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中计了...
【停更了这么久,小玺感到很抱歉🙏🏻从今天开始恢复日更☺️】
这几天芳树一直在修养,但是在修养的同时他也没闲着。
前几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导致他的作战以失败告终,所以这些天一定要查出那个内鬼是谁。
费奥多尔这边
“不得不说你的乔装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费奥多尔对着面前这个穿着和芳树先遣部队一样的服饰说。
“哈哈哈,费奥多尔先生你过奖了,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三岛由纪夫摘下自己的伪装,露出精致帅气的面容笑着说。
费奥多尔听完看了他一眼之后就端起了面前的红茶喝了一口。
三岛有纪子看到费奥多尔看了自己一眼没有说什么就走了。
他走出门外就又换了一套衣服开始了他的计划。
芳树坐在椅子上,头靠着椅背。
这些天他为了查这个人,睡眠严重不足,此刻的他精神很差。
他捏了捏鼻梁和太阳穴,然后又看了相片中的女人,他重新打起精神继续工作了。
中午,他有些口渴,然后就叫了那个人。
可是叫完半天没有反应。就在他想打电话问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那个人走了进来恭敬的说
“主人有什么事?”
芳树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人,发现并无不妥就说
“给我倒杯咖啡。”
那个人说了句“好。”就走了。
走后他有些觉得哪里不对劲,总觉得那个人有点怪怪的。
还在纳闷的时候那个人推着车进来了。
他看到了面前不仅有他想要的咖啡,还有他最爱吃的甜品。
看到这些他的怀疑稍稍消除了一些。他对那个人说
“没事了,你下去吧,有事再叫你。”
那个人行了个礼就离开了。
一离开他就送了一口大气,说
“还好没出差错,要不是那个女仆告诉我,我差点穿帮。”
三岛有纪子乔装成那个人去给芳树准备吃的和喝的的时候有个女仆正好进来对他说他准备的这些都是主人最不爱吃的。
然后他就向女仆打听了一下。起先女仆还纳闷,作为心腹怎么连这点事都不知道。
好在他机智,说自己前些天被爆炸炸的有些记忆混乱,这才混过去。
至于真正的那个人嘛....
此时芳树处理完工作看了眼时间,发现距离作战开始还有些早。
他拿出抽屉中放着的笛子,他一节一节拼起来后放在嘴边,不一会整个房间里都是他的音乐。
曲毕,他拿起桌上的相片,用手轻轻的摩挲,说
“再等等我,解决完老鼠这个大麻烦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说完就把相片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全副武装,召集了人马准备开战。
这次他并没有选择跟着先遣部队,而是跟着中间作战的部队一起。
我这边
我坐在床上,看着窗外。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心里很不安。
我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没有再想什么就起身准备活动活动筋骨。
我的脚刚踩到地面,镜花就端了一碗汤进来了。
看见我的动作连忙放下碗要来扶我,疑惑的问
“怎么下床了?与谢野医生说你还很虚弱。”
我正好借着她的力一下子站了起来,语气有些虚浮的说
“再坐下去,四肢都要退化了。而且我都感觉我要发霉了。”
“那我扶你去大厅走走。”镜花小心搀着我说。
我以为大厅里没人,所以就穿了套睡衣在大厅里溜达。
然后我走一走就听到了国木田的声音
“先生,您的委托我了解了,您放心交给我们武装侦探社办吧。”
那个男人说了“谢谢。”就离开了。
他一转头就看到穿着睡衣的我,然后耳根有些发红的转过身去说
“熏,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转过来,然后就和镜花有点慌乱的找遮挡物。
大概是腿上的力气还没恢复好,镜花也是这一刹那的视线从我身上离开,我没站稳。
我有下意识的喊出声音:“啊——”
听到声音的两个人几乎同时过来接住了我,让我免于和地板接触。
我躺在他们的身上,拍着胸脯松了一大口气。
这时哥哥正好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你们在干什么?”哥哥看着我们三个奇怪的姿势惊讶的问。
然后我就被哥哥拉了起来,我整理了下我的衣服说
“没什么,我没站稳,他们接住了我。”
“你说你还没恢复好就下地。”哥哥扶着一步步走到门口说。
“我这不也是怕坐太久四肢退化嘛。”我慢慢挪动双腿说。
就这样我又被送到了床上。
一座到床上我就感觉自己的心突然揪疼了一下。
我突然捂住胸口低下头,痛苦的皱着眉头。
哥哥看看到我有些着急的问:“熏,你怎么了?”
过了一会这种感觉消失了。我整理好表情抬起头看着他说
“没事了。”
“真的?要是实在不舒服一定要记得说。”哥哥半信半疑的看着我,说。
“好。”我露出微笑对他说。
哥哥走后,我对我自己今天心里频繁的不安和难受感到奇怪。
芳树这边
“快保护首领!”先遣部队探完前方之后就跑了回来说。
“出什么事了?”芳树有些不好的预感,问。
“前面有个不断投掷炸弹的男人!”先遣部队的人说。
“什么?不会是他吧....”芳树有点意外,低下头自言自语说。
“首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先遣部队说。
还没等说什么就听到炸弹声和梶井基次郎的声音越来越近。
“别再躲了,就算躲,你们也要换个地方啊。因为很快这个地方就要被我炸为平地了,哈哈哈哈——”
然后芳树就感觉到脚边有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个柠檬炸弹。
其他人一看大呼不好就赶紧护着芳树离开。
可是炸弹还是爆炸了。芳树他们被炸开了好远,遍体鳞伤。
芳树趴在地上,忍着浑身的伤痛吹响了笛子。
虽然自己的音乐也有治愈的效果,但是对于现在虚弱的他来说效果极其不明显。
于是在他的笛音下,那些轻伤的人治愈了,而中伤的人也是恢复了一大半。至于剩下重伤的人还有他自己,完全没有作用。
他看着这个景象,手握成拳头敲了一下地面,不甘心的说
“可恶....”然后就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