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回:夜袭
虽然圣诞节过去了,但是大街上浓厚的节日气息还是没有消退半分。
今年倒是难得的下了点雪,不过也只是一点点😓
“这个时候北海道的人都已经开始玩雪了吧,真好啊。”我看着天上飘落零星半点的雪花惋惜的说。
“傻瓜,不觉得咱们这的温度不冷也不热嘛?”芳树看着我失落的样子,揽住我的肩安慰道。
“嗯,不冷不热也挺好,但是总觉得少点什么。”
“我在你身边不好吗?”芳树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
“啊,什么?”没想到他能来这么一句,沉浸在惋惜中的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芳树可能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话太过幼稚,所以尴尬的笑了笑说:“哈哈,没事没事。”
“噗哈哈哈哈,你干嘛和雪吃醋。”回想刚刚他的话,我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
芳树被我笑的脸上有点过不去,看了看周围,拉着我走到进了一人少的街道。
直到二人站住了,我的笑声都没停下。
芳树看着我笑的前仰后合,一下子把我揽进怀里,假装惩罚性的拍了拍我,脸上微微泛着红,说:“好....好了,别笑了。”
“噗....好。”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了心情后抬起头看着他,不知怎的,心里一阵暖流经过。
我鬼使神差的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向下拉了拉,嘴巴凑了上去。
不过也只是蜻蜓点水,挨了一会之后就离开了。
估计是被我的举动弄得有点惊讶,我离开他后,好一阵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过了一会,他露出一抹坏笑,直接低下了头继续完成之前的事情。
我被他吻的一阵迷糊,察觉到自己好像又被牵着鼻子走了。于是我使劲推开了他,羞涩的离开了。
这一路他倒还老实,我们之后又去看了之前我们一直想去看的电影,又吃了圣诞节限定套餐。收获满满的各回各的家。
回到侦探社一推开大门我就看到一个不明物体向我飞奔而来。我下意识的侧身一躲,然后就听到疑似哥哥的惨叫声传来。
我向屋里看了一眼,发现国木田正在拍手上哥哥的“灰尘”。
看着这个我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场景,我无奈的对着趴在地上的哥哥说
“哥,你又干嘛了?”
此时哥哥被摔的晕晕乎乎,不过我也依稀听到他嘴里嘟囔着:“熏....你回来了....中也....他...又来了....”
我想在听什么就看到哥哥“昏死”过去了。
我叹了口气转过头,费力的把哥哥拉了进去甩到一边。
我看着国木田,扶着额头无奈的问:“国木田先生,你来说吧。”
“黑手党的中原中也又来了,事情还是上次的事情。”国木田扶了一下眼镜,板着脸说。
“那个死老鼠还没放弃?真是疯了。”我这一听,一股恶心感直击心脏,嫌恶的说。
“这几天大家都做好战斗准备,估计我们这边也要开始了。”社长此时推门而入,如此说。
“是。”大家一看社长的到来,纷纷变成了正经脸,就连还在一旁装死的哥哥也站了起来,恭敬的回答。
不过我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费奥多尔却已经在研究今天晚上该用什么样我的试验品老来进行实验了。
深夜
窸窸窣窣——
我躺在床上,不知道是树叶的声音还是什么别的声音,吵的我有点睡不着了。
我烦躁的睁开眼睛,却没想到一个巨大的眼睛正在盯着我。
我被吓得大喊了一声,于是快速穿好衣服,拿起手机就跑到隔壁使劲的敲。
咚咚咚
我敲了许久都没人开,我害怕又生气的骂了一句:“可恶,这个死哥哥,睡的干嘛那么死。”
大概是老天也知道哥哥睡的不应该太死,于是门被打开了。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站在门口,睡眼惺忪的问我:“怎么了?”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更加生气了,于是大声的说着:“你还问我怎么了?你看看外面都什么样了?!”
哥哥揉了揉眼睛,眼睛又睁开了一点。下一秒眼睛瞪得老大,并且磕磕巴巴的一会看我一会看那堆“我”说:“这,这,这.....怎么这么多熏?!”
“啊——!你忘了,这是之前中原先生说的,‘我’的克隆人。”我被他折磨的快要疯了,大声的对着他的耳朵喊着。
“哥哥被我喊的终于缓了过来,安抚了我一下后说:“你等会,我穿个衣服。”
穿好衣服我,我们联系了其他人。最后打算回到侦探社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在电话里喊了一声:“侦探社....已经被毁了一大半了!”
我一听更加担心了,于是掏出之前费奥多尔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我身上的一个通讯器。
这个通讯器是我在逃出基地之后回去坐芳树车的时候发现的。
我一拿出来就说:“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想毁了整个横滨吗!”
本来不抱着对方能回我的想法,但是没想到下一秒通讯器里传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这不是熏嘛,怎么,想回来了?”
“你少转移话题!这些克隆人是你放出来的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呵呵,我要干什么我以为和我相处最长的熏最了解的,没想到连你也不清楚,唉~”费奥多尔假装可惜的叹了叹气。
“太宰先生在你旁边吧,我不介意和他聊聊。”费奥多尔隔了一会又说。
我和哥哥听完他的话,互相对视了一下。然后我就看到哥哥把通讯器接了过去,语气非常冷静的说
“你找我?”
“呵呵呵,太宰先生别来无恙啊。”费奥多尔客气的说
“哈哈,我很好啊,劳烦你挂心了。”哥哥同样也不示弱的回击他。
我看着他俩你一句客气我一句客气,既生气又无语。
不过既然哥哥这么冷静,那自然他是有对策的吧。
许久,哥哥把通讯器还给了我。我迫不及待的问他:“怎么样?有什么线索?”
哥哥耸耸肩,摊开手,说:“没有。”
我这一听,原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于是也没再继续搭理他,转头就走了,边走心里还愤愤的想:果然,不该指望他。