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伺候的家伙
宋允卉蹙起眉,神色同样不爽,就想退出去这间房。
金泰亨拿起衣,打算进浴室的时候,不悦的神情忽然一变,转至一脸疾苦。
他一手撑在墙上,表情渐渐异样。
宋允卉:你干嘛?
宋允卉察觉,眉头依旧蹙着,金泰亨脸色越来越差,没有回话。
从脸色来看,他像是在忍痛。
宋允卉:你怎么了?
倏然想起他刚刚和那么多人打了一架,宋允卉脸色跟着大变,随即仓皇起来。
向前几步,她不自觉地轻轻搀着他,
宋允卉:喂,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受伤了?
样子极不自然,金泰亨隐忍着,依旧对她不理睬,又是轻推开她,接着脚步有些无力地走到床边坐下。
宋允卉僵了一下,转身看回他,金泰亨突然说一句话。
金泰亨:开空调,把温度调最低。
闻言,宋允卉有些傻愣,反应不过来他怎么回事。
金泰亨:你愣怔什么?赶快。
回神,她取过遥控器,照着他的话做。
房间的温度瞬间下降,宋允卉此时也是满身汗,可空间却突然变冷,令她全身不舒服。
宋允卉:金泰亨,这样对身体不好。
冷眼瞥她,金泰亨一直没有多说话,脸色忽然变得些许虚弱。
宋允卉走上前,不知道要说什么,直到看见他把手捂在腹部,眉头再次拧起,
宋允卉: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金泰亨坐在床头,她跟着坐在床尾。
金泰亨:我,胃痛。
担忧的脸色,怔了会儿,宋允卉接下来的表情,充满疑惑。
宋允卉:胃痛?
看他那副神色,她以为是打成内伤,这会儿居然说是胃痛?
金泰亨颔首,微垂下的头轻抬,
金泰亨:我一天没吃饭了。
怔住的当儿,宋允卉表情又转为吃惊。
宋允卉:为什么?
金泰亨:忙。
倏尔,宋允卉眉头紧锁,想起这男人不止没吃饭,还喝了那么多酒,不搞死自己的胃都难!
宋允卉:你家里现在有什么?我先拿给你吃。
金泰亨:不知道。
空间虽凉快不少,金泰亨额头却依旧冒汗,肚子折腾得厉害,就连说话都渐渐无力气。
宋允卉听闻,差点被他气死,从床上站起直接下楼,进厨房绕了一圈,才看见有即食面。
再上楼的时候,金泰亨还是死死在那里,宋允卉上前,把弄好的杯面放在床柜,
宋允卉:先吃这个吧。
金泰亨看了一眼,眉头不自觉蹙起,心底有种嫌弃感。
金泰亨:没有别的?
宋允卉听闻,特别不满意他的话,
宋允卉:你家就只有这个,我没看见有别的。
脸色差到极点,金泰亨瞥了眼一直在冒烟的杯面,还是第一次,居然找不到反驳的话来回答。
他的生活,一直是在外头用餐,自然而然,家里也没什么吃的。
而这杯杯面,也不知道过没过期,又或是已经过期多久。
见他久久没动静,宋允卉不爽地开口,
宋允卉:金泰亨,你还吃不吃?
眉头始终拧着,金泰亨在心里想,这种情况,只能发生最后一次。
金泰亨:吃,你喂我。
宋允卉听到回答,脾气一下被他激起,金泰亨还真把她当成佣人使唤了?
宋允卉:凭什么?你自己又不是没手没脚。
金泰亨:我现在,真没力气。
瞧他那副神情,她倒看不出是在撒谎。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在他身旁,宋允卉拿过那杯面,
宋允卉:拿。
两人人坐在一起,金泰亨身体微倾,表情忽然不悦,
金泰亨:我让你喂我,不是拿给我。
宋允卉听见,脸上尽是不甘,拿起一口,但没有送到他嘴边。
金泰亨勾唇笑起,头自动地过去,吃了一口后,莫名地有满足感。
宋允卉:金泰亨,你也太难伺候了。
金泰亨:哪会,问题在你身上。
金泰亨嘴里咀嚼着,宋允卉就听见那带模糊的嗓音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