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1章 庆余年(212)
白幽看着对方极为认真的道。陈萍萍让对方误会是一回事,现在也该是说清楚的时候了。
“倒是范闲,还真是你与叶轻眉的亲生子。”白幽本也没有打算冒用人家亲子的意思,只是之前陈萍萍玩得一手好计谋,成功的将庆帝给算计进去了而已。
庆帝看着这女子的解释只是冷笑了一声,她自己是不是不该早就知道?
“这一切是你们早就算计好的?”
白幽摇了摇头:“并没有,我还没有随意认人做爹的爱好。只不过有些人看透了你的一部分心思,有心利用了一下那些条件而已。说到底,是你自己心里有这样的渴望,才会如此容易上当。”
庆帝回想自己上当的整个过程,他不得不承认,这女子说得对。从叶轻眉不在了之后,他的心里就总是存着什么希望一样。可谁又能够想到有人会早早就算计了呢。
“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有些震惊?”白幽带着几分好奇又问了句。
庆帝尽量的让自己恢复冷静,看着那殿中依旧闲适的人:“你到底是范闲的什么人?总不可能真是表姐吧?”
“算是远方亲戚吧,我与叶轻眉都来自同一个地方。”白幽笑着说了句。说完了之后又看着对方道:“你不是已经早就这么做了猜测吗?”
庆帝一听这个话,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你和她一样来自神庙?神庙是真实存在的?”
白幽看着对方浅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她难道从来都不曾告诉你?”
这话就像是一把尖刺再次刺进了庆帝的胸口,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疼,细细密密,不致死却也足够让他难受无比。
“看你的这幅表情,看来是真的没有告诉你。”
庆帝面色不好看,手握紧了手中弓,缓缓催动着体内的真气,只要还有机会一击必中,他就绝不会放弃任何攻击的机会。
一旁的侯公公说在一旁,这会儿心里之后悔,今日这都是听了什么可怕的消息。他就担心接下来的情况更加的糟糕。最重要的是他在知道了这么多的秘密之后只怕难逃意思。
可那姑娘好像还嫌不够一样。
“其实你若是不那么贪得无厌,我觉得我们也是可以合作的。”看着上面阴晴不定的人,白幽又浅笑着说了句。
“合作?”庆帝试探的问了句。手上的动作却也已经开始准备好下一步动作。
白幽瞟了一眼庆帝手上的动作。
“嗯,你继续做你的帝王,好好的做事,将庆国往更好的方向发展,不要再去妄想不该查探的东西。我继续辅助你,好好的完成叶轻眉当年没有做完的事情。”
白幽看着对方清浅的说到,心里觉得那神庙庆帝就算是知道了,也未必走得过去,即便是她和安闲走过去,也是费了不少的功夫,最重要的是那火种世界的东西的确不适合出现在这个世界,会将这外面原本发展得不错的世界,彻底的扰乱。
她这样的威胁也不算不过分,否则就算她不动手,只怕天道也会要想办法除掉他,就算是曾经的天选之子也容不下。
庆帝听着女子的话蓄势待发,在女子说完的那个瞬间,手中的箭再一次的朝着殿中的女子飞射而去。
白幽看着飞射而来的箭,那箭的速度被昭节的气流所阻,白幽伸出手指,轻轻地夹住,接着殿内响起“咔”的一声,那支利箭就这样应声而断。
侯公公即便是不懂武,也知道这天底下要硬生生这样徒手接住这支箭也没有几个人。可就在刚才,白幽丝毫没有妨碍的接住了,被被夹断之后被随意的甩到了地上。
庆帝的瞳孔缩了缩,看到这一幕,要是再不知道这女子之前的闪躲根本就不是接不住,只不过是不屑,他就知道今日,自己才是那瓮中鳖。
下一刻就看到那女子笑容更冷了几分。
“哎,我原本以为即便是帝王也十分会审时度势的,现在看来也不见得。”
白幽说着缓缓的朝着庆帝走了过去。
庆帝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刚才那一箭已经耗费了他之前所积蓄所有的力气。而且他也明显的感觉到了对方对他的不善。
看着对方紧张,白幽浅笑着道。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
看着对方不信的表情,接着便道:“不过你也该知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你想要做什么?”庆帝看着女子道。
“下个能够让你日后都听话的咒,毕竟谁让你的下面就每个可用的接班人呢,所以我想来想去就只有暂时留着你了。有个傀儡好好的办事也不错。”白幽慢慢悠悠的说着,语气里充满了无奈,话一说完,手指已经在空中结印了,以怨气结咒,最后点进了不庆帝的眉心。
庆帝不可抗拒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脑子里多了什么,一些不属于他的想法开始渐渐的融于他的脑海中。
看着因为神识中被送进去的咒印弄得有些神思恍惚,白幽也不着急,站在了一边道:
“其实原本我也没有打算这么快就动手的,可谁让你要提前下手呢,这也是撞上了,不过也好,接下来叶轻眉当年定下的那些计划可以早些施行了。”
侯公公听着这话就明白了,这是当初的叶小姐的人来复仇来了。
“侯公公。”白幽朝着缩在角落里的人喊了一声。
“是,司乐仙子。”侯公公立即反应过来,恭恭敬敬的换了一个称呼应了一声。
“我瞧着陛下还要一会儿才能够醒来,我家中还有事,就不多留了,你多看顾着一些。”
白幽吩咐道。
“是,仙子请放心。”侯公公闻言,心中大大的松了口气。
“告辞了,侯公公多保重。”
说完白幽还朝着那位侯总管行了一礼,之后就转身出了正阳殿。
等到人一消失,侯公公大口的呼吸,但触及到那边坐着的笔下,又恢复到原本的地方,老实的候着了。
什么也不敢多说,什么也不敢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