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家
林疏清不知道琴酒和贝尔摩德做了什么交易,她也不想知道。
吃了药,一阵阵困意袭来,其实她才清醒不久。
感冒的人总是很没有安全感,林疏清就是。
她不经常生病,但认识琴酒后已经是第二次发烧了。
发烧生病的林疏清没了平时的芒刺,倒显得乖巧,像小猫一样。
到贝尔摩德离开,林疏清已经又睡着了。
琴酒帮女孩儿扯了扯大衣盖好,大概是发烧的缘故,女孩的脸通红。
在拉大衣的时候,女孩抓住了琴酒的手。
软软的手掌拉着他的拇指,女孩皱着眉头,大概是梦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
琴酒就蹲着,任林疏清抓着自己的手,很久很久也听不清楚女孩在呢喃什么。
门外有脚步声了。
琴酒没有吵醒林疏清,安静地开了门出去。
来自来自贝尔摩德的交易——
“我只是要保命,你要复仇。我当然不会做【劝你放弃仇恨】这种傻事,但我能逼你放弃仇恨。”
贝尔摩德耸肩,目光落到昏昏欲睡的女孩身上。
“她还没能做手术吧?按照我所知的情报,昨夜在工藤家里只找到血迹没找到子弹,那颗子弹在哪?你家天使的肩膀里?”
“琴,我能看得出来你放不下那个女孩,虽然我不知道她是谁,但你看她的眼神——”
“很好的眼神,再强的黑手党也会被情爱所困,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不是吗?”
“现在警方已经包围了这个仓库,我来跟你做交易主要是我不希望,看到有人丧命——当然,如果你要打碎那杯腐烂的雪莉酒,我没意见。”
“这个交易就是,只要你不杀任何人,不论你逃了还是被捕,这个女孩儿都不会受牵连。”
“好了琴酒,这场交易的开始就是你出仓库门的那一刻,我们之间的战争什么时候结束,这个女孩就什么时候能被送医。”
“一切都取决于你。”
“始めましょう,Gin~”
“あなたが逮捕された姿を見るのが楽しみですよ。”
……
关了仓库门,琴酒举起双手,左手勾着枪,双眼一眯嘴角微扬:“你们说的交易没问题吧?那我还有一个要求,别开枪,那个女孩才睡着,别吵醒她。”
警方没有因此放松警惕,十几把枪指着琴酒,生怕他有不对劲的举动。
一步一步,琴酒终于靠近了警车。
“小阵。”
谁也没想到的是林疏清醒了,还站着仓库门口。
琴酒下意识回头,虽然他觉得不是在叫他。
林疏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怕,她怕琴酒被逮捕带走,那样的话,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吧?
那小阵这个人也会随时散去……是的,她只是担心小阵,她喜欢的也只有小阵。
林疏清一遍遍催眠自己,给自己合适的理由去做不合适的事情。
“小阵……”林疏清抱着黑色大衣,慢慢地想琴酒走去,警方和贝尔摩德和工藤新一工藤优作和赤井秀一安室透,在场的红方人员无一不被林疏清的举动惊到。
女孩儿没有看其他人,肩膀上的疼痛似乎在提醒她不要继续走下去。
不行,不行。
就算只是为了小阵。
“小阵,”林疏清感觉什么东西漫过了眼睛,世界模糊一片。女孩儿慢慢举起手,掌心向上,那一笑,掉了几颗眼泪。
“小阵,我们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