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4章 庆余年(125)
鬼笛即便是没有灵力也是能够随主人心意而动的。 可吹出的曲子,尤其是在这晚上的时间总是还带着几分阴森鬼气。
加上晚风一吹,即便是阳气十足的男子也感觉到了四周的空气都冷了好几个度。
而比起白幽所吹奏的曲子,魏无羡的笛声多了几分鬼气和阴冷。
即便是燕小乙这个门外汉,也清楚的知道这魏无羡与下午之人绝对不是同一个人。但同时觉得和这些人脱不开关系。
一曲吹完,在场的许多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一曲吹完了。”
魏无羡清朗的笑着,请这些人出去。
“诸位,请。”
燕小乙朝着魏无羡抱了抱拳:“今日领教了公子南洋曲风的风采。叨扰了。”
说完领着人出去了。
人被暂时打发走了。白府大门的合上,魏无羡一挥手,那些与之前那些人对抗的人也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魏无羡才看向了女子:“幽幽今日动静不小啊。”居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白幽看着朝自己笑的人。
“呵呵,也就同阿羡一样,吹了一曲罢了,并未做其他的事情。”
一听这话,魏无羡和蓝涣对视了一眼,这一曲能够弄到对方这样大肆张扬的找人,只怕不是简单的一曲吧。
蓝涣看着两人说到:“那位长公主只怕不会善罢甘休。”就刚才那位燕统领看魏无羡的眼神,那明显已经将在长公主府闹事的人当成了他们的人。
魏无羡赞同蓝涣的说法,刚才那人明显是打算将线索锁定在自己的身上了。
“幽幽准备如何?”
“不如何,该做什么做什么,他们还能够把我怎么样不成?且不说他如今只是怀疑和阿羡有些关系,并不能够十足肯定。而今日下午那一出可不只是光吹一首曲子而已,接下来这段时间,她安静倒还好,要是不安静,可有得她受了。”
白幽浅笑着道。自己的曲子是那么好听的吗?她未来将会日日受着噩梦煎熬,见到自己最不愿意见的。
一听这话,两人就知道刚才多想不错。幽幽下午在公主府的闹腾只怕不是一般的闹腾。
“庆帝才和我们谈好事情,那位长公主就算是要找麻烦怕是也要有所顾忌。”蓝涣推测道。
白幽看了一眼阿涣,忽然觉得阿涣这个时候的心思和范闲差不多,都心中对南庆皇室有戒备,可这样的戒备对于疯披来说可不够。
“阿涣,这南庆的皇室比你想的还要狠心无情。”
蓝涣看着说这个话的女子:“幽幽今日是知道了什么?”
魏无羡也看向了幽幽,能够让她说出这个话,只怕是知道了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吧?
见两人疑惑。白幽抬起手指在两人的眉心一点。
一些她之前所看到的画面成功的浮现在两人的脑海中。
两人睁开眼的时候都忍不住微微皱眉。
他们看到的只是那位长公主冷血无情杀人的那一部分,狠辣无情,基本上她要杀的人就从未失手过。
“她做这些就只为手中的权利?”魏无羡看到那些下令杀人的画面就感觉这是疯子,一个比玄女还要疯上几分的疯子。
白幽摇了摇偷:“在我看来她更多的是一个为爱痴狂的疯子。”
“爱?那位林相吗?”
蓝涣想起了之前对于这京都人员的调查猜测,之前对于那位长公主与不林相之间的关系他也有所耳闻的。
白幽看了一眼阿涣,这中间怎么都觉得阿涣和自己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样的,有些过于美好。
“你们有空可以多猜猜。不过现在我们得出发去范府了。”
说完白幽就转身往府上的后门去了。
魏无羡看了一眼离开的人:“不是林相,难不成还有其他人?”
蓝涣回答了一句:
“我所得到的资料就那些,与长公主李云睿有关的就只有林相。”这个世界这些皇室的成员比他之前经历的那些世界都要复杂得多。
“别管了,先跟幽幽走吧。其余的事情多提防就是。”
魏无羡就只认一个,只要幽幽没事就好。
蓝涣闻言不再说什么,跟上魏无羡的步伐寻白幽去了。
三人一行除了府上后门,就立即察觉到了门外的监视者,且不只一两个。
魏无羡见此,手中飞速的弹射出几颗石子。
没一会儿那些监视的人就倒在了地上。
三人避开了那些被守着的大路,往小径而去。最后等到了范府,也是直接往后门进的。
刚跳进去就被范闲给拦住了。
“白幽,你这是?”
“有事找若若。”白幽看了一眼对方浅笑着解释。
范闲却将目光落在了白幽的身边两人身上。意思明显得很,你去将我家妹妹,带着男子不合适。
“不知我们可否叨扰范公子一些时间?”蓝涣温和出声道。
魏无羡也看向了范闲,意思是要打扰一些时间。
范闲看了两人一眼说到:“行,你们进我们屋内坐吧,不过我可得先说好了,我这可没什么好茶招待。”
说的话还是大有对白幽说的意思。心里也觉得自己和这两人明显就不是一挂的,这两人比起自己更像是那些书中所说的世家贵公子,那太子,二皇子相比起来都要逊色。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什么南洋水土更加养人一些。
“无妨,能得范公子暂时收留已经是感激。”蓝涣语气温和,明显对于范闲这个爽朗坦率的青年很喜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魏无羡的世界经历得多,现在对这样的人更欣赏几分。
“不错,能够得范公子招待,已经高兴。”
魏无羡看蓝涣的表情也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对此,他自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就照幽幽之前的那个说法,还能够算是个亲戚呢,他怎么都算得上是对方的表姐夫了,所以看着范闲,那是颇有几分看亲戚的态度。
范闲见两人温和好相处,心里松了口气。他是最不习惯那些七七八八的规矩了。但范闲也没有想到,在接下来的一两个小时里,甚至和两人颇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