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3章 且试天下(90)
丰兰息听到这个话,其实他是有几分希望让凤婴和司乐在那边帮着处理的,那两人无论身份还是能力都足够,只可惜他不能够这么做,那两个人明显是不喜欢掺和朝堂之事,否则凤婴公子就不会放弃家主之位。
他们给自己这信息,该是多看在了凤栖梧的面子。自己还是不要妄想那么多了。
“此事孤会仔细考虑,如果条件允许,孤会亲自走这一趟。”
任如松和凤栖梧面上都露出一抹惊讶。
任如松有些不太赞同:“殿下,封了君位之后是轻易不得离开王都的。否则视为谋逆。”这可和还未封君位可是完全不一样。
凤栖梧看了一眼这位殿下,他绝对是谋定而后动的人,既然说出这个话,只怕他就不会只是说说。
“殿下是有什么主意?”擅离王城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是这位殿下会作出来的事情。
“父王心里有了争天下的心,那么这良城就势必要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这些年良城的情况,早就是父王心中的一根刺。而来年,于鸣既然会放出消息让青州兵临城下,到时候势必又会要钱要粮。到了那个时候他必定会找人去处理于鸣,这个人选,他最后能够选的,就只会是我。”
丰兰息十分笃定的道。父王没有更好的选择,丰莒的身后还有个宁王,为了平衡,也不会选丰莒去良城。
凤栖梧听着这些话,心思动了动:“此事可需栖梧在后面助力?”
“暂时不臫,在离开之前,这年节关口,还是要小心些,之前会试之事,战马的事情,皇后与百里家输了,这次只怕还会有事情等着我们。”
丰兰息与那位皇后娘娘斗了这么多年,早就知道她的路数,绝对不会消停的。
凤栖梧想着那位皇后娘娘,面容也肃穆了几分。
“栖梧这便回去会叮嘱。此次便不多留了。”凤栖梧知道当初会试的时候站出来支持殿下,已经是皇后的眼中钉。她尽量不要在此处多留为好。
“嗯。去吧!”他也该好好想想接下来要让什么人先去良城打头阵比较好。
“师父,你说让谁去比较好?”
任如松闻言也开始仔细思考这个问题,但关于心上那写信人的猜测,还是有几分怀疑的。
“殿下,那位司乐姑娘真的会直接宰了了于鸣?那可是朝廷命官。”而且还是让雍王头疼了多年的人。这未免儿戏。他担心这些人会以武犯禁。
任如松对于江湖人多少还是有些瞧不上的。
“老师,于鸣所做的鱼肉百姓的事情,本就该杀。”丰兰息想着信中凤婴提出来的那些事情,桩桩件件都是足够于鸣死上几次了。
任如松依旧皱眉:“那也该朝廷来处理。”
丰兰息看了一眼说这个话的师父,想起一直接触的白幽这个人,还有在雾山所见到的那些。白幽那个人从初遇开始,他就觉得那做事的手法与白风夕极为的相似,两人都是凭心而为。只是稍有不同的,白幽的本事比白风夕更好,更强大。要杀于鸣,只怕于鸣就是真要死在她手上,谁都奈何不了她。
“司乐本是长风城的人,救过烈风将军。十分受冀州皇朝的赏识。救过许多江湖人,虽说那些人不一定承情,但就凭借她的本事,我们倾雍州之力都不一定能够伤到她。况且她于我亦是救命恩人。师父,司乐此人,我会拉拢。况且这次的信,他们不告知我亦是可以的。那么于鸣出了什么事情我亦无法反应及时。”
说出最后这句话是出于对朋友的尊重,他希望眼前的师父能够明白他的想法。
任如松看着这位殿下:“是老臣言语有失,还殿下见谅。”
丰兰息不准备继续这个问题,继而问到:“师父,我们还是说说接下来派谁去接触那二人合适吧。”
“不如让钟离去吧。”任如松说到。
丰兰息看着师父,有些不解这跳度会如此之大。
“穿云,穿雨如今都被王上册封,并不合适离开。其余的人又没有接触过那二位。殿下既然相信那位司乐女侠,他们又送了信过来,那钟离过去亦是没有问题的。”任如松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丰兰息听到这个话仔细想了想,觉得这话还挺有道理。想想司乐交出来的那几个小孩,钟离过去或许还是能够学上一些东西。
“好,就依老师所言。”
钟离就这样在年节时候赶往了良城。
白幽和凤婴则在丰兰息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两人将良城的整个水脉和水渠看了一遍,再一次确定之前所看到的那些都护府的资料都是真的。
当夜,两人就让那位于鸣得了死不了的风寒。
等到钟离赶到良城的时候,发现良城的环境是一派和谐。而他找到白幽和凤婴的时候,两人此刻正在视察买好的良田和打算开荒的大片荒地。
他们还需要雇人将荒地翻上一边,将荒地上的乱石枯枝给清理掉。
“钟离见过凤老爷,凤夫人。”钟离朝着两人行礼。
白幽和凤婴还在商量着如何改善农具,接着便是良种的事情,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凤婴看着这有些风尘仆仆半大少年郎:“你家公子让你来的?”这丰兰息会不会有些不靠谱?还是他那信中说得不够清楚?他是希望他能够派个能够管理良城的人来,可这半大小子能够做什么?
白幽看着这少年,倒是能够想得明白丰兰息这么做的意思,约莫是身边能够用,又十分信任的人没有几个,最后只能够派个他们熟悉,又不会惹他们生厌的人过来。
顶着两人的眼神,钟离有些艰难的道:“公子说了,来年他便会过来了,希望二位有事尽管吩咐我做。”
凤婴听到这个话脸上的表情才算松了松。
“那也好。我们开春可是有不少的事情忙,你到时候多帮忙。”
钟离虽不明白是什么事要自己做,但还是恭恭敬敬的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