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有梦（2）

十七岁的冬天，冷得刺骨。

那花布包着的钱终究是被打开了。

有四五百，大概是老板娘这辈子的积蓄。

他也有想过再去找兼职，无果。

没课的时候，他也不会离开学校。

后来有一天，他也忘了为什么，路过那家店。

那家店还在卖豆沙糕，让他有一种错觉，站在哪儿收钱的还是老板娘，老板还一下下打着石樁里的糯米。

不是，当然不是。

店里的是一个年轻人，也没有在打糯米，坐在前台看着一本书。

是俄国作家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

黑泽阵小时候在孤儿院里看过这本书，那时候看不懂，就知道主角杀了人，用什么杀的？好像是斧头。

“你好。”看到有人进来，年轻人起身，手滑了，厚厚的一本书就盖上了。

后来，他买了三块豆沙糕，一元钱。

但那三块豆沙糕他没吃到，在会学校的路上，他遇到了一个男人。

……

“后来发生了什么？”

见琴酒不再说话，林疏清抬头，见那人没睡觉，只是淡淡看着自己。

“怎么了？”

“没事……”小阵叹气，“睡吧，接下来的故事你不该听。”

很好奇后面的故事，但林疏清还是乖乖闭上眼睛。

很久很久，也不知道女孩睡了没有，琴酒就这么看着她。

林疏清的睫毛不长，但闭着眼睛的时候就是覆着眼睑，看上去很舒服。

他倒是没认真看过这个女孩。

圆脸，婴儿肥。她应该是个很可爱的人设——可能以前是吧。

这时候真的很宁静。

比起那时，晚上睁眼突然发现自己只剩下一个人。

现在不会了。

如果她不是姐姐该多好？

——

林疏清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醒来的时候琴酒在换衣服，白衬衫的领子直立着，衬得他脖子很长。

林疏清锁在被窝里看那背影，有些恍惚，总觉得这件事情以前做过，或者以后会去做。

“醒了？”小阵回头，勾了勾嘴角，“还没六点，你可以再睡会。”

“睡不着了。”林疏清摇头，滑下床，“弄好了吗？弄好了就出去吧，我换衣服。”

“嗯。”

今天的开头很好呢。

三明治和羊奶，还有一杯温水。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院子里有小鸟的叫声，闹腾的很。

林疏风嘴里叼着面包片，手上翻了一页英语书：“早上好，昨晚睡得怎样？”

“很好。”林疏清拉开椅子坐下才见小阵下楼。

到学校的岔路口，小阵将一袋东西递给林疏清。

“这是什么？”

“药还是要吃的，记得按时按量。”

“哦……”

林疏清接过袋子，然后很熟练地避开身后冲过来的顾兮兮。

“早上好。”

小阵向初中部走去了，林疏清耸肩。

那小孩儿的背影，很好看。

微风吹过，天气转暖，乌云散开阳光意外地灿烂，已经有树开始抽芽了。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

君苑酱：赶完的……

君苑酱：从今天开始君苑就要集训了

君苑酱：之后每天晚上十一点半过都要收手机

君苑酱：所以……尽量日更

君苑酱：只能保证尽量……

君苑酱：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