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1章 庆余年(182)
“起初我还真是有些不敢相信的,这天下竟然有如此相似的人,现在看来真是无奇不有。”
说这个话的时候沈重还颇为好奇的看了一眼魏无羡,这两张脸实在是太像了。
白幽看着那露出的身影,看着就像是睡着了一般,气息微弱,也不知道在这里到底经历什么,眉头一皱,喊了一声。
“阿晅。”
那原本紧紧闭着眼睛的人睁开了眼,死气沉沉,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睛,瞬间亮的惊人。
魏无羡在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心里就是一沉。他就知道之前他和蓝涣的担心没有错,这个阿晅是真的对幽幽起了心思。
那双眼睛里此刻除了看得道幽幽,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的存在。
“你怎么来了?”
虚弱的声音明明不大,却清晰的传进了在场人其他人的耳中。
“阿姐来接你回家。”白幽温和的道。
“阿姐。”言冰云的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带着一股嘶哑感。脸上甚至还有几分不敢置信,如置梦幻般的表情。
沈重看着言冰云给了反应,又看向白幽几人道:
“咳咳,虽然很不想打扰两位叙旧,但是眼下,还希望几位能够听听我说话了。”
白幽目光变得越发的冰冷。
“你想要说什么?我觉得我们接下来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沈重闻言手下的机关动了动:“那可未必。”
下一刻言冰云那边脖子上的绳索紧了许多,似乎下一刻就能够将他的呼吸彻底夺去。
白幽的眼睛眯了眯,她之前就猜到了,来里必定会遇上这样的情况,但实打实的看见之后,心里还是万分的想要杀人。
“你会后悔的。”
说完白幽手中的昭节就动了,无数的光点浮现在空气中,在这夜间将整个房间都照亮了,不等沈重有所反应,那光点转瞬就化为丝线窜入了房间的各处,整个房间就全部都被不白幽掌控在手中。
在白幽说出那个话之后沈重感觉不好,手下的动作也不慢,立即就要动,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失去了掌控能力。有瞬间的错愕,沈重立即明白了过来,他低估了对方,也知道为什么自己每一次说对付白幽的时候,言冰云都为何会那样的不屑。以前他总觉的对方是在轻视他,现在看来轻视是真的轻视,只是方向完全不同。
“你是大宗师?”沈重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白幽暂时没有功夫理会他,直接朝着快要晕过去的言冰云走了过去。
“阿姐……你不该来的。”言冰云心里满是复杂,有种说不出的挫败感。还有几分说不出的滋味,明明他之前说过他会回去的,只要她等着就好。
“傻瓜,阿姐说过你要是有危险,必定会回来接你,难道忘了?”
白幽一边说着,又快速的给人喂了了一颗药。
还不等白幽有所动作,蓝涣在一旁温和的出声道。
“幽幽,我来吧。”
这个时候言冰云像是才意识到旁边有人。
“这位是?”言冰云看向了说话的人,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安。
“他是蓝涣,一会儿等到安全的地方我再同你解释。”
白幽看了言冰云一眼,觉得他精神状态不太好,这个时候不适合过多的解释。
言冰云皱了皱眉,也许是因为身体的确虚弱,也许是不想这样的时候知道不好的消息。
“好。”
蓝涣解开了言冰云身上的束缚,转身,将人背到了背上。
白幽和魏无羡则朝着沈重走了过去。
还没有开始动手,就听到“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
一行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是一个俏丽的年轻女子,刚才的声响是她手中提着的盒子掉落在了地上。药瓶滚落,有些瓶塞因为刚才掉落的力度过大开了口子。
白幽挑了下了眉,她闻到了上好的金疮药的气味。这里有什么人需要金疮药,总不会是那位被自己控制的沈大人,所以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这么一想可就有点意思了?
“你们是什么人?”女子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接着便看到被背在了蓝涣身上的人。
“言公子。”
女子看向言冰云的眼神已经明显的容不下任何人了。
言冰云却下意识的皱了皱眉,直接撇开了头,完全不看向那个人了。
“你怎么来了?快走。”沈重这个时候脸上的表情恨铁不成钢的同时还带着几分担心。
白幽挑了挑眉,原本还生气的脸这个时候脸上却是多了几分不玩味。但接下来女子的操作让她险些笑出声来。
只听那年轻女子带着乞求道:
“哥哥,你放言公子离开吧。要知道的,你不是已经都知道了吗?”
“婉儿,你给我回去。”沈重再一次拿出兄长的架势呵斥。心中只希望这几个人不要为难婉儿一个无辜的姑娘。
“我不走。”说完还往前走了几步。
“呵呵,真是意外啊,原来沈大人还有一个这样可爱的妹妹。”白幽说这个话是笑着说的,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
她也是真的没有想到,不管是南庆的陈萍萍还是北齐的沈重,两个人似乎都不太适合养孩子呢,两人养出来的居然都是恋爱脑不说,还都这么单纯。跟小白兔似的。
“婉儿什么都没有做过,言公子,还望那你看在她之前一直帮你的份上,不要为难她。”沈重十分直接的道,在他看来,这女子是这三人中做主的人,而依照之前她对言冰云的态度可以看出来,言冰云说的话也势必是作数的。
沈婉儿有些惊,有些恍惚,她原本是打算来给言公子偷偷上些药的,至少希望他的身体能够多少恢复一些,支撑到南庆的使团过来。遇上这样的情况,原本还以为是来救言公子的人被哥哥为难,现在听了这个话才发现,哥哥似乎才是那个有些不对劲的那一个。
“沈大人,你这可就是多虑了。我这个人吧,从来不会为难无辜的人,要为难也是为难那个作怪的当事人。”
白幽浅笑着道,手中的昭节不断的打着节拍,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危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