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5章 星汉灿烂(96)
白幽并不知道原本的走向是什么,但她可以推测出几件事,有她的存在,程少商的命运因为自己的出现发生了改变,还有骅县,冯翊郡的事情都发生了变化。这也就可能导致了有些原本该死的人没有死,该发生的事情可能没有发生。
少商受她的影响大,那么一些该发生的事情没发生,也就让她与一些人的交集直接消失,这样一来,也就间接的让姻缘线都变得模糊。
“幽幽说得不错,顺其自然的好。”魏无羡不由得想到了他和蓝涣的身上,如果不是因为身份特殊一些,早年一开始幽幽是不是有可能最后将念幽留给自己,然后将自己忘掉?在漫长的时间长河中还是和蓝涣重归于好?
仔细想一想,自己若非坚持,恐怕没自己什么事情了。他可是听念安说起过,当初他爹就没有放弃过找幽幽的时候。只不过因为蓝氏的事情耽搁了一些时间而已。
这么一想,魏无羡又觉得自己有些庆幸自己的坚持。但在这个世界,只怕自己的那位师弟没有自己这样的机会。
白幽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吧,我们出来有一会儿了,这时间不早,也该回城了。”
“好。”
两人准备回去。不过恰好在这个时候迎面走了两个人。
凌益看着不远处的人笑着打了声招呼:“安定郡主,魏公子。”
白幽倒是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上,这可真倒是巧了。
“凌侯。左御史,真是没有想到会在此处与二位遇见。”白幽朝着对方行了礼。自从三年前来王都,她去拜访过一次之后,与这位凌侯的见面那是屈指可数。
魏无羡抬手也朝着对方抱了抱拳,只是在看着对方身上弥漫的气息的那一刻,就知晓,这个人才是幽幽最需要除掉的人。
“祈福的仪式已经结束,这边风景不错,我们便出来走走。倒是巧了。之前还未多谢这两年郡主照顾我家子晟。”凌益笑着道。之前一直都想要试探这位,可惜此人年纪虽然轻,可却与当年的霍翀完全不一样,简直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一开始,他还推测对方的性子可能与霍翀相像,会是个容易对付的,可几次交手下来,很难从这人手上赢上两分。更不用说在对方的身边安插人了。
此人也与子晟和霍君华完全不一样,做事说话更是滴水不漏。几年没有动静,这次若非雍王的死,凌益都以为这位郡主不会动手了。现在看来,对方不是不动手,只怕这几年不过是在熟悉这王都的环境。找寻合适的时机动手罢了。
“都是霍家的血脉,我照顾一二,还无需凌侯如此道谢。倒是想要提醒凌侯一句,霍君华她到底是我的姑姑。还请让她安静些过日子才好。”
白幽知晓这段时间凌益会时不时的去杏花别院。这也引得霍君华的状态更加的不好。霍君华不愿意见自己,但很显然更不待见这位凌侯。
凌益被眼前的女子如此说,脸上的神色不好看,一旁的左御史闻言:“郡主,那位到底是嫁入了凌侯府。你这插手……”不合适。
白幽根本就不等对方将话说完,十分直接的道:“左御史,在插手我与凌侯的事情之前先记着自己身上是不是干净,不然我不介意改日上朝说道一番。到底这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修身齐家可是在前面,还请左御史记得才好。毕竟严以待人,宽以待己不是君子该有的。”
左御史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想要劝说一句,就得来了这样的话。
“郡主,你……”但立即想起了当初遭受毒打,如今都不能够再入朝堂的王大人,一时间要说的话都犹豫起来。
“左大人,我再提醒一句,我乃陛下亲封的骠骑将军,如今还掌管着西宁郡的防卫。官职可比左大人还要高两阶,我不介意大人称呼一声霍将军。”
白幽看向对方道。
话都说到这里了,左御史一时间憋得脸色难看,也知道继续插话也得不到什么好话,最后只能道:“今日下臣多谢霍将军的指点了。”
“不客气。”白幽淡淡的说了句,这才又转向凌益:“凌侯,我们可以继续说刚才的事情了。”
左御史看这两人还打算说下去,总觉得接下来事情不适合他听下去。
“二位,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二位谈话了。”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但离开之前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年轻公子一眼,看对方面色不变的站在原地,也只能够感慨这人不怕死。
看着左御史离开,到了听不到这般谈话的声音,凌益才道:“郡主,之前我去探望,也只是希望俊华的病情能够好转,关心而已。到底我们曾是夫妻。”
这话凌益也是说得一脸诚恳。依照正常的来说,一个晚辈应该是不会拒绝才对。
可惜,他料错了,之前左御史在,对方没有给半分的面子,这一刻没有闲杂人,话更加不好听起来。
“夫妻?凌侯莫不是在说笑,你与我姑母之前分开一年,你就娶了淳于氏,多年夫妻,不过一年,就能够别家令娶,对姑母和子晟丝毫不闻不问,哪里见得到什么夫妻情分。且你与我姑母早已经绝婚,如今家中也早有了夫人,再这样攀扯可不合适。我姑母既然不想再见侯爷你,也希望侯爷你能够成全才好。否则,我不介意上附上与淳于氏好好说说话。是不是她这么多年即便是占了侯夫人的位置也依旧管不了侯府的上下。”
白幽看着对方丝毫不让的道。一个渣男,都绝婚了,还总是去探望,无非就是想看看霍君华是不是恢复了,会不会透露出不该透露的。凌不疑作为他的儿子,是不好说什么,可自己可不需要多客气。
凌益听到这个话,看着说话的女娘:“霍无忧,我说到底也算是你父亲一辈的长辈。”这说话也未免太过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