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2章 梦华录(97)

“阿涣,我忽然想到一个更好玩的事情。”白幽笑着道。

“何事?”蓝涣顺势接话问。

白幽兴致勃勃的道:“你说,若是今日让这位萧相公欠下我的救命恩情,如何?”她还未开始做,就已经开始期盼目的被破坏之后,表情裂开的老头是个什么样子。

蓝涣闻言倒是十分认真的考虑了起来。

“未尝不可。”想来萧相公应该会不太乐意欠下幽幽这救命之恩。等于将他的算计坏了大半。

“那一会儿我去救人?”白幽问身边的人道。

面对女子殷切的看着自己,蓝涣根本就无法正常思考,只是温柔的应了一声:“好。”

就在蓝涣点头应下这个声音的时候,一声怪异的叫声响彻上空。

白幽走到窗户边,果然看到不远处湖中出现了一艘画舫。那位萧相公好像担心安歇人看不到一样,还站在船头的位置赏月。

手腕一转,白幽的手中多了一根盲杖。

蓝涣看了一眼女子手中的盲杖,看起来做工极为的精致,该是有人用心所做的。

“幽幽手中的盲杖看着极为精巧。”

“是上上个世界,我的阿娘请人精心为我打造的,这其中还藏了一把细剑。”说着白幽已经将其中的细剑抽了出来。

寒光凌冽,蓝涣看得出,这是个杀人的利器,曾经该是出过鞘的。

“可惜那方世界,我未能早些发觉,让幽幽一个人走了那么久。”

“那方世界并不孤单,我的家人都对我极好。阿涣不必如此。”白幽伸手轻轻触了触男子的脸,她在那方世界虽说走得有些累,其实真的算不上孤单,且要说累,其实玄麟比自己或许要更累一些,毕竟当初许多事情后期都是由玄麟在掌控。等到有人接手了之后才真正的脱手。

蓝涣听到这个话,心中虽得了安抚,但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不会再让幽幽遭遇一个人度过的世界。有了一次幽幽遭遇大道劫数险些陨灭的经历。

蓝涣心中会偶尔生出一丝害怕来。他隐约的感觉到,魏无羡会那样做出选择,想要变强,必定也是有什么原因促使他不得不做选择。

“我希望幽幽不管在哪,都会有我们其中一个陪着。”不管是魏无羡还是自己,都能够成为他放不下的牵挂。

至于魏念幽和蓝念安及白寻寻,那是早被蓝涣忘在了脑后。

“嗯,阿涣,我们先不说了,那边已经打起来了,我先过去。”白幽听到画舫上已经争斗了起来。

说完白幽已经一步踏上窗户,飞身上了画舫,手中的盲杖已经开始将四周落下李的黑衣人直接击落进了水中。

盲杖的速度在空气中化为了一道残影。

原本早就支撑不住的萧谓看着这忽然出现的身影,心中有些惊异,只是靠近了他爹。

“爹,你可还好?你没事吧。”

“滚开。”萧钦言一把将人推开了,看着那个不断将黑衣人击落入水的人,脸上恶毒表情险些裂开了。

这个和他所预期的结果根本就不一样。愤怒,失望,还有各种情绪在他的心头交织。

眼神看向那个举着武器挥舞的人,似乎要在那多余的人身上灼出一个洞来。

可惜,这样的眼神并无真正的杀伤力。

不出片刻,那些剩下的黑衣人就不敢再上前,大多都被击落在了湖水中,生死不知。

顾千帆远远的看着这边的情况,心里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松口气,快速的通知人来收拾这边。

白幽这边却是甩了一下手中的盲杖:“萧相公可有受伤?”

女子此刻站在船头,清丽的面容,浅浅的笑容,看似像月中落下的仙子一般。但那笑,却是得让人有些心头发凉,硬生生的产生了一种分裂感。让船上原本经历刺杀的两人觉得此女妖异非常。比那帽儿妖似还要可怖两分。

萧钦言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憋闷感来。

“你是?”他对这女子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印象,但不管如何,都不妨碍萧钦言觉得此女甚为碍眼,甚至比那些刺杀的黑衣人还要碍眼两分。

白幽浅笑盈盈的看着对方道:“郡王妃幽兰。萧相公前两日还曾参加过小女子与拙夫的婚礼?”

萧谓在听说眼前的人报出自己的家门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复杂。他没有忘记这女子将他当初的赔礼送到了一处宅院,亦是这女子,暗中将两个贱籍女子亲手变成了朝廷的从八品供奉。

礼数该有的还是要有,萧钦言行礼:“今日是老朽劳动郡王妃了。”他之前只听说过此女,甚至为了此女,皇后还委婉责问了他。今日倒是第一次见了。果然,这女子不同寻常。

“不过是路过顺手而为罢了。”白幽浅笑着说了句。拄着手中的盲杖,看起来说得十分的随意。

萧钦言根本就不相信这世上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关键是他十分不喜欢这女子说话间透出的意思。总觉得略带锋芒,刺得人心里略不舒服,就好似他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罢了。可奈何此刻对方顶着郡王妃和救命恩人的身份,他根本就无法找什么麻烦。

“郡王妃,此处到底不是女子该留的地方,还请郡王妃移步。”

话语间好似是为了白幽好,但实际上白幽却是知晓这人是对自己刚才的所为不耐烦了。

“萧相公所说的不错,的确不该久留,我家郡王已经带着人在岸边等着了,萧相公若是不介意,让船家往那边去。”

白幽指了个方向,那边此刻已经站了不少人。

萧钦言一眼看过去,却是如何都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那个人,心底的那股失望更是让他彻底的黑了脸。

萧谓站在一旁看了一眼那似乎看不懂人脸色的人,却看到那女子此刻勾着唇,似乎对于将他爹气成这样是故意的一般。再看看他爹,来回看了几次之后,萧谓已经十分的确定,这女子刚才做事,说话,都是故意的。

这么一想,萧谓将前前后后一联系,瞬间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只是不知道这次到底破坏了他爹的什么事情。心里也不由得生出几分佩服,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这么气他爹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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