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王舒锦:婇彬你去把林小娘身边服侍的人都换上一批,换些卖身契在我们手里的。
王若弗:对对对,你快去,别让官人有时候心软。
王若弗着急地催促着婇彬。
婇彬:是奴婢现在就去做。
王舒锦釜底抽薪这一招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即使盛紘原谅林噙霜了,可是林噙霜身边没有了左膀右臂,她就不能掀起什么波澜了。
盛紘:冬荣
盛紘把冬荣喊了进来。
林噙霜:紘郎
林噙霜拽着盛紘的衣服。
冬荣:奴才在
冬荣一直守在门外,听到盛紘的声音,马上就推门进来了。
盛紘:把她拉出去杖打二十。
盛紘连看都不看林噙霜,低着头吩咐道。
林噙霜:紘郎,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林噙霜紧紧拉着盛紘的衣服不放,盛紘狠下心把衣服从林噙霜手里抽出来。
林噙霜:紘郎
林噙霜一声声喊着盛紘的名字,盛紘闭着眼睛,不知道想些什么。
林噙霜:啊
林噙霜一声声惨叫传到盛紘的耳朵里,毕竟是自己心尖里的人,各种复杂的心情夹杂在一起,盛紘留下来眼泪。为了不让别人议论纷纷,盛紘只能狠心心打林噙霜一顿。
冬荣:主君,小娘晕过去了。
盛紘:什么
盛紘马上站了起来。林噙霜没有装晕,这一次她是真的晕过去了。
盛紘:不是都叫你轻一点了吗?
冬荣:主君什么时候说的?
听冬荣的意思就是冬荣没有手下留情了。盛紘凶恶地看了一眼冬荣,然后快走抱着林噙霜走了。
冬荣:到底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冬荣疑惑地挠了挠头。
盛紘:快把大夫请来
盛紘把林噙霜抱到屋里,小心地把她放到床上。
丫鬟:是
盛紘完全没有注意到林噙霜屋子里的人都换了。
盛紘:霜儿
盛紘坐在林噙霜床旁边,牢牢抓着她的手。
婇彬将自己打听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王舒锦,王舒锦知道盛紘会对林噙霜小惩大诫,却也没有想到盛紘前脚刚惩罚了林噙霜,后脚就抱着她回来屋里。王舒锦心里对这个宠妾灭妻的父亲着实没有好感。王若弗虽然心里有了准备,但听到这个消息,心还了痛了一下。
王舒锦:母亲
王舒锦看向王若弗。
王若弗:不说这些糟心事了,你跟我去库房挑挑你姐姐的嫁妆。
王若弗站了起来,背对着王舒锦,用手擦了一下眼里的泪花。
王舒锦:那得好好看看,这可是我的亲姐姐,可不能委屈了她。
王舒锦挽着王若弗,两个人一起往库房走去。
王若弗:你瞧这个戒指怎么样?
王若弗拿着一个玉指环在手里端详着。
王舒锦:成色不错
王舒锦将她拿起来仔细端详着。
王若弗:婇彬,把它收起来。
婇彬从王舒锦手里接过来。
王舒锦:我记得我还有一对耳坠也是这样的,回头我找了一起送给姐姐。
王若弗:这不行,你的首饰可都是皇上赏的。
王舒锦:这有什么的,皇上赏我了,那就是我的了,再说那可是我嫡亲的姐姐。
王若弗:你这孩子。
王若弗轻轻戳了一下王舒锦的额头。王舒锦也不生气挽着王若弗傻傻笑着。
婇彬:姑娘,老太太叫你现在过去一趟。
王舒锦:好,我知道了。
王若弗:她叫你过去干什么?
王若弗转头看向王舒锦。
王舒锦:想必祖母是有事要说吧。
其实王舒锦心里早有结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