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9章 第一千六百四十九章 司藤(40)
“王乾坤?是王道兄吧?”男子见到王乾坤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满脸的笑容。说着还摇晃了一下手中的油条。
“是,是,你是星云阁颜福瑞颜道友吧?”王乾坤看着对方道,又看了一眼颜福瑞牵着的小孩子:“这又是?”
“我徒弟,瓦房。”颜福瑞憨憨的笑着道,给王乾坤介绍了一下。但接着便看到王乾坤身后不远处的几个人:“王道兄,这些也是一起过来帮忙的吗?”
说完颜福瑞眼睛都亮了。
王乾坤正要说不是,就见颜福瑞十分积极的走上前了。
“几位也是悬门中人吧,我是星云阁颜福瑞。”颜福瑞拉着瓦房连忙上前问好。
“你好,我是司乐,擅音控之术。”白幽浅笑着道,看了一眼这人,又看了他身边的小孩,这一大一小看起来可不太像是什么悬门中的高手。
颜福瑞看着对方手中握着的玉笛,咽了咽口水,总觉得这武器看起来十分贵。这位王道兄可真够意思啊。又不禁看了一眼旁边的罗子悠。
“罗子悠,司乐姑娘的司机兼下属。”罗子悠在那人看过的来时候十分默契的介绍了自己。
“几位,你们过来了就好,赶紧随我回去看看吧。”颜福瑞连忙道,他可是和瓦房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好。
“走吧,上车。”白幽笑着道。
“好嘞。”颜福瑞完全不顾一旁王乾坤的样子带着瓦房就上了车。
王乾坤一脸的尴尬,他这是被忽略了吧?
“司乐姑娘,你别介意,这人我也不熟悉,我也不知道他是这样的。”
“无妨,想来他应该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吧,我们就顺道一起去看看也好。”白幽也很想知道,能够将那颜福瑞吓得跟兔子一样的是个什么情况。看他这一个普通人,什么情况都没有,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才对。
一坐上车,颜福瑞就惊讶于这车的舒适度,上面还有小冰箱,零食。
瓦房的一双眼睛却是从头至尾落在了小人偶魏无羡的身上。
“看什么,小鬼。”魏无羡看着那小孩忽然出声问到。
“啊,师傅,他,他会说话?”瓦房的眼中竟是好奇。
颜福瑞心中也是惊讶,之前他也看到了,心中想着这么大的人居然还玩小娃娃,根本就没有想到那根真的缩小版的人还会说话。
“这是司乐姑娘的新型智能机器人,会说话有什么奇怪。”王乾坤看着一大一小道。
“是智能机器人啊?”颜福瑞只知道一个扫地机器人都要费好多的钱,这样的机器人只怕更加不用想了。
魏无羡看着这些小鬼,只觉得都是些憨憨。
“是啊,我是魏无羡。”魏无羡扯了扯嘴角看着三人道。
“还有名字的啊。”瓦房眼中满满都是好奇之色,恨得拿下来上手玩一玩。
“司乐姑娘,你这个机器人能够做些什么?”颜福瑞总觉得这机器人太小,跟小孩子的玩具似的,没有什么作用。
白幽笑了笑,看了一眼阿羡。
“会撒娇,会耍赖,会陪着我说话,同生共死。除了型号小了一些,与人无异。”
颜福瑞听着这个答案只觉得自己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这听起来怎么感觉毫无价值。
“师傅,以后有钱了,我们是不是也可以买一个?”瓦房有些期望的道。
颜福瑞这一刻觉得自己的徒弟有些不争气,那是他这个穷巴巴的师傅能够买得起的吗?
“小瓦房要是喜欢,以后我可以做个人偶送你。”白幽笑着道。
“真的吗?”瓦房眼睛一亮,随即又忍不住看向师傅:“师傅,到时候我可以要吗?”
颜福瑞看了一眼司乐身上的魏无羡:“瓦房,不可以随便要人的东西,知道吗?”说完又看向司乐:“司乐姑娘,无功不受禄。”
白幽笑笑:“瓦房还小,哪里需要计较这样多?”说完拿出一张符纸,折了几折,一只纸鹤成型,下一刻就挥动着翅膀到了瓦房的面前。
颜福瑞看着那纸鹤,有些不敢置信。
瓦房却是眼睛量了量。
“师傅,师傅。”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师傅。
颜福瑞看着那飞舞的纸鹤,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那的确是刚才的那张符纸。
王乾坤也是 有些傻眼了,嘴里一个劲的道:“相信科学,相信科学。那是空气流体力学……”
魏无羡听着那些话险些笑出声,最后在白幽的眼神瞪视下,只能够捂着嘴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就当是初次见面的小礼物,能够维持六个时辰,给小瓦房都逗个乐。”白幽浅笑着说到。只是少许的能量催动了符纸。虽说于王乾坤所说的空气流体力学没有太大的关系,要真是要用科学解释,也不是解释不了。看着小孩子眼中的惊喜,白幽觉得还是不要那么复杂了吧。
“师傅?”瓦房扯了扯颜福瑞的手,一脸的渴望。
“你拿着吧。”颜福瑞道,觉得这会儿自己的脑子有些懵。
“谢谢司乐姐姐,谢谢师傅。”瓦房笑眯眯的朝着那飞舞着的小纸鹤伸出了手。
小纸鹤下一刻就飘到了他的掌心。
坐在前面的罗子悠也将之前的那一幕收进了眼中,只觉得他曾祖将他留在这白女士的身边,怕是要自己留下来长见识的吧,曾经他就总是听人说高手在民间,这可真是在民间啊。
瓦房小心翼翼的手在小纸鹤的翅膀上摸了摸。
白幽看得出这小孩平日里的玩具怕是极少:“等回家了,你可以让它飞到任何地方,它可以帮你报信的。无论多远。”这纸鹤本就不是多费力的事情,能够给小孩子添个乐趣也是极好。
“这,这就送给瓦房了,没关系吗?”颜福瑞听到这个话就紧张了起来,就这一手,颜福瑞敢肯定,这个人真的是个高手,虽然是女子。
“不过是随手之作,有何关系?”白幽浅笑着道。
颜福瑞看了一眼那在瓦房的指示下飞舞起来的纸鹤,他总觉得自己的三观在不断的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