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5章 神雕侠侣(67)
魏无羡再次将身边的人抱了抱,才消失在了三人的视线中。
看着转瞬消失的人,白幽猜测蒙古的大军已经逼近了,否则以阿羡的性子,怕是不会这般快速的离开。她曾听人说起蒙古大军,二十万骑兵横扫欧洲大陆,虽不知道这个世界具体是多少铁骑,但可以肯定必定不会弱。
先前阿羡说有数万骑兵,可却没有具体的说那骑兵的情况,南宋最弱的是什么,就是没有足够的装备弄出一支骑兵,最起码,合适的战马就是个需要头疼的问题。
越想,白幽觉得就越是糟心。
“师父。”润玉看着师父的样子有些担心的唤了一声。
白幽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虽说有些担心,但是也不至接受不了。想来阿羡在那个位置上这么多年,应该会比自己知道南宋的积弱之处是在哪里。
“走吧,去看看他们那边解决得怎么样了。”想来他们这边走出来这么一段路,那边应该也该快要搞定了。最主要的是公孙止和裘千尺作为绝情谷的谷主直接没了,只有公孙绿萼这么一个姑娘,不管是收拢还是合作都会十分好说了。
润玉见师父不想说魏师公的事情,自然没有再继续接话,选择与桃夭乖乖的跟在了身后。
三人继续往前走,等到他们走到的时候,公孙止与裘千尺的尸体已经被收殓。公孙绿萼也眼睛红红的,但也不至于彻底的崩溃。
“公孙姑娘,若是还有什么需要帮忙,尽管与我们说。”春雨看着这没了双亲的姑娘温和的道。
“多谢你们了。”公孙绿萼勉强维持着脸上的表情说到。她是单纯,可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她母亲会忽然这样的出现,必定不是无缘无故的,是与这些人有关系。只是她也无法去怨怪他们,当时的情形已经告诉她了,爹娘之间早就积怨已深,与人无尤。
“到底也是因为我们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若是有什么怨怪,我受着。”李莫愁也没有打算躲躲藏藏,很是直接的道。她虽非直接的凶手,但到底还是间接的造成了两个人的死。
其实若非这姑娘是真的温柔干净,有半分像那两人,她可能不会说这样的话,可到底是她让这姑娘没有了依靠。
公孙绿萼听着这个话忙道:“李宫主,我没有这般意思。爹娘之间恩怨,与诸位无关。”
看对方说得这样真心实意,李莫愁倒是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说实话,此次与白幽那一次不同,事情是她先挑起来的,心中多少会有几分过意不去。
“莫愁,既然公孙姑娘这样说,你也无需再多言。我们帮着将公孙谷主两人的丧事办了吧。”
白幽看李莫愁还准备说什么,除了声,人没了,再如何说也是于事无补,不如做些实在的。其余的事情都要排在这之后再商量。
死者为大这一点,想来这位公孙姑娘心中是一样的。
“多谢。”公孙绿萼看向说话的人道了声谢。
李莫愁见此,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吩咐春雨帮忙。吩咐完了之后就转身走到了白幽这边:“我们聊聊。”这边有春雨在,必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看着对方迫不及待的样子,白幽知道继续耽搁也不是个事。
白幽看了一眼旁边一直看向这边的杨泊安:“好。去那花园吧。”那边视野开阔,大多数绝情谷的弟子在之前就跑了大半,除了他们只怕也不会有人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欣赏那大片的情花。
润玉看了一眼李莫愁同杨泊安,知道这谈话他不适合再跟着:“师父,我和夭夭留在这边帮忙。”
“你与夭夭在这边帮忙吧。”与莫愁和泊安谈过往,的确不适合带着徒弟,白幽自然答应,说完便转身又出了正厅。
李莫愁和杨泊安跟了上去,小龙女则主动留了下来。
白幽慢慢悠悠的往情花的花园处走,李莫愁和杨泊安则脚下的步伐要快上几分,可快步走了几步之后又慢了下来。
走了差不多一刻钟才到开满情花的园子。
“好了,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白幽看了一眼四周道。
李莫愁看着这个轻松自在的人,就好像他们分开这么多年是假的一样。
“你有没有什么主动想要告诉我们的?”
白幽对上两双眼睛,温和的笑了笑:“要我说,我不知道从何说起,不如你们问,我来回答。”
“你是我娘吗?”杨泊安带着几分渴望,想要知道这个答案。其实在问出这个话的时候,看到白幽脸上浮现的表情他就心底有猜测了,可这答案终归不是从白幽的口中说出,他就觉得总会还有几分希望。
李莫愁看了一眼杨泊安,脸上的表情都僵了一下,当初觉得白幽还活着的人是他,那些分析得头头是道的话原来都是不确定的吗?
这么多年,她居然都信了,甚至整个无花宫的好些人都信了。
看着杨泊安的表情,白幽十分认真的道:“不是。”虽然自己顶替了穆念慈的身体,但她不并不是穆念慈。
“十月怀胎将你生下,努力养了你几年的人是真正的穆念慈,她,也是你真正的娘亲。她临死前唯一的念想就是你能够平安长大成人。不用欠下任何人的恩情,平稳的长大。”
穆念慈是位合格的母亲,能够将自己召唤引进身体变足以证明。
“如果不是她的那份执念,我是进不了她的身体的。”白幽看着杨泊安认真的道。
“那你是……”李莫愁听得皱眉。不知道白幽是什么,还是其他的山精妖怪?亦或是孤魂野鬼占了穆念慈那身体?
白幽听着这个话,看着莫愁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缓缓的解释道:“我是异世之魂,也是人。只是得了一些机缘,受了牵引才进入了穆念慈的身体中。我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僵硬,也正因为是这样,我始终都无法在那身体里活得同正常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