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3章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山河令(75)
“不管原本定的是什么时候,我看今日怕是五湖碑都要热闹了。”白幽淡淡的道,同时觉得自己上次给那些人下的药太轻了。而那个背后的人,她始终都没见到。
魏无羡点点头,嘴里却没有停下了。
“你急什么,赶得上的。”白幽见他吃得这般快,忍不住说了句。
“哦。”魏无羡乖巧的笑笑。动作倒也真的慢下了许多。
一顿早饭吃完,三人就结了账朝着五湖碑去。
一路上只有能够见到零星的几个人,明显许多人都已经赶过去了。
白幽三人也没有直接进入那些人开会的场地,而是选择了一处能够将五湖碑附近看个清楚的高地。
好巧不巧的是,某个人也在。
看着那花孔雀,已经全然不见昨夜的狼狈样子,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样坐在了观景亭,还时不时的摇着扇子。白幽是真的觉得这个人对控制情绪一绝。
“你倒是会选位置。”魏无羡看着那个摇扇子的人,莫名的想起来以前那个喜欢摇扇子的聂怀桑。
温客行这一次在白幽的目光下倒是没有口出恶言,只是厚脸皮笑嘻嘻的道:“呵呵,彼此彼此。”
魏无羡看着对方笑得这副德行,都不禁要怀疑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怎么就你一个?另一个呢?”白幽看了一眼摇扇子的花孔雀道,就昨天他那副鬼样子,两人是不是闹什么不愉快了。
温客行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合上扇子,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我家阿絮在那呢。”昨夜的事情,他生气得很,可最后又拉不下面子去找,最后只得让阿湘将酒帮自己送了过去。也知道那人不会避开这热闹,所以在白幽还没有来之前就仔细搜寻了一番。许多人中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人的存在。
白幽看过去,果然,周子舒带着斗笠站在江湖人的人群中。站在角落里,倒是也不显眼。
“你知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吧?怎么忽然这些人就闹起来了?”
温客行看了一眼三人,先前这疯女人就是什么也不知道都能够搅风搅雨,只怕这样更加难说。
“为何你们觉得我会知道?”
白幽看了一眼温客行,眼中掠过一抹笑:“琉璃甲的事情你知道得那么清楚,没道理会不知道这一出突如其来的戏是怎么回事?”鬼谷的谷主应该不是白当的才对。
白幽十分肯定,只怕今日这一出,这里面还有不少眼前这花孔雀的手笔。
温客行摇了摇手中的了扇子,指着那些江湖人:“我就安排了前面的事情,后面的事情可与我没有关系。今日这一出可是丐帮的那位黄鹤长老安排的大戏。”
他现在也回过味来了,这里面除了自己最开始所算计好的,还有许多其他唯恐江湖不乱的人在其中搅风搅雨。
在那一日无意中听了这疯女人和魏无羡他们几人的推测。他如今也知道,这中间怕是还有一个将整个鬼谷都当成棋子的人。甚至还狠狠的算计了他一把。
他今日过来就是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要收获成果,那人不可能不出现。
“丐帮?”白幽想起来了,上次在仁义斋可不就是有个挺喜欢上蹿下跳的长老嘛。被这么一提醒,白幽看过去,可不就是,现在那人正在导演大戏,指责沈慎。
除了长老黄鹤,还有泰山派的那一串披麻戴孝的弟子。明显的,在许多人的挑唆下,沈慎成为了众矢之的,此刻正式百口莫辩。而高崇暂时还没有出现。
“这出戏似乎是打算将高崇这个五湖盟盟主的威望踩在脚底下开始的。”魏无羡看着那场中起了争执的人道。
“或许幽幽那一日的猜测并没有错。”蓝涣看着高崇身边的沈慎成为众矢之的说到。
白幽不置可否,不过,倒也不是没有清醒的人。
只听到那场中有人站了出来。
“你们说是沈慎杀的泰山派掌门,证据呢?是亲眼所见吗?还是说,就像小道长所说的一样,只是听说了?并未见到本人?”那名剑士朝着泰山派披麻戴孝的弟子一句句问到。
那小弟子被一句句问得说不出口。也有几分恼羞成怒,立时道:“你们这是胡搅蛮缠,狡辩。”
“对,狡辩,就是沈慎一路追着我们,否则师傅不会疲于奔命,不会死。”
“对,就是他,害死了我们的师傅。”
“我们砸,不要管他……”
一时间泰山派剩下的弟子群情激奋,撒纸钱的撒纸钱,砸东西的砸东西。
而岳阳派的底子自然不会愿意看到这一幕,辛辛苦苦摆放好的酒坛被砸了个稀碎,双方很快就开始起了争执。
其他江湖人士这会儿居然衣服高高挂起的看戏模样。
白幽站在观景亭看得有些目瞪口呆,这算什么?
“刚才那脑子清醒的人是谁?”
“哦,那位啊,就是清风剑派的,阿湘喜欢的那个小傻子所在的门派。”温客行很称职的介绍道。
“还好还好,还有清醒的人。不然看这么一群乌合之众继续下去,我也觉得心累。”白幽拍拍胸口道。就凭借刚才泰山派那些弟子说出的脑残话,她都要觉得泰山派要从此一蹶不振了。
不过这样的闹剧到底也持续不了多长的时间,主事的高崇带领着一帮群以他为首的五湖盟人到了。
“诸位,停下来,这是要做什么?”高崇内力放出,满身气势的喊了句。
“这是打算敌人还没有出来,就要自相残杀吗?”
一时间泰山派的底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岳阳派的底子也快速的退回原本的位置,聚在了一起。
整个五湖碑场中都安静了下来。
“刚才泰山派的这位底子说是我五弟杀了傲睐子道兄,你可有证据,是亲眼所见?还是亲眼看着他下了命令?”高崇目光严肃而锐利的看向了那个弟子。
弟子再一次的哑口无言,有种被人威逼的弱势感。
“高掌门,你如此问,岂不是吓到我师弟。我们当初师徒几人的确是被沈慎逼迫交出琉璃甲,此事又要如何说?”青松往前一步,在这个时候他要担起泰山派掌门职责,决不能够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