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0章 庆余年(51)

‘呵呵,我就该将你这幅鬼样子一一记录下来,到时候往魏无羡和蓝涣看看,看看他们看到你这幅矫揉造作的样子他们爱不爱得起来。’

101机械的声音再次吐槽道。

‘哼。’

白幽傲娇的冷哼了一声。心底却对自己演出的人物十分的满意。和101怼的时候也丝毫不影响她动作,柔柔的朝着对面不远处的人行礼。

“见过二殿下,之前没有认出二殿下,希望二殿下不要介怀。”

带着采菲行了一礼,也不等对方说什么又站直了。身体在一边微微的喘息,一副受惊了的样子。接着又带着几分惶惑道:

“二殿下,那听说的,司乐如今有些想不起来是从哪里听的。民女这段时间脑袋昏沉,更是记得不得事情。若是二殿下想要知道,等司乐身体恢复了之后想起来了再禀告殿下,不知可否?”

声音中虚弱里带着几分紧张,眼眶都甚至微微有些泛红,加上面上的惨白,一副明显小心翼翼的害怕模样。

李承泽看那起身,总觉得这说出来的话带着几分为何感,怎么就觉得这女子是在敷衍应付自己呢?可看了一眼对方此刻像受惊之后更加虚弱要晕倒的样子。有觉得自己所想有些过多了。

但又觉得对方这一脸许多的样子有些心塞。嘴角也扯了一下,他说什么了吗?就露出这幅模样了。

如果不是她是自小言府长大的表小姐,他都要怀疑是太子那边派来坏自己名声的人了。

“可以,那我就等着姑娘想起来。”

白幽脸上浮现一抹虚弱的浅笑,像是在听到对方的话之后脸上都浮现了一抹轻松。

“多谢二殿下。二殿下放心,等到身体好了,在以后必定是可以想起来的。”

将一个柔弱受惊的单纯女白莲的样子演绎得也算是淋漓尽致了。

‘他要是信了你这个话,他就是个傻子。’101忍不住,再一次忍不住吐槽。

‘他是不是傻子我觉得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今日引我过来应该挺心塞的。’白幽笑着道。

“想不起也没有关系,并非什么重要的事情。姑娘不必紧张,我之前也是好奇,随口一问。”要真是计较,自己是不是就该心胸狭窄了?关键是他觉得继续说什么,这个人大约会随时晕过去。一旦晕过去,落到有心人眼中,他的名声只怕就不要想好了。那鉴察院四处的言若海虽说将人赶出了府,可也不是完全不管的。而且他记得这姑娘和好些世家贵族的小姐玩得不错,尤其是范府。到时候自己还不得挨父皇的骂?

想到此,李承泽莫名的觉得这个话却是莫名听得有些憋气。可又实在是指不出对方有什么地方错了。他活了这么久以来,作为女子让他如此憋气,也就只有他那位母妃了。

真是见了鬼了。

甚至他都觉得话题的偏向怎么都有些奇奇怪怪的。

“原来如此。”白幽放松了一些。

将她这幅样子,李承泽觉得自己已经不想继续同这个看起来随时像会晕过去的人说话了。除了有一种莫名被压制的感觉以外,同时觉得自己对这女子的试探都没有太多的作用。用在男子的那一套用在她的身上完全无用。

撇了一眼远处浮动的信号。

“司乐姑娘,我看诗会不久就要开始了,不如现在就过去?可别因为我让姑娘白走了这一趟。”

白幽听着这个话有些想笑,这是不想和自己在这里啰嗦下去了?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啊,不就是多装了几分柔弱?

心思一转,起身的时候身体都有些摇晃。不过说得也对,继续呆下去她是可能会错过一场好戏的。所以十分顺从的接了句。

“二皇子提醒得是,的确该是时辰到了。那司乐就不多留此处打扰二皇子殿下了。司乐告退。”

李承泽挥了挥手。

白幽带着采菲脚步虚浮的退出了水榭。

而在一旁从头看到尾的采菲,看着进入水榭之后就虚弱无比的小姐,怎么都觉得从小姐刚虚弱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笑意呢?

不过就算是好奇也不敢耽搁,毕竟旁边那带剑的武士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早些离开也好。

这么想着,没有一会儿,采菲就扶着白幽走出了老远。

而看着离开的两人,李承泽依旧觉得茶楼里的司乐和刚才的司乐反差太大。尤其是最后瞟到了女子露出的那浅笑,脑海中却浮现出了当初司乐说书时的模样,让他莫名膈应得慌。

看着那对主仆消失不见的身影,李承泽感觉这会儿自己的思路清晰了一些。顿时觉得自己刚才也有些反常,居然没有试探出什么,反倒是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

“小谢,刚才,你可看出来什么?你觉得这司乐像个高手吗?”李承泽今日布下这地方,除了想要看看那范闲,也是想要见见这司乐。毕竟之前派出去的人都石沉大海了。

总觉得自己派出去的人在白府遭遇了什么,之前他有想过是言若海的人。可事实上,言若海的人这段时间应该都在忙着那位言家公子的事情,无暇顾及这白府才对。而最近鉴察院的人好些都派遣了出去。也不可能会用到一个无关紧要的表小姐身上。

所以李承泽样子都猜测这白府藏着什么大秘密,可这段时间查来查去也只得了一个这位言府的表小姐昏睡不醒的消息。加大力度,差了三处的医案,也依旧是这位表小姐又怪疾不可医的结论。

简直诡异到了极点。

谢必安给出了自己刚才观察出来的结果。

“呼吸费力,脚步虚浮,以属下的观察,她是一个比郡主身体还要差上几分的闺阁小姐。”

李承泽对于这个结果依旧不满意,联想到自己,他就不敢轻忽任何一个人。

“那一日茶楼又如何?”

“气息稳定,脚步轻盈,比正常人的身体稍好。”

谢必安回道。

李承泽忽然想到了自己所探查到的一些关于高手的古怪功法。

“你说,会不会有可能会是她修炼了什么古怪的功法?”

“属下也不敢肯定,但刚才这位小姐的确是有虚弱之症的人。”谢必安觉得自己的判断绝对没有错。

李承泽不怀疑自己这位属下的判断,想着那诡异的白府,考虑要不要再送些人进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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