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7章 风声(78)
魏无羡觉得这样的幽幽有些可爱,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忍着吧,毕竟以往她折腾劲一来可是什么人都拉不住。
“好,幽幽想如何做我都支持的。”也不知道蓝涣兄那一次吓到了她算是好还是不好。
白幽看了眼说这个话的人,她怎么都觉得这个话听起来有些奇奇怪怪的呢。尤其是那副表情。
“我这次一定可以做到。”
看着笑着的这个人,白幽十分肯定的道。
“嗯,我信。”
魏无羡十分认真的点头道。
白幽看着眉眼都含笑的人,怎么听着这个话有些像是反话呢?
两人站在阳台上说话,那边西楼的谈话却是已经结束了。那女子走出来,脸上的表情还带着一丝不忿,很像是在之前金生火没有能够满足他的结果,跟再后面与女子保持着几步距离的金生火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之色。
心有愧疚,又是亲生女儿,白幽猜测金生火是拿女儿半点办法都没有的,而眼下只怕他更加在意的是女儿的性命,即便是舍了自己的性命也希望能够保全女儿,至少不希望她再度陷入这样的死地之中。
“他自己若是出不去,他的女儿也活不久。”魏无羡顺着白幽的视线看向那对还在争执着什么的父女说了句。
“这是个吃人的乱世,一个弱女子即便是万般本事也依旧要被卷入。”白幽清楚一个失去了依靠的女子,拥有着大笔的金钱,那也难活命。终归那女子不是李宁玉,也不是顾晓梦,她错失的人生早就没有回旋的余地。金生火活着,这女子就还尚有一条活路,金生火死了,她便再无活路可言。
父女争执了一番,最后金生火完败,只能够无奈的送走了自己的女儿。
但显然今天裘庄不会是个安静的日子,没有多久,裘庄很快就迎来了另外一个人。
顾晓梦在看着自家的车出现在了裘庄的那一刻,有瞬间是开心的,可很快就浮现出一抹担心,只是这担心还没有多久,在见到一个窈窕的女子身影出现在了视线的时候,立即浮现的是失落。
“这不是什么好地方。”李宁玉看着身边的姑娘说了句。
顾晓梦听着这个话勉强的笑笑。
“我知道的。”她只是没有想到这次的情况会这样严重,爸爸没有来,只怕这地方是进得来,要出去就未必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没有多久,“咚咚”声响。
李宁玉的房间门被敲响了。
“该是找你的。”李宁玉看了一眼顾晓梦。
顾晓梦点点头:“玉姐,那我先去了。”
顾晓梦快步的离开,李宁玉看着顾晓梦如此,眼中略微浮现一丝担忧,不过这抹担忧随着手掌心传来的温暖力量,又快速的消失了。索性,李宁玉开始专心做自己的事情,将要来的财经报翻看了起来,开始计算黄金的汇率。
那边顾晓梦开始和自己父亲的管家见面。
而这个时候她们都不知道的是白小年白秘书,这个时候已经被抓进了裘庄的一间地牢中见人。
在这两日进入裘庄的紧张中,白小年的情绪在见到自己满身是伤青梅竹马的那一刻,彻底的崩溃了。
“你们要我交代什么?我都交代。”白小年的脑子开始迅速的转动着,希望能够用自己的命将自己的青梅竹马何剪刀烛给换出去。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进来了这里,只怕没罪也会变得有罪。
王田香有些意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才将人带下来就开始认罪了。这可不多见啊。
“既然如此,那还请白秘书先交代交代这裘庄的藏宝室吧。”
“什么?”白小年有些不解的看着王田香。心中却开始猜测昨日王田香离开就一直没有再出现,难道是去找宝藏了?
“别装傻,裘小少爷,我可是查清楚了,你就是裘家当年没死的那位小少爷。”
王田香看着这位曾经八面玲珑的白秘书,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也惊讶得不行,没有想到这剿总司令部可真是出人才啊。
白小年心中震惊,虽然之前就有所怀疑,但现在却是十分的肯定那一日炸毁的厨房必定是出现了什么。更没有想到的是王田香想要知道的不是自己是不是老鬼,而是有关裘庄的宝藏。
“王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宝藏你们不是已经找到了吗?厨房的密室中不就是。”
王田香见白小年如此问,目光中浮现一抹恶意和恼怒。
“那地下密室中的机关你可知道?”他这一次险些就栽在那地下密室中,要不是反应速度,只怕就出不来了。
“王处长,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也只是曾经听说过,在裘庄的确是存在有笔宝藏的,可那宝藏早就落在了我大哥和大姐的手中。当年我离开年纪还小,可不太清楚,只是隐约知道有这一回事。我大哥大姐他们可不一样,他们去了R国。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也该知道我们不是同母所生。”
白小年缓缓说着。
“哦,对了,我大姐你该知道叫什么名字吧,她叫裘芳。”
王田香闻言想起之前和那位龙川大佐去祭拜过某座野坟,那上面似乎就是芳子二字。王田香又迅速的想起来那位龙川大佐前前后后所做的事情。
尤其是在宝藏出来之后对方的情绪变化,他之前就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R国的大佐会对裘庄这么了解,在见到密室之后暴露出来的愤怒。现在这前后联系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什么抓老鬼,根本就是公器私用。
自己险些都成了替死鬼。
“是这样,那她呢?”王田香用鞭子挑起了女子的下巴,问白小年道。能够抓住老鬼绝对是功劳一件,他觉得那什么所谓的宝藏他是没本事拿了,可那里有个还活着的宝藏啊,只要在这里保住顾晓梦的命,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还怕拿不下,到时候还不不能名利双收?
白小年看着满身是伤的何剪烛,心中一痛,但还是强忍了下来。
“王处长,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你一会儿宝藏,一会儿女人的?她这满脸血污的样子,我哪里认识。”语气中还带着一抹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