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9章 重生之门(3)
“看我做什么?看我能够休息?”白幽看了一眼庄文杰道。
庄文杰看了一眼女子道:“你,你在一旁我睡不着。要不,你还是回画里面?还有,你真的是宋朝人?那时候的女子,不是都不会与男子独处一室的?”
白幽闻言顿时轻笑了起来:“你这是相信了那被打扮的小姑娘?”
“什么被打扮的小姑娘?”庄文杰重复完又觉得自己有些傻,历史像个能够被人随意打扮的小姑娘,经过时间的变迁,根本就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那也不可能有与男子独处一室,还这么随意的吧?”
白幽看着这尽力说服她,想要将她说服完画中的人。
“我已经在里面睡了很久了,你不要试图说服我进去。进去是不可能进去的。”
说着白幽已经飘到了窗户口。
庄文杰看着那飘到窗户口的人:“别人看得到你吗?”
“嗯,不知道诶,也许看得到,也许看不到。”白幽觉得一般人是看不到灵体才对的。
庄文杰看着一本正经说这番话的人,瞧瞧她那身装扮,看不到还好,看到了估计会被她吓死。知道她打定主意不回话里,庄文杰就开始找话题聊天,想要从与这女子的谈话中多了解一些消息。
“你看起来很年轻,是不是修炼有成?”
“算是吧。怎么,你对修炼有兴趣?”白幽问了句,不知道他这话是想要试探什么。
“一般的人都可以修炼?”庄文杰又问。
白幽摇了摇头:“我出来的时候发现世界并没有什么灵气,只怕你就是想要修炼也不成。”
“这么说的话,那你是那个时候修炼出来的?你是这幅画的主人吗?”庄文杰看了一眼窗户边晒月光的女子。
“说来,我是这幅画的作者,当年我落入水中,被在江边开茶铺的娘子给救了,于是便画下了这幅逍遥游送给了她。让她将其挂于堂中招揽客人。”白幽缓缓说到。
“我亦是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在画中醒来。”
她原本还未会直接离开这方世界呢。
“这样说的话,你本来也是人?”只不过后来才做了鬼?
“我本是西南一位将军的过继之女,被官家封为了县主,之后嫁给了安定郡王。顺遂一生。”
白幽看着庄文杰,给出了一个他想知道的答案。
听着对方说着自己的身份,庄文杰忍不住看向了月光下的女子,的确是比一般的演员都要好看的,身上的那气质更是看不出她是鬼魂。
“你既然顺遂一生,那就该转世投胎,为何会入了画?这会不会是有什么人嫉妒你,害你?”
庄文杰大胆猜测道。
白幽看着从床上忽然坐起,顿时展开脑洞推测的年轻人,脸上的笑容如何都止不住。
“你说得对,我约莫就是被人给算计了,就是如此。”
庄文杰听着女子带着几分雀跃的声音,看着她抬头看天不断附和自己的样子,有些怀疑自己,刚才他说了什么让人高兴的话吗?
“你在高兴什么?”
白幽收回自己的视线,看向年轻人:“没什么,觉得你很有趣,不过时间的确是有些晚了,你该睡了。”
白幽一挥手,年轻人就直接倒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庄文杰睡到了自然醒,一睁开眼就感觉到自己浑身都舒服,好久都没有睡得这样安心和舒服了。伸了个拦腰,起床洗漱,一切都与往常不同。可是等到洗漱完准备去学校的时候,庄文杰就看到飘在了身边的画轴。
“庄文杰,带上我吧,带我出去看看。”白幽握着画对庄文杰道。
听到这个声音,庄文杰才算是真正的记忆回笼。
“你。你还在?”
“怎么?你以为自己昨夜出现了幻觉不成?”白幽无语的问,亏得刚才她一直都没有打扰他。
“今天怎么看不到你了?”
庄文杰有些疑惑。
“维持那个身影需要动用力量,我懒得动,你自然就看不到我了,不过如果你将这幅话呆在身上,应该是可以看到我的。”
白幽说到,画与她有因果牵系,通过画卷这个媒介应该是可以看到她的。
庄文杰听了这个话,将画卷拿在了手中,果然下一刻,对方清丽的容貌就出现在视线内。
“你说对,拿着画就可以看到你了。其他人,是不是也可以做到?”
“那可就难说了,这关键应该该是要取决于我的。”白幽带着几分傲娇道。
庄文杰没有说什么了,准备一会儿到了学校,找个人试一试。接着便找了个画筒,将画卷放了进去。然后背着一起出了门。
“现在去哪里?”白幽走在庄文杰的旁边问了句。
“去学校上课。”庄文杰回答了句。
“你好像还没有吃早餐呢。”白幽顺口说了句。
庄文杰愣了一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问上这么一句了。
“一会儿就去吃。你呢?需要我买些香烟蜡烛之类的给你吃吗?”
白幽怪异的看了一眼庄文杰:“你这真是把我当成鬼魂了?”
“你不是?”
“不是,我不需要吸食那些。晚上照照月光,吸收月华就可以了。”白幽一本正经的道。
庄文杰对于这个回答,原本还提着的心倒是更放下了心来。
一路上买了份早点,吃过之后就直接去了教室。
一入教室,庄文杰就选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
看对方坐下来之后,白幽也选了个位置坐。渐渐的她就发现不对了,其他同学都三三两两,说说笑笑,而庄文杰则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连个搭话的人都没有。坐在角落里,就像是角落里的一抹阴影一般。
这小孩是不是太孤单了点?
“你这是什么学什么的?”
‘你现在不要和我说话。’庄文杰在纸上写道。
白幽看着上面的字:“你是担心你说话,我又没有显出身形,别人会觉得你疯了?”
‘难道不是?’庄文杰撇一眼司乐,总觉得她身上还是透着一股子怪异,在来的这一路,就只看到她好奇,但那好奇一点都不像是个睡了近千年的,而像是新死不久的。只是新死也不对,她根本就不怕见阳光,就是跟着自己走在太阳底下也毫无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