
谢玉哪里会觉得这有意思,只觉得惊惧。
岳秀泽也觉得这样的手段非常人可及,也十分的可怕。
白幽带着浅笑看着还站着的几个人,缓缓的说到:“他们明天的脑海中就会多了一抹记忆,那就是夏首尊来调查案情,谢侯爷为内监被杀案的主谋,双方对峙,最后谢侯爷狠下杀手,伤了夏首尊。而所谓的逆犯也不过是你的借口而已。至于太子和誉王,是错信了消息。谢侯爷,我的这个安排是不是和当年你所做的一样精妙?”
有些时候嘛,证据不那么重要,关键是触动那个人的底线而已。
谢玉目眦欲裂。
白幽才不管,只是看向还和自己的儿女站在一起的人。
“姑祖母,多年前未能阻止,想来这一次也不会插手的,对吗?”
长公主被那一声姑祖母喊了一颤。
“我不会插手你们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