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0章 且试天下(77)
黑丰息没有忘记白幽所说自己的机缘会在这雾山,他便推测十分有可能是这兰因璧月。
看着二人坦然的样子,太阴看着二人道:“你们能够来此缘分,今日这兰因璧月能够学到多少就看你们的造化。”说着一股内劲催向了了对面山壁上的溜水,很快那不水就开始流入一个阵盘之中。
水雾上升,在水雾上,兰因璧月功法就开始出现。
黑丰息和白风夕就被带上了阵盘之上,他们四周的水雾便已经开始出现功法的演练。
“兰因璧月,兰因与璧月,一阴一阳,二位开始吧。”
太阴看着两人道。
白风夕还想问问对面的太阴老人为何选择他们,而非司乐和凤婴,可下一刻他们身边就开始出现兰因璧月功夫。
黑丰息和白风夕这个时候才明白,原来兰因璧月不是一套,而是两套功法合为一套。
白幽和凤婴站在看着这边水雾之中涌现的功法,白幽的神识张开将那功法看得一清二楚,淡淡的道:“这一阴一阳倒是合乎天地道法。”
太阴听到此言笑了笑:“只是可惜若非今日得了道君指点,我此番也为能够悟透。这兰因璧月只有参悟生死才能够真正的练成。”
大彻大悟之后才得道。
白幽看向对面阵法之中的两人:“一阴一阳,一枯一荣,生死相依,这是自然之道。”
“道君所言不错。”太阴微笑着回答了一句。那演练功法的速度也在两人的眼中开始变得快速起来。
凤婴看了一眼太阴,不知道他怎么就忽然从小友开始变得一口一个道君了,难不成之前在入定的时候领悟了什么?可瞧着他的模样明明离飞升可还有不小的距离啊?
“这功法并没有问题,但若是还想往前,还需对枯荣生死还需要好好的参悟一番才好。只要坚定你的悟道之心,自然会找到属于你的道。”经历的世界多了,凤婴内心清楚,许多人的飞升之路断在了心性不坚之下。
凤婴带着指点的心思说了句,说完便转向了那边还在接受功法的两人。
原本两人的状态是不错的,仔细看,白风夕的状态似乎黑丰息的状态还要好上几分。只是就在完成的瞬间,那原本还在试图运转功法的人出现了问题,睁开了一双通红的眼睛。
“不好,丰息心境不稳,走火入魔。”太阴原本还在思索男子的话,忽然发现对面的年轻男子有些不对劲。
“前辈,这要如何做?”白风夕立即问到。
“他所练功法是属阳,只要有足够身后的阴性功法帮他安抚体内逆转乱动的气脉,自然就能够恢复正常。只是这阴属性的功法一旦开始调息,就不能够停下。最好是由内力高深……”太阴说到半路发现对面的姑娘,根本就等不住他说完就已经开始动手了。
“白风夕,你可知?即便是我,亦不能够有把握在不伤及自身的情况下帮助他调息。你才学会璧月功法,根本就做不到坚持那么久。”
太阴即便是刚才参悟了一部分生死,可对于这姑娘毫不犹豫的做法也有些无法理解。
白风夕听到这个话只道:“我能够走到此处皆是因为他,既然如此,我如此做有有何不可?”
白幽闻言笑了笑:“说得不错,放在了心上的人又哪里能够看着他出事。今日你既然这般选择,那我便帮你一回。”
说完昭节中便传出温和欢快的曲调,不多时山室之中便满室都是笛声。
与此同时雾山的植物纷纷为这个声音所振动,树叶沙沙作响,好似在回应那欢快温和的曲调。之后,一丝丝生机快速的漂浮而出朝着山室内涌来,汇聚得越来越多。
等汇入山室之中时,已是隐约可见的荧光,随着白幽的操控,开始一点一点的没入两人的身体。
功法,生机,阴阳调和。
原本埋在黑丰息心脉之处的生机就好像受了触动一样,开始与进入身体的生机会合,形成一抹强大的力量,被功法带动开始快速的修复着经脉,那股本就在身体里隐藏的强大力量也被这抹生机力量所吞没。
与此同时,白风夕感觉到那一阴一阳的力量在会合之后,一部分顺着经脉开始进入她的身体,滋养她干涸发疼的经脉,让她得到了缓解,不再需要苦苦支撑。
太阴看着这神奇的一幕,继续尝试运转体内的功法。
他如今的五感已非常人,很快便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外面山中的变化。
雾山,比之前更加的生机勃勃,若非他在此生活多年,只怕很难看得出来这山中的变化。
一曲吹奏完,白幽再次看向了对面的两人。
“看来是没事了。”她这一次并未引动昭节中的生机,不过是以曲与四周的植物的呼吸相合而已。并不费什么力气。
凤婴看着身边的人说了句:“幽幽都出手了,他们还能够有什么事情。”
白幽回应着身边的人,唇角勾出一抹温柔的幅度:“阿羡若是不喜欢我吹,我将昭节收起来便是。”
“幽幽想做什么,我都愿意支持的,需要为我改变。幽幽任何模样,都是我最喜欢的样子。”
凤婴看了一眼女子手中的昭节,发自内心的认真道。
白幽再一次听到熟悉的情话,心中依旧生出一抹难言的暖意。伸手将阿羡的手握住了。
凤婴紧紧回握了女子的手,转头看向了太阴:“今日的事情,我还希望你莫要说出去。”
太阴在这个瞬间,能够感觉到男子严重的警告,那种高手的压制朝着他扑面而来,太阴险些脚没有站稳。垂了眸,稳了稳心神才坦然道:“太阴感激今日二位如此指引我,助我良多。我自然尊重二位的意见,不会多言。”
太阴想起来之前入定对天道的几分隐约的感悟,加之刚才那曲子给雾山带来的变化,他隐约的能够感觉到这位所走的道。自然不会做出危及道君的事情。虽说他看不出男子所走的道,但能够感觉得出那也不是自己现在这般就能够探查出的,他只清楚,自己不会是此人的对手。他之于这位公子,犹如沧海比之一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