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7章 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 山河令(59)
温客行看了一眼两人,对着两人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蓝公子,还望你看好这二位。”
蓝涣坐在一旁,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会被忽然点名的时候。温煦的朝着对方笑了笑:“我家幽幽一贯都是有礼的。不必我看着,若是有失礼之处,必定是对方有不妥。”
温客行被这个话噎得不轻,他原本以为这是个正常的,原来一直都是他看走眼了。
“哈哈哈,温小兄弟,蓝涣兄护起幽幽来可不比我差,你可是找错人了。”魏无羡一旁大笑,笑得温客行的脸色黑得不能看。曾经相处多年,只怕是没有几个人知道蓝涣有多腹黑了。他,也不知道曾和幽幽在一起的世界经历了什么,完全找不出蓝宗主原本的样子来了。若不是表面还依旧有着刻在蓝氏骨子里的端方文雅,他都觉得这人可能被人夺舍了。
一时间整个地方都回荡着魏无羡爽朗的笑声。
张成岭却觉得气氛诡异得很,往师傅身边缩了缩,真担心这几位打起来。
周子舒也是有些无奈,总觉得这位魏公子和白姑娘凑合在一起,简直比温兄还能够闹腾。温兄好歹还有些时候会收敛,这两个人实力没有㡳,闹起来的时候怕是只会依自己的脾气行事。原本他也以为蓝公子会是那个阻止的人,万万没有想到得到是个这样的答案。
“老温,琉璃甲的事情……”
“我不想说了。”温客行觉得自己被气饱了。
“哎,你别这样呀,说吧,要不这样,你讲琉璃甲的由来,我请你们喝酒啊。”白幽拿出一壶桃花醉晃了晃说到。一边说还一边碰了碰阿羡,让他适可而止,逗小孩子嘛,别真把人给逗生气了。
“稀罕。”温客行不屑的道。
“真的不稀罕吗?这酒可以让他身上的内伤得到缓解。”白幽拔开了酒塞,看了一眼周子舒笑着道。
温客行问到了一股浅浅淡淡的桃花香,极为好闻,与那一日她请阿湘喝的竟是如出一辙。
“你不会是哄我吧?真对阿絮的伤有好处?”
“真的。”白幽说完将手中的酒壶递了过去。
温客行在听到白幽说对周絮的内伤有好处就不生气了。直接在白幽递过来的那一刻接过了手。
“阿絮,你试试。”
周子舒看着这样的温客行心中一暖,接过那酒壶。
“等等。”
“又怎么了,不会是要收回去吧?”温客行说着还在周子舒的身前挡了挡。
白幽无语的递上了两个杯子:“这酒虽好,但不可太急,一杯的量足够。他身上的伤不适合喝得太多。”
温客行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说法,可阿絮不让自己探脉,他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暂且就相信这疯女人吧。从女子的手中接过了杯子。
倒了酒,温热了之后才递给过去。而剩下的重新盖好放到了周絮的另一个手中。
温客行前后的变化魏无羡和蓝涣从头看到尾,觉得这人虽然看着冷漠,事实上却也不是多坏,能够为朋友舍弃面子,这已经是极难。
魏无羡觉得这人倒是有几分真性情,觉得以后还是少欺负他吧。
“此酒可是入了药?”周子舒喝完,感觉到原本激发的内伤倒是缓和了不少。
“并未,只是用了些特殊的手法。于你来说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只能够缓和你的内伤。不能够解决你身体原本存在的问题。”白幽看了一眼周子舒好转一些的脸色道。
温客行皱眉。
“行了,我的酒也给了,你现在可以讲你的故事了。”白幽看向还在关心周子舒伤的人说到。
“你能够治他的伤?”温客行并未讲故事,反倒是纠缠起周子舒身体的问题了。
“能。”白幽十分肯定的道。
“老温,我这是旧疾,别费力气了。你还是履行承诺吧。”周子舒虽然不知道白幽所说的治伤是哪一种,他以为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温客行想着刚才答应的话,加上阿絮如今不情愿的样子,想着还是等有机会再问吧。
收敛了一下情绪,温客行开始将琉璃甲的由来讲了起来。
“琉璃甲是天下武库的钥匙,而这天下武库的由来却是要从二十多年江湖上出现的一位武学奇才说起。原本一潭死水的江湖,忽然出现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高手,很短的时间内,就在江湖上闯下了名声,并且集聚了一伙人,这火人也就是如今五湖盟的几位掌门……而这位高手就是封山剑容炫……容炫初入江湖,就有着一套与旁人不同的理论,他以为所有的武学原本应该系出一脉,只要集齐所有的武学,大家撇开成见,必定能够恢复出一套最厉害的功法……他一心为此奔波,可除了同他有着一样理论的人,还有一些对他不屑一顾的人……有人拒绝自家武学外传。可容炫并不会因为这些拒绝而止步,他会用上许多其他的手段,也因此,惹了众怒,不知何时开始,那有许多跟随者的容炫就成为了让人喊打喊杀的魔头。好在,他娶了神医谷的岳凤儿为妻,好几次死里逃生……可惜好景不长,容炫疯魔,五湖盟集结江湖众人围剿,最后容炫自刎,落下青崖山……青崖山众鬼出谷,与正派人士杀得不见天日,死伤惨重。鬼谷也自此元气大伤……但在所有人对他喊打喊杀之前,所有同他志同道合的论道者提出了一个意见,将所有的武学集中收集,放入一个由龙渊阁设了无数机关的秘密之地。而这个地方就是如今传说中的天下武库,而武库的钥匙就是这琉璃甲。琉璃甲被分为五份,被当初与容炫结拜的几个弟兄分别保管。五枚钥匙缺一不可。”
蓝涣坐在一旁,却是觉得这琉璃甲像极了当初的阴铁,百家争夺,却是一场空。他有预感,这琉璃甲只怕到头来也会是 一场空。
白幽听了半天却是觉得自己听了个寂寞,这故事其实就是先前张成岭讲的那封信里的内容的前半段吧。只是这终归还是只能够当故事听,毕竟前因后果依旧模糊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